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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KPI的任务

    登上擂台的桌子一家动作戒备,死死盯着蛇睫下一刻骤然袭攻,手掌青筋暴起狠抓着蛇睫的肩膀将其控制,拳头向太阳穴发起进攻。

    手掌下的骨头架子较小,而且上次的伤不可能好的那么快,桌子一家加大手劲挥拳也越发刚猛。

    他想一击致命。

    蛇睫能感受到剧烈痛感由肩顺着脖子爬上大脑皮层,挨了拳头一下。

    视线模糊在下个拳头到来前顶腿撞击腹部退出桌子一家的攻击范围,踢腿的力度很大得让她感受到皮肤火辣辣的蔓延。

    手附上肩膀轻按后扭,蛇睫低头直定定站了一瞬。

    手臂及手连带到颈部可见处极其轻微掀开一片片披针形透明膜状物,表面细看还有鳞样雕纹。

    自上而下附着在皮面几近看不见像呼吸一样开合钩织出水丝。

    她主动勾起桌子一家的愤怒,各种狠招不要命丢在他身上,一时间桌子一家竟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助跑腾空跳跃脚腕绞住脖子,惯性倒地的时瞬,小臂夹住桌子一家肩膀向后以人体正常情况不能做到的姿势困住。

    沾到了。

    不知名的黏液随着近距离的狂轰乱炸无律附在桌子一家的臂膀、手背。

    他该活动激发麻素了,蛇睫没有犹豫佯装力竭退到擂台边线。

    “你大爷的,这是你逼我的”

    桌子一家狼狈逃到一边,擦去嘴角的血迹,阴恻恻粗口骂道。

    很快蛇睫头顶像是有什么东西不住往下压,她在顽固抵抗双掌上抬,实际顺着力度下蹲做出不能支撑的姿态。

    紧盯着桌子一家的每一秒她都数下,麻素由皮肤吸收透过,激烈运动则在加快溃败。

    桌子一家头上冒出虚汗,蛇睫要不能抗住平压了,他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补一刀就可以了。

    如果是平时的他坚持五分钟绰绰有余,甚至还能趁人抵抗时再次攻击,可惜自从上月过分使用平压受伤,为了缓解头疼贪便宜买了不知名的抑制剂后,身体到处不舒服。

    只要等到时机她就能一击打败桌子一家,蛇睫心里同样默念。

    眼睛一瞬间冷厉,蛇睫放下支撑的手趴在地上,桌子一家滞住。

    他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的他手脚麻痹,眼睁睁看着蛇睫她速度极快的朝他爬去,在即将到来时一记横踢砸在太阳穴,桌子一家倒地不动。

    电子音宣告结果:第十二场次三层擂台赛,蛇睫获胜。

    看台咒骂声响起的同时也有少数欢呼声,隋旖知道蛇睫剑走偏锋的结果不赖,这一场比赛的报酬很丰厚。

    她赌赢了。

    她也是。

    窄脸男人后悔的心窝子要扎死了,早知道这死手改什么改,。

    气冲冲奔着桌子一家走去,带祖宗的话说的是满天飞,见着不止他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找桌子一家发气,更得劲了。

    还没上手呢,桌子一家突然倒地表情痛苦表情狰狞的打自己的头,啊啊啊的嚎叫充满擂场。

    “不是,我这还没碰你呢”,窄脸男人和旁边找麻烦的几人都不敢动生怕桌子一家闹出别的动静。管理人员迅速抬走,看台的人议论不停。

    “不会是蛇睫吧”

    “哪儿能”,周围人听说话的这人一副害怕的样子,见怪不怪的说“其实这个月已经有好几个人”

    “听说啊是服用了低廉的抑制剂导致的”

    “没追责吗”

    “就是找不到人”,解释的人看了看周围低着嗓子出声。

    “黑市正发愁呢,这个还好,前面那个是暴起伤人,自己也没落着好,好像快死了”

    谢临霁和余轲两人问完默无声息退出人群,余轲在群里将情况大致说明。

    雨停:分开走,我和余轲一起,等回去集中讨论

    快乐小酥:好,我们这边也差不多。那我和阿皖同小隋离开

    阿季:收到

    随意:好

    隋旖回去路上看了一眼通讯器新消息:

