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红楼:我,贾环,九龙夺嫡第一功 > 第三百五十章 还要谢贾环?(4600字)

第三百五十章 还要谢贾环?(4600字)

    “嘎””

    那一声公鸡打鸣般的怪叫,硬生生卡在张德胜的喉咙眼里。

    他原本在酒桌上吹嘘,面皮微微发紫。此时此刻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步兵统领衙门的人,变的煞白宛若金纸。

    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这位军爷————”

    张德胜到底是这群海商里的头目,在海上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此刻虽是两股战战,却还强撑着一口气,没像旁人那般瘫软在地。

    他哆哆嗦嗦地从袖口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弓着腰便要往前凑:“误会,这定是天大的误会————”

    “小的们都是本分的生意人,不过是在此吃酒作乐。这位大人,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小的与那顺天府的王通判,还有————”

    “啪”

    一声脆响。

    那叠厚实的银票,被那步兵统领用刀鞘狠狠一格,瞬间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步兵统领那双眸子,冷冷地盯着张德胜,言语中是说不出的讥讽,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更是险些笑出声来:“本分的生意人?”

    “张德胜,你当这京城是你那广州府的一亩三分地?还是当你这几张钱,能买通得了天听?”

    “天————天听?”

    张德胜浑身一震,这下子,脸上仅存的血色也彻底褪去。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下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大人————小的,小的实在不知犯了何法啊!就算是抓人,也得————也得有个由头吧?”

    张德胜还想挣扎,他心中存着万一的侥幸,只当是生意场上得罪了人。

    “由头?”

    那步兵统领缓缓上前一步。

    “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好叫你们死个明白。”

    “你们真当自个儿做的那些勾当,是神不知鬼不觉?”

    步兵统领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并未宣读,只是在张德胜眼前晃了晃。

    “走私福寿膏,贩卖违禁大烟,毒害大干子民,其罪当诛!”

    这几个字一出,雅间内瞬间响起一片吸气声。

    那些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的海商们,此刻彻底瘫软在地,有的甚至已经屎尿齐流,一股子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完了。

    全完了。

    福寿膏,那可是掉脑袋的买卖!

    张德胜更是如遭雷劈,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这事儿————”

    这事儿做得如此隐秘,连那些勋贵都被蒙在鼓里,怎么会————怎么会惊动了圣上?

    步兵统领冷笑一声,眼见张德胜如此,哪里还不知道他所做的勾当?

    “此事非同小可,已然上达天听。”

    “陛下震怒,特旨严查!”

    “如今,大理寺、顺天府、步兵统领衙门三堂会审,专办此案。”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兵丁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手中的锁链哗啦作响。

    “带走!”

    “进了那诏狱,我劝你们还是速速从实招来。那是谁给你们的货,又是谁给你们开的方便之门,每一笔帐,都给本官吐干净了。”

    “否则————”

    步兵统领凑近张德胜那张惨白的脸,声音森然:“本官也好叫你们这群蛀虫知道,什么才叫是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冤枉啊,冤枉啊大人————”

    “我是被蒙蔽的,都是张德胜,都是他指使的!”

    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攀咬声响彻了整座聚贤楼。

    张德胜听着素日里酒桌上笑语晏晏的同伙,此时此刻却将所有的罪名悉数往他身上推,心底也彻底凉了。

    他被两名兵丁架着,脚不沾地往外拖。

    畅春园,南书房。

    窗外的蝉鸣声声,却透不进这书房内半分。

    屋内摆着数盆巨大的冰山,散发着丝丝凉气,将那暑热尽数隔绝在外。

    然而,此刻这南书房内的气氛,却委实算不上热。

    康帝端坐在御案之后,手中捏着一份刚刚从顺天府衙门快马呈递上来的奏折。

    那奏折并不厚,可康帝却看了许久。

    他的神色晦涩难辨,只是太阳穴鼓鼓地往外跳动着,透露出几分压抑的怒火。

    “啪。”

    一声轻响,奏折被重重地扔在了御案之上。

    “好,好得很。”

