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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物理超度:神医少女的硬核复仇

    刽子手老屠是连夜从宣府大牢里专门提出来的手艺人,张家口镇上没人干得了这精细活儿。

    方哑刀领他上台时,老屠头正用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他吃饭的家伙,十二把极薄的小刀。

    林渊开口。

    “三千六百刀,少一刀,拿你的脑袋凑。”

    老屠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人放心,干了三十年,这手艺绝不会出岔子。”

    辰时正,范永斗被四个皇陵卫一路粗暴的拖拽上刑台。

    这会儿他裤裆里湿了干干了又湿,整张脸透著死气。

    人被死死绑上刑柱,渔网兜头罩下,紧紧勒进他那一身养尊处优的肥肉里,勒出无数道深沟。

    冰冷的刀锋贴上胸口,范永斗终于惊醒。

    “我,我有话说,我知道京城里还有”

    林渊坐在台下端著茶碗连头都没抬。

    “堵上,本官对他那点破事没有任何兴趣。”

    老屠头手起刀落。

    第一刀。

    薄刃贴著锁骨下方平顺的横切,一片铜钱大小的皮肉翻起,范永斗浑身剧烈一抽,惨叫声直接破了音。

    血珠子顺着刀口往下淌,滴在刑台上散开。

    第二刀。

    第三刀。

    老屠头下刀极慢,手极稳,切下来的肉片极薄,连皮不断根,风一吹甚至还在晃悠悠的翻卷。

    台下三百多名死囚当场失禁。

    王登库重重栽倒,翻着白眼就要厥过去,靳良玉更是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切到第二十七刀,范永斗疼得翻了白眼,脑袋一歪就要晕死过去。

    林渊冷冷开口。

    “军医,让他清醒清醒。”

    军医提着药箱冲上台,一番施救后往他鼻子底下塞了把猛药。

    范永斗猛地瞪大眼睛,彻底清醒了。

    刚睁眼他就看见老屠头正慢条斯理地换第二把刀。

    这一刻范永斗彻底崩溃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真正的活地狱。

    广场外围的百姓最初极其寂静。

    毕竟凌迟活人视觉冲击极大,真亲眼看着也让人头皮发麻。

    但割到第一百刀之后,风向彻底变了。

    一个瘦老汉突然红着眼扯著嗓子嘶吼。

    “他活该,我二弟就是被他家矿坑活活累死的,连尸首都不给啊!”

    人群中有人跟着喊。

    “范家放高利贷,逼死了我们整条巷子六户人家啊!”

    声音渐渐连成一片。

    那些被晋商八大家压榨逼得家破人亡的苦主们,压抑了十几年的血海深仇终于彻底爆发。

    哭声骂声叫好声响彻云霄。

    这便是天道好轮回。

    撑到第八百刀,军医又上去强行把人救醒。

    午时过半,第一千二百刀。

    日头最毒的时候,范永斗那张脸已经彻底脱了相,老屠头确实手艺精湛,刀刀避开要害,血放得极慢,硬是吊著一口气。

    林渊走到刑台正前方。

    “抬下一个。”

    王登库被拖上来时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完全是被皇陵卫架上去的。

    但还没等绑上柱子,王登库突然不顾一切的暴起,一头朝青石板上死命撞去。

    一声闷响。

    血糊了一脸但没死透,刚想撞第二下就被皇陵卫死死按在地上。

    方哑刀一脚踩住他的后脑勺冷笑出声。

    “想死,你们把清白姑娘关地窖里糟蹋的时候,人家想不想死啊?”

    旁边的靳良玉疯狂拿脑袋撞地,血糊了一片也没死成。

    翟堂缩在角落刚想咬舌自尽,就被一巴掌扇飞,下巴直接脱臼。

    胡老六快步走来脸色古怪。

    “大人,后院地窖救出来的丫头里有个姑娘主动找上军医,说自己懂医术。”

    林渊微微偏头。

    “军医考校过了,是个有本事的,她说她叫张念禾,师傅是张景先。”

    林渊端茶的手顿住了。

    张景先是宣府一带赫赫有名的游方神医,三年前突然不知所踪。

    林渊开口询问。

    “被关了多久?”

    胡老六压低声音。

    “一年零两个月,她说她绝不会让这帮畜生轻易咽气。”

    林渊放下茶碗。

    “带过来。”

    张念禾被领到台前时全场的目光瞬间聚集。

    十七岁的姑娘极其消瘦,手腕上的铁锈勒痕泛著骇人的黑紫。

    但她那一双眼睛极亮,里面满是极端的恨意。

    她手里死死攥著一只破旧药箱,那是她师傅的遗物,当初范家人觉得这破木箱不值钱便随手丢进了地牢。

    林渊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

    张念禾没跪也没行礼。

    她死死盯着刑台上的范永斗,眼神凶狠,声音极其沙哑干涩。

    “我这辈子救过九个人,范永斗害死了其中五个。”

    “我师傅好心给他治病,他转头就把我师傅卖给蒙古人换了战马。”

    她转头看向林渊,眼底干涸没有一滴泪,平生不修善果今日便要他万劫不复。

    “大人说凌迟三千六百刀,少一刀都不行。”

    “我能保证,今天谁来抢人,我也让他挨满这三千六百刀。”

    林渊深深看了她一眼靠回椅背。

    “去吧,出什么事算本官的。”

    从日出到日落。

    八张刑台同时行刑,刽子手们手起刀落,场面极其惨烈血腥。

    老屠头的三个徒弟全上阵了,张念禾提着药箱穿梭在各台之间,谁敢咽气她便施针强行留住性命,手法精准得让人心惊。

    翟堂被硬生生救回来三次。

    王登库被救回来四次。

    每救回来一次,广场上的叫好声就响彻四周,这般强行留住性命的手段让在场的人看得大快人心。

    暮色降临时,八大晋商有七家已经彻底断气。

    残缺的尸骸全被挂上了城头。

    唯独范永斗还剩最后八百多刀没割完,天黑了火把将广场照得通明。

    范永斗被从柱子上解下来,被人随意拖拽著扔进了一间临时石屋。

    他浑身上下没剩一寸好皮,但偏偏就是死不了。

    张念禾提着药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沉重的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屋内只剩下药罐子煮沸的声音。

    她蹲在范永斗面前两指搭上脉搏。

    确认人还活着后,她开始极其熟练的清理伤口并包扎。

    范永斗满嘴是血牙齿掉光。

    他含混不清的发出绝望的哀鸣。

    “求求你,让我死吧”

    张念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让小玉死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求你的。”

    她面无表情的打了个死结将最后一条绷带猛的勒紧。

    张念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天爷让你三更死,我偏留你到五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