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这到底是啥情况?”

    “你给大伙说说。”

    易忠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在四合院里混了个道德天尊的称号。

    原著里头。

    他最拿手的就是拿道德那套东西绑人,让人按他的想法办事。

    说白了。

    就是想让全院的人都听他招呼,给他将来养老铺路。

    表面上对傻柱一副掏心掏肺的样。

    实际上。

    全是为了他自己。

    要不然。

    娄晓娥带着傻柱的亲儿子回四九城那会儿。

    易忠海知道这事以后,硬是不让傻柱跟自己亲儿子多来往,反而一个劲撮合傻柱跟秦淮茹,这做法压根就不是人干事。

    说到底。

    易忠海从头到尾都在给自己打算。

    不过,这老头确实有点手段,挺能算计的。

    院子里年岁最大的聋老太,还有武力值最高的傻柱,都被他拉到自己这条线上。

    三个凑一块,把这院子管得服服帖帖。

    现在。

    看李怀山这架势。

    易忠海当然得问个明白。

    但他刚才也听到李怀山怼刘海中那番话,怕李怀山真翻脸。

    又多了一句:

    “光天刚才说的那些话虽然不中听。”

    “可你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从西山打的,总得交代清楚。”

    “千万别干出格的事。”

    “再说了。”

    “你也是院里的人。”

    “大家这么问,也是替你操心不是!”

    瞧瞧。

    这道德天尊的名号真不是白叫的。

    易忠海这话一出口,边上的人立马跟着点头。

    虽说大伙真正在意的,是李怀山那些东西从哪弄来的,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也去捞一笔。

    但让易忠海这么一说。

    立刻就变得不光是为了自己了不是!

    李怀山一脸不屑:

    “得了吧。”

    “你们要是真这么上心,前两天我躺床上起不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谁来看看我?”

    “那些小心思都收着吧。”

    “我忙着呢!”

    李怀山心里跟明镜似的。

    对这院里“德高望重”

    的一大爷,他一样没给好脸。

    见李怀山一点面子都不给,易忠海脸色变了变。

    不过。

    也没多说什么。

    刚才李怀山怼刘海中那番话,他都听在耳朵里。

    知道这小子现在是真长脑子了,不像以前那么好拿捏。

    这管事大爷的帽子。

    在人家眼里啥也不是。

    人家给你脸,你才是一大爷。

    要是不给你脸,你就啥都不是,一个管事大爷又没公安的权,人家不听你的你也没招。

    看李怀山这态度,就知道他硬气得很。

    易忠海心里门儿清。

    再这么僵下去,丢人的只能是他自己。

    他干脆闭了嘴,但院里眼红李怀山手里那只野鸡的人,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

    她几步凑到李怀山跟前,扯着嗓子说:

    “怀山啊,这么大一只鸡,你一个人吃也吃不完。”

    “淮茹现在怀着身子呢!”

    “咱都是一个院儿的。”

    “大夫刚说了,她身子虚,缺营养。”

    “刚刚光天不也说了嘛,你手里好东西多,这鸡干脆给淮茹补补得了!”

    李怀山:!

    好嘛。

    果然是贾张氏。

    这种话,也就她那张脸皮能说得出口。

    说出来半点不害臊。

    这老太太真是能把人的骨头都榨出油来。

    傻柱以后就是被这家人给拖死的。

    不过李怀山注意到,贾张氏身后站了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脑子里翻了下记忆,认出这就是贾东旭。

    别说,这贾东旭长得倒还行,就是身体看着单薄,站在那儿直打晃,跟随时要栽倒似的。

    但李怀山清楚。

    用不了多久。

    这货。

    就得下去找他爹了。

    甩甩脑袋,懒得想那些没影的事儿。

    发现贾张氏还堵在他跟前,见他没搭话,爪子已经朝那只鸡伸过来了。

    李怀山手一甩,躲开。

    他也不生气。

    反而笑嘻嘻地看着贾东旭,开口问:

    “东旭,你媳妇肚子里的娃,真是你的?”

    嗯?

    这话一出。

    在场的人脸色全变了。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

    要不是知道李怀山以前就是个浑人,刚才还硬刚了他师傅和二大爷,他这会儿非得冲上去干一架。

    但他还是咬着牙骂:

    “李怀山, ** 放什么屁!”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旁边的秦淮茹脸色也难看得要命。

    李怀山这话,不是明摆着说她作风不正?