    康帝到了此时此刻,反倒是怒极而笑:“朕原以为,那广州十三行不过是贪了些,偷逃了些税银。”

    “便是贾环曾经提醒,也断然想不到他们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这其中涉及的福寿膏,俨然已经超过了朕之所预料,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那奏折上,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张德胜那批海商进了大牢,还没等大刑伺候,便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全都招了。

    那些福寿膏,并非产自大干,而是源源不断地来自于海外。

    来自于正要在京城求娶大干郡主,还要与大乾通商的一红毛番。

    “张机承。”

    “奴才在。”

    一直躬身立在阴影处的张机承,先前一直眼观鼻鼻观心,此时听闻,连忙上前一步。

    “宣。”

    康帝缓缓吐出一个字:“宣红毛番使者,即刻觐见!”

    两刻钟后。

    那个满脸红胡子、身材魁悟如熊的红毛番使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南书房。

    他似乎并未察觉到这房中压抑的气氛。

    一进门,他便仅仅是敷衍地行了个抚胸礼,那大嗓门便嚷嚷开了:“尊敬的大干皇帝陛下。”

    “我正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关于那个————大干宋郡王?哦不,是南安郡王家的郡主,同我们国王联姻的事情,贵国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红毛番使者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大干虽然大,但如今海路受阻,为了通商,这皇帝老儿迟早得低头,把那娇滴滴的郡主送上他们的海船。

    康帝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底下这个使者,缓缓眯起眼:“联姻?”

    康帝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使者很是心急啊。”

    “那是自然!”

    红毛番使者耸肩,摊了摊手:“我们国王可是很有诚意的。只要联姻一成,两邦通好,那海上的生意————”

    “海上的生意?”

    康帝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转冷:“朕正要问问使者,这海上的生意,你们做得可是————别出心裁啊。”

    红毛番使者一愣:“陛下这是何意?”

    康帝也不废话,伸出手指,在御案上那份奏折上点了点:“使者不如先给朕解释解释。”

    “朕的步兵统领衙门,昨夜在京城里抓了一批海商,后来又在天津卫,缴获了数千斤的福寿膏。”

    “据那些海商招供,这些害人的毒物,皆是出自————贵国商船之手。”

    “此事,使者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那红毛番使者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他那双蓝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随即脸上便堆起了一副夸张的惊讶与无辜:“哦!上帝啊!这简直是污蔑!”

    “陛下,您一定是听信了那些奸商的谎言————”

    使者挺直了腰杆,矢口否认:“我们怎么会做这种生意?大干的皇帝陛下都知道这东西是违禁品,我们怎么又不知道呢?”

    “这定是有些贪婪的走私犯,打着我们国家的旗号,私自做的勾当。这与我们国王,与我们使团,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他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心中却是一阵发虚。

    他当然知道,那福寿膏在他们国内也是暴利。

    不少权贵、甚至皇室成员都在暗中参与,用这东西换取大干的丝绸、茶叶和白银。

    这在大海上,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大干的皇帝,动作竟然这么快,直接把那条线下线给连根拔起了。

    康帝看着他那副表演,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谎言?”

    “使者当朕是三岁孩童,还是当朕这大干的律法是摆设?”

    康帝缓缓站起身,那股子属于九五之尊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压向那个蛮夷”朕不管是个人的勾当,还是你们国王的意思。”

    “既然是从你们红毛番的船上下来的毒,那这笔帐,朕就要算在你们头上!”

    “陛下!”

    使者急了,还想辩解:“这————这不能混为一谈啊!我们的联姻————”

    听到这里,康帝似笑非笑地微微抬眸,并未大吼大叫,却镇住了使者:“还敢提联姻?”

    “你当朕的大干郡主是什么?是给你们去消遣的吗?”

    康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朕今日便把话放在这儿。”

    “此事,朕很在意。在意得很!”

    “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也告诉你们那些在海上做着发财梦的权贵。”

    “朕,绝不容许一两福寿膏,再流入大干的疆土。”

    康帝走到那副巨大的海疆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南海的位置:“传朕旨意!”

