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放下手机。卡罗琳娜抬头看他。
“怎么了甜心。”
“没什么。”陈默把手机扔在桌上。
“詹姆斯明天要全美直播，宣布自己去哪。”
“哦。”
卡罗琳娜没当回事，继续靠在他肩上。
“他去哪跟你有关系吗。”
“有。”陈默喝了一口水。
“他去哪，我下赛季就打爆哪。”
话音刚落，里奇的电话打了进来。“陈默！你看到新闻了吗！詹姆斯明天要直播决定！”
里奇的声音很慌。
“我看到了。”
“你一点都不担心？万一他留在骑士，再补强一下阵容，下赛季还是能跟我们掰掰手腕的！”
“他不会留骑士。”
陈默说。
“你怎么知道。”
“他要是想留，早就续约了。不会搞什么全美直播。”
陈默靠在沙发上。
“他就是想装个逼，让全世界都看着他选下家。”
“那他会去哪？”里奇问。
“应该是热火吧。”陈默说。
“跟韦德、波什一起组成三巨头。”
“什么？”里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三巨头？！”
“对。
“你怎么这么确定？”
“猜的。
陈默挂了电话。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九点。全美直播准时开始。
陈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卡罗琳娜坐在他旁边。
电视里，詹姆斯坐在espn的演播室里。
面前摆着十几个话筒，身后的大屏幕放着他的集锦。
主持人拿着话筒。
“勒布朗，现在全世界都在看着你。你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詹姆斯沉默了十秒。然后看着镜头。
“我宣布要把我的天赋带到南海岸，加盟迈阿密热火。”
演播室里一片死寂。几秒钟后，现场爆发出欢呼和嘘声。
詹姆斯继续说。
“这是我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我不想再一个人扛着球队了。我想跟我的兄弟一起打球。”
“我去迈阿密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拿总冠军。”
“我们会拿很多很多冠军。not1，not2，not3，not4，甚至更多。”
陈默听完，拿起手机。
打开推特。敲了两个字。发送。
卡罗琳娜凑过来看。
“你发了什么。”
“零冠。”
“什么意思。”
“他说他要拿好几个冠军。但他现在一个都没有。”
陈默放下手机。“吹得再厉害，也是零。”
手机瞬间开始疯狂震动。里奇的电话第一个打进来。
“陈默！你他妈疯了吗！”里奇在电话里吼。
“你知道现在全网都在骂你吗！说你不尊重前辈！说你太狂了！”
“骂就骂呗。”陈默的语气很平淡。
“我说的是实话。他现在就是零冠。有什么问题。”
“詹姆斯的团队发声明了！说你伤害了他的感情！要求你公开道歉！”
“道歉？凭什么。”陈默笑了一声。
“他当年用球砸我脸的时候，怎么不跟我道歉。”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黄种人不配打nba的时候，怎么不跟我道歉。”
里奇在电话那头喘著粗气，说不出话。挂了里奇的电话，巴克利的电话打了进来。
“哈哈哈哈！陈默老弟！干得漂亮！”
巴克利笑得直拍桌子。
“我刚才在tnt直播说了！你说的一点没错！詹姆斯现在就是0冠！自己跑去抱大腿，还想让所有人都捧着他？做梦吧！”
“谢谢。”
“谢个屁！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整天装得跟个国王一样！”巴克利说。
“对了，韦德刚才发推特回你了。说年轻人不要太狂，球场上见真章。”
“哦。”陈默打开推特。果然看到了韦德的推文。
下面已经有五十万条评论了。陈默直接转发。加了一句话。
“那就让他来试试。”
全网再次炸锅。“卧槽！陈默这是要跟热火三巨头刚到底啊！”
“下赛季湖人打热火我必看！谁不看谁孙子！”
“我赌陈默赢！詹姆斯就是个软蛋！”
下午。克利夫兰速贷球馆门口。聚集了上万名骑士球迷。
有人举著牌子，上面写着“勒布朗，叛徒”。
有人穿着詹姆斯的23号球衣，用黑笔在上面画了个叉。
有人把詹姆斯的球衣、海报、玩偶堆在一起。浇上汽油。点火。
火焰蹿起来几米高。球迷们一起喊。
“勒布朗，你个叛徒！”
“你把天赋带走了，把耻辱留给了克利夫兰！”
有人把陈默总决赛48分的集锦剪了出来。标题是《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三个小时，播放量破了一千两百万。评论区全是同一句话。
“陈默说得对！
你就是个可笑的螃蟹，大猩猩！
零冠！
沐猴而冠的小丑！”
卡罗琳娜用ipad看完了这个视频。
“笑死我了，他们为什么这么恨詹姆斯。”
“因为乐邦背叛了他们。”陈默说。
“要知道克利夫兰这个城市，五十年没拿过任何体育冠军。他们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詹姆斯身上。结果他小子跑了。”
“所以他们就支持你？”
“对。”陈默点了点头。
“要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其实你不需要他们支持，也能赢。”卡罗琳娜说。
“那当然。”陈默笑了笑。
“但有人看着你赢，总是会更爽一点，不是吗。”
“那宝贝，你觉得詹姆斯会后悔吗。”卡罗琳娜问。
“乐邦可不会后悔。”陈默摇了摇头。
“他只是没想到，克利夫兰人会这么恨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烧球衣，被骂成叛徒。”
“他以为所有人都会祝福他。”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以为去了迈阿密，就能轻轻松松拿冠军。”
“但他忘了。”
“他要赢的不是凯尔特人，不是魔术。”
“是我。”
手机响了。科比打来了。
“陈，你应该看了直播对吧。”科比的声音很平静。
“看了。”
“乐邦他怕你了。”
“嗯哼。”
“所以他组三巨头，根本不是为了打凯尔特人。就是为了打你。”
“嗯哼。”
“陈，你慌不。”科比问。
“老大，我慌什么。”陈默说。
“他们三个一起上我也不怕。不要忘了我们这边有两个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