    这可是要人命的事儿。

    不管真假,这种话传出去,这年头可是要出大事的。

    她刚要冲上去理论。

    就听李怀山又说:

    “别拿这种眼神瞪我。”

    “东旭,刚才你妈张嘴就说秦淮茹缺营养,还非要拿我的鸡给她补。”

    “我差点以为。”

    “她肚子里那孩子跟我有关系呢。”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幸亏不是我的,就是想让我帮你养老婆是吧。”

    旁边人听了这话,心态全都崩了。

    李怀山这小子,简直是要翻天了!

    这种话搁这个年头,传出去绝对能闹出大乱子。

    关键是。

    刚刚贾张氏那副嘴脸。

    让在场的人隐隐觉得,李怀山说的那番话,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这会儿,周围人瞅着贾家几口人,眼神都变了味。

    目光里。

    还带着点瞧不起的意思。

    不过大伙儿也彻底看明白了:

    李怀山这家伙,这两天肯定是烧糊涂了,逮着谁咬谁,一个都不放过。

    刘海中、易忠海、贾张氏……

    这几个。

    可都是院子里最难缠的主。

    人群后头,那张驴脸的许大茂,听完李怀山的话,爽得差点拍巴掌。

    在这破院子里,他跟这几个人的关系也好不了多少。

    只不过。

    他压根儿不敢跟这些人硬刚。

    现在李怀山这么一怼,许大茂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嘴替,听得那叫一个痛快。

    旁边的易忠海终于忍不住了。

    张嘴就说:

    “李怀山,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大家都是住一个院的。”

    “犯得着这么损吗?”

    “现在日子都不好过,东旭家情况也确实差。”

    “淮茹怀了孩子,身子缺营养,东旭他妈就是随口一问,你打了那么多猎物,也不差这点东西。”

    眼下。

    易忠海就是死咬着李怀山收获多来说事。

    他也明白,旁边这些人心里都眼红。

    这帮人。

    都看不得别人过得好。

    他这么一说,果然有人跟着点头,觉得易忠海说得在理。

    可李怀山根本不吃这套。

    直接怼了回去:

    “易忠海,你这张嘴真能扯。”

    “之前我什么日子,我不想再多说,就算是饿死了也没求过谁,也没听你说什么一个院的要互相帮衬。”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

    “你张口闭口就说贾家日子苦。”

    “要说这院子里,家里最宽裕的就是你吧?”

    “你家里就两个人,无儿无女的,八级工一个月九十八块钱的工资,全院头一份。”

    “你心疼秦淮茹。”

    “想对你徒弟媳妇好,那我给你个机会表现。”

    “五块钱,我这只鸡卖给你。”

    嗯???

    说实话。

    作为一个在网上跟人对喷从不吃亏的主儿。

    想找角度挖苦别人。

    李怀山一点都不含糊。

    易忠海差点让这句话噎得喘不上气。

    这小子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心疼秦淮茹?什么叫给他表现机会?

    本来挺好一件事,到李怀山嘴里怎么就变得这么膈应人!

    易忠海这会儿也不敢随便接话了。

    他扫了一圈周围,发现大伙儿都被李怀山几句话带偏了,正拿异样的目光瞅着自己。

    以前院子里的人,可都是跟着他易忠海的节奏走。

    现在被李怀山这么一点,大家才反应过来——易忠海家的日子过得最滋润,只不过这老家伙一直装穷,让大家差点忘了。

    易忠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张嘴就要五块钱,你当别人都是 ** ?”

    “外面家养的鸡撑死三块四块,你这还是只野鸡。”

    搁现代,野鸡早成保护动物了。

    就算人工养的,价格也不可能跟普通鸡一样。

    但野鸡本来就不大。

    李怀山手里这只,拔了毛顶多一斤出头,要价五块确实有点黑。

    他本来就没打算卖,留着自个儿吃。

    说出来,纯粹是想臊臊易忠海。

    当然,姓易的真舍得掏五块钱,他肯定直接卖了——这种 ** 可不多见。

    可惜易忠海不是愣头青。

    要是傻柱摊上这事儿,脑子一热也许就掏钱了,但易忠海绝对不会。

    偏偏傻柱就在边上杵着。

    刚才李怀山埋汰秦淮茹的时候,傻柱心里就窝着火,觉得这小子太抠门。

    秦姐怀着身子呢,吃只鸡怎么了!

    要是给他机会表现表现,根本不用人开口,他早主动送去秦姐家了。

    这会儿看见李怀山怼完贾家又怼易忠海,傻柱实在憋不住了。

    他一步跨出来:

    “李怀山,你少狂!”

    “五块钱是吧,我买了!不过这个月工资还没发,等下个月到手了给你。”

    周围人全用看 ** 的眼神盯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