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目光扫过公孙军营,声音更冷:“本将原以为,公孙瓒已死,此营中总该有几个明白人。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群披着军甲的贼寇。”
“主将强抢名驹,诬陷忠良。”
“部下明知赃物在营,却还敢阻拦原主取回。”
“这样的军营,和山贼窝有何区别?”
此话一出,公孙军士兵脸色全变。
有些人羞愧低头,有些人惊恐后退。
公孙越更是脸色涨红:“徐阳!你休要欺人太甚!”
他话音刚落,典韦猛地上前一步。
轰!
神武境威压爆发。
紧接着,张飞丈八蛇矛一横,同样释放神武境气势。
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微微一震,锋锐枪意冲天而起。
黄忠虽未动手,可身上沉重威压也随之压向营门。
四股恐怖气势同时落下。
公孙军营门口的士兵瞬间扛不住,成片跪倒。
“啊!”
“神武境!”
“全是神武境!”
“这还怎么打?”
公孙越被压得脸色煞白,双腿几乎弯下去。
他死死咬牙,才勉强没有跪倒。
可额头冷汗已经一滴滴滚落。
太强了。
徐阳身边这些人,根本不是公孙军能挡的。
公孙越慌忙抬手,色厉内荏地喊道:“徐阳!你带兵闯我公孙军营,是想谋逆吗?”
“这里是朝廷军营!”
“你若敢强闯,便是擅攻官军,形同造反!”
“今日之事,我必上奏朝廷!”
徐阳听到这里,眼神彻底冷了。
“谋逆?”
他缓缓抬手。
轩辕剑出现在掌中。
剑身金光流转,古朴威严,刚一出现,营门前众人便觉得心神发颤。
徐阳手持轩辕剑,剑锋指向公孙军营。
“轮回城骑兵,列阵。”
轰!
一万轮回城骑兵同时催马上前。
长枪放平,牛角弓取下,刀锋出鞘。
甲胄碰撞声连成一片,战马踏地,杀意直冲营门。
“杀!”
“杀!”
“杀!”
三声“杀”字落下,公孙军营门前的守卒彻底乱了。
一万轮回城骑兵压上来,长枪如林,刀锋成片,牛角弓已经握在手中。
典韦、黄忠、赵云、张飞四尊神武境强者站在最前方,威压一层接一层压向营门。
公孙军那些士兵脸色惨白,握枪的手都在抖。
“将军怎么办?”
“徐阳真要攻营了!”
“公孙将军已经死了,我们拿什么挡?”
“那可是典韦、黄忠、赵云、张飞啊!”
低低的惊惧声不断传开。
公孙越额头冷汗滚落,刚才那点硬气被轮回城大军的杀意压得粉碎。
他咬著牙,强撑著上前一步,声音却已经没了先前的底气。
“徐侯爷,且慢!”
“此事此事未必非要动兵。”
公孙越抬手压住身后骚动的士卒,勉强挤出几分笑意:“兄长已死,照夜玉狮子之事,我公孙家愿意归还。”
“侯爷何必为了一匹马,真与朝廷军营兵戎相见?”
“若今日杀进营中,传到朝堂,终究不好听。”
他话说得软,脚步却没有让开。
营门依旧紧闭。
身后残军依旧持枪列阵。
典韦当场冷笑:“说得好听,马呢?”
张飞也怒道:“你若真想还马,就把营门打开,把照夜玉狮子牵出来!”
公孙越脸色僵住。
他当然不想交。
兄长公孙瓒刚死,若他立刻把马交出去,公孙家就真的颜面扫地了。
可不交,徐阳已经摆明要杀。
公孙越只能继续拖:“张将军莫急。”
“照夜玉狮子性烈,需驯马人去牵。”
“再者,此营中还有军械粮草,侯爷若带兵入内,万一生出误会”
赵云冷冷开口:“公孙越,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公孙越看向赵云,心里恨意翻涌,却不敢发作。
赵云现在不再是大牢中的囚犯。
他手中龙胆亮银枪,身上神武境威压压得营门守卒喘不过气。
公孙越硬著头皮道:“赵将军,兄长之死,我公孙家已付出代价。”
“你如今也入了轮回城,何必赶尽杀绝?”
“只要侯爷退兵,我保证,半个时辰内,照夜玉狮子必定送到侯爷面前。”
“半个时辰?”
徐阳终于开口。
他看着公孙越,声音很平:“本将给过你机会。”
“交马,开营,跪地请罪。”
“可你拿朝廷军营压本将,又拿上奏朝堂吓本将。”
“现在见本将要杀,便说误会,讲和气,拖时间。”
徐阳抬起轩辕剑,剑锋指向公孙越。
“公孙越,你把本将当傻子?”
公孙越脸色剧变:“徐阳!我已经愿意交马,你还想如何?”
徐阳没有再看他,只吐出两个字:“子龙。”
赵云一步踏出。
“末将在!”
徐阳道:“取他性命。”
“诺!”
赵云话音落下,整个人已经冲出。
公孙越瞳孔猛缩,急忙提枪格挡:“拦住他!”
身边亲兵刚要上前,龙胆亮银枪已经到了。
银光一线,快到众人连枪影都看不清。
噗!
公孙越手中长枪还没抬稳,咽喉便被一枪贯穿。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瞪大,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你”
赵云手腕一震。
龙胆亮银枪抽出,鲜血喷洒。
公孙越仰面倒地,当场毙命。
营门前瞬间死寂。
公孙军残兵看着倒地的公孙越,整个人都傻了。
“公孙越将军死了?”
“一枪?”
“赵云一枪就杀了他!”
“完了,全完了!”
典韦咧嘴大笑:“痛快!”
张飞也看得热血上涌:“好枪法!”
黄忠目光沉稳,手掌已经按上刀柄:“主公,下令吧。”
徐阳剑锋往前一压。
“杀进营去。”
“公孙瓒旧部,凡持兵者,尽斩。”
典韦第一个冲出。
“儿郎们,随俺杀!”
轰!
轮回城骑兵猛然发动。
战马踏地,长枪平推,营门前的栅栏被铁骑直接撞碎。
典韦双戟抡开,如两道黑色旋风,冲在最前方。
挡在他面前的公孙军士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双戟劈飞。
黄忠紧随其后,手中长刀出鞘,刀光沉稳狠辣。
他每一步踏出,都有数名敌卒倒下。
张飞更是凶猛,丈八蛇矛横扫而出,直接将一排营兵砸得吐血倒飞。
“挡俺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