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土块被震得滚落在地。
“即刻封庄!”
他咬著后槽牙把这几个字吐了出来。
“调暗仓所有死士把西区四千亩地给咱家严严实实守住!”
“骆养性要查账就让他查个够!”
“但他若敢踏进田里半步去碰咱家渊儿留下的半株草苗,咱家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剐了他!”
老太监撑著桌沿站起身来。
他原本佝偻的背脊在这一刻硬生生挺直了几分。
他很清楚这其中的分量。
这最后的机会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目光转到阌底镇之外。
数百里外秦岭深处的地下暗河水流湍急。
水流冲破一道隐秘岩缝静静流淌进一个巨大的半明半暗地下溶洞。
四下里听不见风声。
只有水滴不断砸在岩壁上的回响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沉闷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