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教室门就看到了班主任何敏,她今天来的特早,幸亏霍峣跟着早起了,不然肯定又被抓的死死的。
虽然说他并不在乎。
“同学们安静一下,还有两周就要进行一次模拟考了,希望大家能尽力去考,态度至少要摆好的对吧。”
“好了,现在打开语文书23页......”
祈厌看着讲台对着霍峣说:“这次考试我不要求你能进前二十,但前二十五一定要进。”
“太难了吧,前三十行不行?”
“不行,我的最大让步就是前二十五。”
霍峣趴在桌子上看他,“会长大人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不然让人重点监督你也行。”
“让会长大人这么劳神费心,真是感谢啊。”
“你以为我乐意?”祈厌说完就扭头听课了。
扭过头后,祈厌就再没理过霍峣,直到下课......
于欢咧着个大嘴来找霍峣。
很难看。
“峣哥,去玩儿啊。”
霍峣刚站起来准备走,祈厌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一愣,看着自己被握着的手腕,又笑着问:“怎么了?”
“现在的课间要用来学习,你不能走。”
霍峣俯身靠近祈厌,“你求我啊。”
祈厌:......
他冷着脸看面前的人。
然后霍峣又开口,“开玩笑的,不过你总不能一点玩儿的时间都不给吧。”
“可以适当放松,但不能过度。”
沉默的霍峣的视线落到了祈厌的手上。
“不是我说,会长大人要拉我的手拉到什么时候呢?”
两人对视,祈厌立马把手收了回去。
霍峣笑笑,没有跟着于欢走,他坐下来后拿出两个小东西放在祈厌桌上。
“什么意思。”
“昨天我不是说了也送一支笔给你么?现在扯平了。”
祈厌拿过挂件,“那这是什么。”
那个挂件样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银渐层来的。
暗示意味很强啊,这是在说,祈厌生气的样子像只猫吗?
谁这么不怕死的认为?
答:霍峣。
“我觉得挺像你的,就顺手买来送你了。”
好一个顺手。
“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祈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霍峣看他那个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会长大人你收好,不要弄不见了哦。”话末还贱兮兮的朝祈厌眨了下左眼。
“......”
无语。
门口忽然来了个女生,“祈厌,学生会通知开会。”
祈厌顺手把挂件放进裤兜,拿上本子和笔就出去了。
结果某人当了半节课的“怨妇”。
教导主任说,学生会经常会有人手不够的问题。所以想让他们招些新人。而校长又说,想要看到新鲜血液......
懂了。
要高一的。
“那个,由于上面领导要求招新,所以你们有什么推荐的人吗?”
刘昌远看了眼祈厌,“祈厌,你有吗?”
但他好像走神了。
“祈厌?祈厌?祈厌!”
“嗯?”他回过神来。
“人选,合适的人选,你有吗?”
“再说。”
刘昌远疑惑的挠了挠头,但还是没说什么。
“那你们其他人还有什么推荐的吗?尽量收些高一的奥,高二的少收点。”
会议室内的人都在讨论着。
祈厌摸着挂件,越想越烦,“啧”了一声。
其他人听到这一声,皆是被吓了一跳,都看向他。
察觉到目光的祈厌抬头一看,八双眼睛都看着他,他不解,皱眉开口道:“怎么了么?”
纪雪宁笑笑,“没什么没什么,对了刘昌远,人选有什么要求吗?”
“这位学生会副会长,你问我人选有什么要求?”刘昌远调侃的说道。
他们相视一笑。
“哎呀,我们雪宁问一下怎么了呢。”一位看起来像是高年级的女生靠在纪雪宁身上。
听说姓袁。
“那要贴那个招新简章吗?我很擅长。”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很阳光,还有点小可爱的男生,他旁边还站着一位比他高的男同学,看起来就不太爱说话的样子。
女生笑着看向他,“可以的啊小映哲,大胆去干。”
男生对他比了个“OK”。
刘昌远想了想,问祈厌,“祈厌,面试时间定什么时候?”
他站起身。
别人以为他要说点什么,都聚着神。
结果只是来了句,“随便,先走了。”
他们:???
所有人都看着祈厌离开,他们都在想:祈厌今天怎么了?
反常。
太反常了。
第三节课是数学,大多数人的噩梦。
粉笔吱呀作响,学生眼神涣散。前排的脑袋一点一点,后排的笔转着转着就掉了。窗边的人数着飞过的麻雀,突然被点名,站起来却只挤出一声拖长的"啊——"。
黑板上的公式越写越长,空气越来越沉。
“这道题选什么呢?霍峣你来回答。”
霍峣原本在发呆,听到后“啧”了一声,随后说了一句“不会”,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老师尴尬的笑了笑,又点了几个学生回答,得到的答案都是“不会”。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手上的粉笔被他掰成了三段,他觉得三班的学渣未免太多了。
不会题就算了,还不听课。
……
其实也不是很多,只是他凑巧点到了那些成绩不好的人罢了。
“选c,因为α跟β是两个不相等的数,所以这道题,无解。”
一道声音从门口响起。
嗓音冷淡,尾音利落,像冰片轻敲玻璃。
所有人包括老师都朝那儿看去。
是祈厌。
“对的,就是这样的,祈厌回座吧。”老师的脸上又重新恢复了笑容。
他向老师点了点头,然后回座位了。
祈厌拿出书的第一件事是训人。
“这种题型我不是跟你讲过了吗?你怎么还不会。”
霍峣刚想说忘了,祁厌又开口,“别说你忘了,都是借口,说明你根本没有认真听过。”
其实有听过一点......
他笑着说:“不是,那是因为你讲的太快了,我没记住。”
又露出无辜的表情。
祈厌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
……
粉笔灰簌簌落下,老师的声音平缓而催眠,像一条没有波澜的河。
偶尔有人强撑眼皮点两下头,又立刻沉入更深的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