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趣,你们知不知道高二那个超级帅的学长?”
“曦风剧社社长吗?那个我知道啊,他牛逼死了,人长得还帅,主要是声音还好听嘿嘿。”
“嗯嗯嗯,他还特温柔特体贴,曦风剧社的有福了……痛恨当初的自己腼腆不敢进去。”
“问题是名字也好好听呜呜。”
……
早读课还差五分钟,余辞前面不远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疑惑地戳了戳蒋予凡:“什么情况?前面的这么快就混熟了?”
蒋予凡抬眼看过去,说:“八卦的。”
余辞啧啧称奇:“看来没有一种生物抗拒得了八卦的魅力啊。”
正说着他零星挑拣到“帅”“曦风剧社”“林听雨”几个字眼。
系统无机制的嗓音也同时混了进来:【小辞辞,正好了。下一个任务目标就是曦风剧社社长,林听雨。】
余辞正撑着脑袋打瞌睡,听到系统来了这么一句。“砰!”一声巨响,脑袋就磕桌上了。
【啊?什么玩意儿?!】
四周安静下来,部分同学担心地看过来:“没,没事儿吧同学?”
余辞继续脸朝下闷在桌面上,探手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
等人都转回去了,蒋予凡才憋着笑拍了拍余辞:“没人看了。”
余辞这才抬头:“我天,太丢人了。”
【你刚说什么?不是每次会给我一个月调整时间?这么快的吗?】
【本来是有的,不是看林闲和你纠缠不清,不如现在去探一探那个社长。不仅有收入,还能让林闲死心,不是一石二鸟?】
【去踏马的死心,分手那天他自己说的“好”!走得头都没回一个,他还好意思缠着我?!】余辞义愤填膺。
那晚的风带着江水的微寒,迎面刮过来,又从心里的空洞过去。
他站在那手足无措,明明是他提的分手,可就只有他一个人舍不得。
他发现林闲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也会有可爱的小习惯,有不喜欢做的事,也会因为被一道难题困住而皱眉看解析。
他只是把自己封闭太好了,让人捉摸不透。
系统无情戳破:【你刚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刚开始和现在能一样吗?!他,他就是拥有的时候不懂珍惜,现在好了,热脸贴冷屁股。我可把话放这儿了,小爷的屁股金贵着呢。】
系统:【……】
我不想讨论你的屁股……
…
由于是寒假第二期补课,大课间没有集会,余辞站起身,拎了瓶水就往高二教学楼过去。
系统疑惑:【你拿瓶水也太没诚意了吧?】
【我去探探他。】余辞站在高二一班的门口,随便拦下了一个同学:“同学,我找你们班林听雨。”
那同学也是个活泼性子,二话没说就转身进去吼了一嗓子:“大神!有人找!!”
余辞愣在原地。
哥哥诶低调低调。
目光穿过人群,他看到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男生站了起来,个子很高,脸上架着一副眼镜。嘴角带着点笑,转头说了些什么,然后往这边走过来。
少年的声音温润如玉:“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余辞看着眼前人,没想到对方和自己差不多高,他篡了篡手指:“那个,我额……”
他这样看得系统都急,明明平日里多巧言善辩,这回好了,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个屁。
【你卡什么壳啊?说出来啊!】
余辞说:【我踏马怎么说?我看到他就紧张。】
系统惊讶:【我去,不是吧?你终于要出嫁了?!】
【放你的狗屁!】
余辞努力把思绪拉回来,看着林听雨,把手里的水递出去:“这个,这个给你。”
林听雨笑着想拒绝,结果那人直接把水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跑,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低头看着那瓶水,然后回了班级。
“谁找呢?我们林社长这么受欢迎啊?”说话的少年没个正形得一条腿蹬着横杆,靠在椅背上晃,语气里还带着点酸意。
林听雨无奈得把水放下,重新把笔拿起,说:“不认识呢,说话都跌三倒四的,可能是恶作剧?……没事儿了你就回你班里去,我这儿很好逛么?”
少年扯开一个笑:“前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林听雨红着耳朵捂住他的嘴,用眼睛威胁他,声音温润:“你说什么呢你。”
…
余辞回教室的路上说:【统统,我怎么感觉社长和他同桌有问题?】
系统打了个响指:【给你猜对喽,他俩前天晚上就表白成功了,这会是名正言顺的一对儿。】
余辞差点表演一个平地摔:【什么?!那你乱发什么任务?!我去,我这算什么?】
系统和他分析:【他这个对象叫何明宇,前任数不胜数,你猜猜他现在正在和几个人正谈着?】
系统都这么问了,肯定不止一个。
余辞有点目瞪口呆:【原来这么多……和我一个性向的?】
系统用一种你还是太嫩了的语气说:【大错特错,他谈的里面我有说都是男的吗?】
余辞:【卧槽?!】
【所以啊,你这算不算为社会消灭人渣?】
余辞突然想到什么,开玩笑道:【不好意思,我前任也数不胜数。】
系统显然忘了这茬:【好歹你一段时间只谈一个。】
余辞:【……】怎么听着不像好话。
【那你得保证,这次这个得是温柔贤惠的。】
系统嘿嘿乐了几声:【这次这个肯定是个好脾气的,曦风剧社社长,多有文采的职位?肯定是那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那还是别了,我是一窍不通。】
等余辞回到班里,林闲不知道从何处已经回来。坐在他前桌的位置上,少年很高,坐在那能把黑板挡一半。
余辞每次抄笔记都要歪到蒋予凡那边去,特别费腰费脖子。
分班后以为逃离苦海的余辞敲了敲蒋予凡的桌子,把手里的百醇抽出一根塞人嘴里:“吃不?刚路过小卖部买的。”
他自己嘴里叼了一根,说话有点含糊。
蒋予凡咬着那根百醇,掀了掀眼皮:“进。”
余辞把百醇丢自己桌上,屁股刚一落座,前面那颗脑袋动了动,然后转了过来:“余辞,我也想吃。”
你?想着吧。
余辞没什么表情得把桌上那包丢过去。结果那人捏着手里那包,又低头看了看他桌上那包开封的,最后才抬头看他。
余辞不自在地捏了捏手指骨,自以为很凶地抽出一根,恶狠狠塞进人嘴里,没好气道:“满意了?”
林闲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冷:“嗯。”
余辞:“……”我碰上你真是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