    “即日起,大干所有通商口岸,严查红毛番商船。凡发现夹带福寿膏者,船货充公,人员斩首示众。”

    “还有————”

    康帝转过身,死死盯着那面色惨白的使者:“在你们没把这福寿膏的事儿给朕解释清楚,没把这害人的源头给朕掐断之前。”

    “什么联姻,什么通商,通通免谈。”

    “等什么时候想好了该怎么回话,再来见朕。”

    “送客!”

    那红毛番使者被这一顿呵斥骂得是晕头转向。

    他张了张嘴,却在康帝的目光下,不知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灰溜溜地行了个礼,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南书房。

    当畅春园中的消息传出来以后,如同一阵风,迅速吹遍了京城的权贵圈。

    南安王府,后堂。

    南安太妃正搂着自家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郡主,一脸的愁容。

    虽然她已经有了让探春代嫁的计策,可那红毛番逼得紧,圣意又难测,只要一天没下旨,她这心里头就一天不踏实。

    万一————万一圣上为了大局,非要正牌郡主去和亲呢?

    正当她长吁短叹之时,外头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妃!太妃大喜啊!”

    南安郡王霍王爷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激动,甚至连礼数都顾不上了。

    “什么大喜?”

    太妃皱眉:“这时候还能有什么喜事?莫不是————圣上下旨了?”

    说到这儿,太妃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怀里的小郡主更是吓得浑身一抖。

    “不————不是下旨赐婚。”

    霍王爷喘着粗气,一拍大腿:“是————是不用嫁了!都不用嫁了!”

    “什么?!”

    太妃猛地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你说清楚,什么叫不用嫁了?”

    霍王爷端起桌上的茶盏牛饮了一口,这才眉飞色舞地说道:“就在方才,宫里传出消息。”

    “圣上在南书房召见了那红毛番使者,那是发了雷霆之怒啊!”“圣上当面斥责红毛番贩运福寿膏,毒害我大干子民,还把那使者给轰了出去!”

    “圣上说了,在红毛番没把这福寿膏的事儿解决之前,什么联姻,什么通商,统统免谈!”

    “这————这是真的?!”

    南安太妃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她身子一晃,险些没站稳,一把抓住儿子的手:“你是说————那红毛番得罪了圣上?这婚事————黄了?”

    “黄了,彻底黄了————”

    霍王爷大笑道:“如今那红毛番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敢提娶郡主的事儿?圣上正要制裁他们呢!”

    “我的儿啊!”

    南安太妃一把搂住身边的女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菩萨保佑!祖宗显灵啊!”

    “你不用去那蛮夷之地受苦了!这火坑————咱们不用跳了!”

    小郡主也是哭成了泪人,母女俩抱头痛哭,仿佛劫后馀生一般。

    虽说之前想过收探春为义女代嫁,可那毕竟是欺君,是有风险的。如今圣上金口玉言,直接断了这门亲事,那才是真正的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只是,这大喜大悲之后,南安太妃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在那软榻上坐下,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事儿————怎么就发生成这个样子?”

    太妃喃喃自语:“前几日那红毛番还嚣张得很,圣上虽未答应,却也没把话说死,显然是还有顾虑。”

    “怎么今儿个————突然就翻了脸?还拿那福寿膏说事儿?”

    那福寿膏在京城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

    这个时候,下首的南安郡王适时才开口,那张面白长髯的脸上,神色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几分古怪。

    “母亲,您有所不知。”

    霍王爷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才道:“儿子也是刚才在宫门口,听那些从顺天府出来的同僚说的。”

    “这事儿————还真得谢一个人。”

    “谁?”

    “贾环。”

    “贾环?!”

    南安太妃一愣,这个名字她最近可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前日儿子还去太白楼请他喝酒,想探探他对探春的口风,结果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

    “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霍王爷叹了口气,苦笑道:“原来,昨夜步兵统领衙门去聚贤楼抓人,就是那贾环通的风,报的信。”

    “也是他,不知从哪儿弄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