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FKing Atoc!”
面对庭院的群攻,雨笙只好使出独门绝技。
将众女打得节节败退!
当然,这是有代价的。现在的雨笙脚步虚浮,陷入深度贤者模式。
“雨笙大人,让妾身替你穿衣!”
“嗯,有劳你,雪姫。”
一塌糊涂的雪姫,只好动用至四尾来恢复。
“雨笙,时间差不多咯。”
雨笙让雪姫好好休息,和紫罗兰来到了广场。
25和28两小队轮换至31和34两小队,同时杏月,兰月,桂月加入到这次队伍中,因为人手不太够,由阿尔法进行安排。
昨晚阿尔法和辰龙,紫罗兰商量了一下,待暗影庭院力量充实到一定程度,再派遣一支队伍前往海贼世界。
“雨笙,万事小心,别忘了还有我们在等你!”
“嗯,你也是,阿尔法。那响雷果实我看还有个一天半就能完全转化,到时候你炼化完,就安排。”
“伊莉莎白,也辛苦你了,在阿尔法炼化的期间,保护好基地!”
“嗯,我明白!”
“好了,我走咯!”
“雨笙大人!!!一路平安!”
“雨笙大人!我们等你回来!”
庭院众女,睡到一半,赶紧起床送别。
“真是的…各位老婆,都回去休息吧!”
挥挥手,雨笙踏入黑蔷薇通道。
……………………
两天过去,有了桂月这个前精灵帝国海军将领的航行知识,现在船只的航行都由把持。
“喵喵喵!”
“吱吱吱!”
“汤姆,杰瑞!!!你们玩的时候能不能看清楚淡水和燃料的储存仓!!”
贝塔掐住它们命运的颈脖。虽然淡水和燃料获得了极大的补充,但两小只一旦玩起来,可不会看清那是什么地方。
雨笙和辰龙,还有紫罗兰靠在船舷进行着钓鱼比赛。
“啊啦啊啦,又上一条了呢!”
“嘿嘿,老娘又上了!”
“哟,紫罗兰,你那条看起来很大喔!”
“哪有哪有,比不上你那条大,说起来…”
紫罗兰瞥了一眼雨笙的桶:“要不放一条到他桶上?”
“也行,看他一条都没有,怪可怜的…你也知道,男人都好面子…”
“喂!你们商量归商量,能不能小声点!”
船上热热闹闹,谁都没有发现,海上没有风。
雨笙最后放下了鱼竿,靠在船舷上,指节抵着暗红色外套第二颗铜扣,一圈圈打转。
这是阿尔法特意为他做的,加起来的衣服,里里外外可以说二十天轮着穿不重样。
“雨笙大人,海面上起雾了。”,瞭望台上的拉姆达,将这一信息告知雨笙。
不是那种白茫茫的雾,是灰的,像牛奶里掺了铁锈,从海面慢悠悠地渗上来,把船托住,往前送。
船底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木板背面刮擦。雨笙低头看了看脚底的甲板,没动。
桂月猛地跑出驾驶室,银蓝头发翘着一撮,像被静电炸开的草。
“指针在倒着走。”,她说。
“雨笙,这片海域…没有海风。我现在才反应过来!”
辰龙的话,提醒了众人,就连汤姆和杰瑞也跳上船舷感受着。
气候多变,雨笙一行人早就习惯了伟大航路,无风却是第一次遇到。
“我想这大概就是无风带吧,那些挂帆的船,在这里就是坟墓。桂月,除了指针倒转,还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不只是倒着走,”桂月声音发虚:“我的感知……像是被雾吃了。只能感知到船身周围十米。十米外,什么都没有。”
她这么一说,庭院成员纷纷用魔力感知周围。
“用什么都没有来概括,还真贴切。十米之外,连海水都没有…!”,紫罗兰更进一步地补充。
雨笙没说话,他盯着雾深处。
那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游,很大,很慢,贴着船底转身。海面上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无风带本来就是巨型海王类的栖息地,大个子蹭到船底,正常。只是这雾…”
雾越来越浓,带着一股铁锈味,吸进肺里像吞了一口温热的血。雨笙抹了把脸,手背上一层湿黏的露水。
这雾不对劲,它不像飘在空气里,更像是从毛孔里往外钻。
然后,歌声响了。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三十几个,也许更多。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调子很老,像那种水手在码头喝醉后哼的曲子,欢快,轻快,甚至有点滑稽。但歌词听不清,被雾揉碎了,只剩下“啦啦啦”的尾音在空气里飘,飘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听到了吗?”,雨笙问。
所有人同时点点头。拉姆达,紫蔷薇,贝塔她们已经进入战斗姿态,持着漆黑的剑。
“喵喵喵,吱吱吱(什么鬼东西?)……”汤姆和杰瑞嘀咕,喉结滚动了一下。
歌声持续了几秒,也许十几秒。然后,像被人掐住脖子,戛然而止。
雾开了。
不是散,是像舞台幕帘被一只无形的手向两边扯开,露出中间一条通道。通道尽头,三十米外,停着一艘船。
所有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船和雨笙这艘一模一样。同型号,同颜色的船漆——只是褪色了,斑驳得像长了癣。船头插着一面旗,褪得看不出图案,旗杆上缠着一件东西。
一件暗红色的外套。
雨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又抬头看了看那面旗杆。距离不远,他能看清铜扣上的划痕——那道横着的、像被指甲掐出来的浅印,位置,形状,连磨白的方向,都一模一样。
“那是……”杏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雨笙没回答。他感觉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身体先于意识的警觉。
那首歌的尾音好像还黏在耳膜上,啦啦啦,啦啦啦,像一根细线,把三十米外的残骸和这艘船缝在了一起。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件外套是怎么被缠上去的——有人脱下来,或者,有人从另一具穿着它的身体上剥下来。
雾又开始合拢,像伤口在愈合。但那条缝隙还开着,固执地指向那艘船,像一张嘴,等着他们送进去。
“靠过去吧。”
雨笙的话,让暗影庭院成员回归自己的岗位。
汤姆和杰瑞倒是爬到瞭望台。
桂月再次启动船只,靠近那艘…一模一样的船。
雾吞没了雨笙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