    @FG麻烦帮忙抓一头雾崟兽,谢谢啦ò?ó。

    附件里有地点和它的最新动态,我会派人接走,比心。

    她估摸了时间,抓这头异兽的地点在b城附近。

    这是8区和5区的交界往返时间如果睡觉也在返程的话,大约四天左右结束,老立那儿的消息差不多能获知。

    “你们这几天有什么打算”,A级异兽的事可以推迟,隋旖更关心泽城这边的问题。

    “我们三天,现在是两天后还有考核”,她还没有背完资料啊。

    聂苏情无奈转眼间想到擂台隋旖让观察的人,思量说“我偷看那个人很奇怪”

    季皖也想起她负责的人整个比赛时环视周围,谨声开口:“耳钉男重点不在擂台,他像是跟我们一样,在观察”

    聂苏情摆烂:“反正在鳄头的消息来之前,我们都只能准备”

    那应该不会有大差错,隋旖计划今天晚上就出发尽早回来。

    “你们两个站在门前干嘛”,大老远的看见两个人站在门口,月黑风高怪瘆人的,聂苏情不解。

    季皖弱弱疑问:“余、余轲你不会没带钥匙吧”

    “……”

    余轲尴尬摸头讪笑:“好像是这样的”

    和隋旖待习惯了钥匙都由她保管,当她出门时余轲基本宅家,余轲出门时隋旖会给她开门。

    谢临霁已经对这人不报希望,在基地时就这样。

    “隋旖,麻烦开一下门”,还是把希望放在隋旖身上好点。

    开门后几人偷偷摸摸蹿进二楼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聂苏情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笔记本打开笔帽准备开干,季皖看见笔端光滑光芒闪烁,在她一旁坐下,“不能用录音笔直接记吗”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加深印象更能理解问题。

    聂苏情积极出声:“我负责观察的光头男在蛇睫获胜前后对赛况态度消极,他一直在找人搭话”

    虽然确实找到行为举止奇怪的人可如何与鳄头交联,这次的发现与任务有关吗,聂苏情陷入头脑风暴。

    季皖看着耳钉男观察完位置当下找人,这种感觉更像是已经知道要找谁,只不过因为观众台座位随意占才会花时间观察,定声说:“他们是有备而来”

    “说不定连身份信息和爱好弱点透明了”,余轲一下子想到什么看着隋旖,了然她的意图:“你压了多少”

    “我仅剩的25万联盟币”,一如既往的声色仿佛数字后缺不缺万字没什么区别。

    “那个隋旖啊,你”,聂苏情正想劝慰隋旖理智点,猛然抬头惊喜不已。

    谢临霁:“老立说家里有旧人类的年轻人,他们肯定缺钱购买缓释剂”

    擂台赛来钱快又多这种绝佳地方确实是鳄头会关注即使人走了,那这里肯定会有蛛丝马迹。

    “低价抑制剂里面添加的成分可以让人查吗”,黑心诊所售卖的抑制剂质量不敢太过分。

    毕竟被驱逐出黑市的利益损失让他们止步,隋旖心底感觉劣品抑制剂是一种试探。

    会与X有关吗?

    “可以”,谢临霁点头应答。

    他眼神落在奋笔疾书的聂苏情身上,缓慢的语调让疲惫的几人越发困顿:“但如果被鳄头选上,那谁是那个旧人类”

    隋旖的25万联盟币能使鳄头发现还有这么几号人缺钱,可到时候总不能找个旧人类真的参与任务,危险系数高。

    “我们可以搞定”,余轲静静坐在角落听他们提到这个开口:“附加两人家属,剩下的人怎么加进去”

    “一起去”

    身姿端正坐在椅子上的季皖道:“我觉得他们很急切找有菌潮的旧人类,应该不会计较太多”

