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继续道:“本将破格封你为轮回城统兵大将。
“入城之后,自有军务交予你。”
张飞虎躯一震,立刻抱拳:“末将多谢主公知遇之恩!”
【叮!张飞忠诚度大幅提升!】
【叮!张飞忠诚度进阶为:死忠!】
系统提示落下,徐阳心中满意。
张飞这种人,性情刚烈,认准了便不会轻易反悔。
只要给他尊重,给他机会,他便敢把命交出来。
典韦走上前,拍了拍张飞肩膀:“翼德,往后咱俩可得好好喝一顿。”
张飞哈哈大笑:“典将军若想喝,俺府上酒管够!”
典韦眼睛更亮:“好!”
黄忠无奈看了典韦一眼:“刚入主公麾下,先想着喝酒。”
张飞连忙道:“黄将军放心,军务不误!”
赵云也上前拱手:“赵云见过张将军。”
张飞看向赵云,神色郑重了几分:“赵将军大名,俺也听过。”
“今日能同在主公麾下,是俺张飞的福气。”
赵云道:“往后同为主公效力。”
徐阳没有让众人继续寒暄。
他看向张飞:“翼德,轮回城有传送阵。”
“等涿郡事了,你可直接随本将回城。”
张飞眼睛一亮:“传送阵?”
“那倒省事!”
徐阳道:“不过此行还没结束。
“赵云的坐骑照夜玉狮子,仍在城外公孙瓒军营。”
“本将要去取回来。”
张飞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照夜玉狮子还在公孙军营?”
赵云点头:“先前被公孙瓒强行夺去。”
张飞冷哼一声:“公孙瓒死了,他手下那帮人还敢扣著不还?”
“主公,俺熟悉涿郡城外道路。”
“俺来带路!”
徐阳点头:“好。”
张飞立刻命府中下人牵来战马,又回府取了丈八蛇矛。
丈八蛇矛一入手,他整个人气势再变。
先前还是市井豪强,如今已是真正的猛将。
一行人迅速整装。
徐阳翻身上马,典韦、黄忠、赵云、张亮、张飞跟随在侧。
一队队轮回城骑兵在街道上重新集结。
张飞策马在前,指著城门方向:“主公,从东门出去,再过三里便是公孙瓒军营。”
“营中多是他旧部,白马义从也在那里。”
徐阳淡淡道:“带路。”
“诺!”
张飞一夹马腹,战马冲出。
大军随即开拔。
马蹄声轰然响起,涿郡百姓远远看着,纷纷避让。
“那不是张氏肉铺的张飞吗?”
“他怎么跟在征北侯身边了?”
“你没听世界公告?张飞也投轮回城了!”
“我的天,卖肉的张飞竟是超一流武将?”
“徐阳大佬这是来涿郡扫货的吧?赵云、张飞,全带走了!”
玩家们更是一路狂奔跟在远处。
没人敢靠近轮回城骑兵,只敢隔着街巷伸头看。
“下一站是不是公孙瓒军营?”
“肯定是去取照夜玉狮子!”
“公孙瓒都死了,他弟弟公孙越还在营里,不知道敢不敢拦。”
“拦?他拿什么拦?徐阳大佬这边典韦、黄忠、赵云、张飞,四尊猛将啊!”
“别忘了,还有一万轮回城骑兵。”
众人议论声不断。
徐阳没有理会。
大军出城之后,直奔公孙瓒军营。
城外军营早已乱成一片。
公孙瓒被徐阳单挑斩杀的消息,已经传回营中。
白马义从、普通骑兵、步卒全都人心惶惶。
主将死了。
而且死在徐阳手里。
这对公孙军来说,打击太大。
营门外士兵看到远处尘土滚滚,立刻脸色大变。
“轮回城骑兵来了!”
“是征北侯!”
“还有典韦、黄忠、赵云!”
“张飞也在!”
守营士兵握著长枪,手心全是汗。
他们想拦,可腿不听使唤。
公孙瓒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兵拿什么拦?
徐阳率军抵达营外,战马停下。
营门口士兵几乎同时躬身行礼。
“拜见征北侯!”
“拜见征北将军!”
声音发颤,哪里还有半点军中锐气。
徐阳坐在马上,冷声道:“交出照夜玉狮子。”
守营士兵脸色发白,没人敢答话。
就在这时,营中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一名身穿甲胄的将领带着亲兵快步走出。
此人面容与公孙瓒有几分相似,正是公孙瓒之弟,公孙越。
公孙越看到营外阵势,心口猛地一沉。
徐阳亲至。
典韦、黄忠、赵云、张飞随行。
后面还有整齐列阵的轮回城骑兵。
这种阵势,根本不像是来商量的。
可照夜玉狮子乃是公孙瓒夺来的宝马,如今公孙瓒刚死,若他连马都直接交出去,公孙家颜面何存?
公孙越咬牙上前,抱拳道:“徐侯爷,兄长尸骨未寒,侯爷便带兵逼营,未免太过了吧?”
典韦冷笑:“你兄长抢马害人时,怎么不说太过?”
张飞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顿,怒声道:“照夜玉狮子本就是赵将军之马,公孙瓒强抢在先,如今人死了,马还想赖著不还?”
赵云面色冷峻,没有说话。
可他握著龙胆亮银枪,气势已然锁定营门。
公孙越看向赵云,心中既惊又怒。
就是这个赵云。
若不是赵云,兄长不会死。
若不是徐阳替赵云出头,公孙家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公孙越强压怒意,道:“照夜玉狮子如今在我公孙军营中,便是军中之物。”
“侯爷无凭无据,张口便要索马,是不是太欺人太甚?”
徐阳眼神一冷。
“无凭无据?”
“此马由赵云亲手捕获,公孙瓒强夺入营。”
“如今赵云已入本将麾下,本将来取回他的坐骑,有何问题?”
公孙越硬著头皮道:“赵云先前乃是罪囚”
“罪囚?”
徐阳直接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公孙越,你兄长诬陷赵云谋反,已被本将当众问罪。”
“你现在还敢拿这罪名说事,是想替公孙瓒把这桩罪继续认下?”
公孙越脸色一变。
这话太重。
若他承认赵云是罪囚,那就等于继续站在公孙瓒诬陷赵云一边。
可公孙瓒已死,太守府都低头了。
他再咬著不放,便是在正面挑衅徐阳。
营门前士兵一个个脸色惨白,纷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