    阿妈说:世界上有的是对金钱永远追求的人,烧、杀、夺、掠只是手段,赤裸裸的黄叶子才是道理。

    那些人被束缚的太多了,很容易就着了道。

    聂苏情和谢临霁决定先试水在得到确切信息前在黑市擂台赌注。

    她专门强调隋旖一定在任务结束后,打报告给皮琳帮她连本带利要回25万联盟币。

    三人决定先回去休息,房间内剩下隋旖两个。

    余轲直到几人进门关灯才从窗口回来,隋旖抬腿收回眼。

    “窗子又不远过来看看就好,眼睛那么忙不累”,尾调似波浪起伏,某人的调侃味儿遮挡不住。

    “有事,现在离开”,声音的主人顿停藏着话:“余轲,我大约在四天后回来,照顾好自己和宁悠”。

    未尽道完的话意隐隐约约,热风扑在头脸处。

    现在的这个关头?余轲不禁皱眉:“这么急”

    隋旖:“对,刚才压赌注的账号我已经发给你了,它只需要压一到两次想钓鱼的自然会来联系你”

    凌晨的夜色哑言,隋旖收拾完东西走到门口,彼此都看不清脸,节奏沉稳的脚步踏出。

    余轲目送背影与夜幕快要融合的人离开。

    ……

    日头将晚,暮光铺满大地。

    刺眼的红液溅到已经碎化宽卵形浦和叶片,陷进湿润红泥土的泥白色脚蹼,显眼触目。

    尖瘪兽头形难以相信拥有一个优越的驱干。

    之前还半隐半现的泥白色背鳞纯洁无瑕质如润玉,空气中轻散着缕异香。

    崟雾兽眸警惕看向一重重树遮挡的半幕影身,求生欲望和感知强烈提醒它远离危险地带。

    它遇到了比它更为强大的同类。

    泥白色脚绷紧向后,在它即将奔身逃离那一刹大脑被毫不留情控住,冰冷的摄人心魄的滞感流通四肢,自由动弹是它的奢望。

    庞然大物骤然倒下。

    树后人踏过不高不低的杂丛来到崟雾兽旁纤长手指捏住试针调试,双眼扫过腹部找准位置注射。

    在确保注射剂量能让它睡满三天三夜后,还是那个隐秘位置,隋旖停留了大约半小时。

    在看完交接人无误带离崟雾兽后,转身朝b城出发。

    b城是个重建后发展程度中等的地区,隋旖抓住崟雾兽的地理位置离主城区较远过路车也很少,一天半连夜抵达,花了半天寻找。

    崟雾兽具有特殊状态多数情况下看不见,但周围附加的雾气能够暴露它存在的踪迹。

    她花了一定时间去寻找,从出发到现在两天已经过去。

    不知道泽城怎么样。

    走过荒凉无人地带,隋旖站在表面上私人经营的兑换处。

    与简朴店外风貌不同,内部装潢精致灯光明亮,左道拐出一个上着短衣挑染紫色大波浪样貌冷艳的女人,摇曳生风走到柜台。

    “门号报一下”,冷艳女人看着台前站着脸看起来没经过风霜年龄不大的隋旖微微竖起眉。

    “0416”

    隋旖仿佛感受不到她注视话如平常。

    查阅界面显示眼前的女孩还预定了猎狼的黑车,冷艳女人将厢门感应卡放在台面盯着隋旖身后光滑墙壁上高挂的时钟。

    冷艳女人:“厢门只有预定人能进,0416定号在右拐第七个房间,至于你定的车25分钟到”

    话毕,她朝之前走过路离开。

    隋旖按照她说的路线走去解锁打开门,一瞬之间冷白的灯光照在脸上,眼睛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刺激。

    生理本能使她垂下眼帘,未遮挡的眼睛落进光芒。

    加密金属箱静静待在距离隋旖四五米处的桌子上,很快它将会被打开。

    透明玻璃细长针管封着看似清澈液体,可放大数倍看就能发现其中存在着形态各异的未名状物。

    这是拟一部分异变后人类患有奇怪病症的物质,注射入血后人会剧烈不适。

    人能清晰感受到由头至脚,每一滴流动血液里有繁殖着一个个孢子仿佛在拉扯,细胞、组织、器官各个角落好像已经被繁盛生长的孢子占据,甚至皮肤都在向外撕裂,可体表没有任何伤痕。

    患有此种病的人在发作时对体内的感官无限放大,窒息恐惧精神压迫加身。

    现有文献和研究表明菌潮是一种神经疾病。

    病灶未知,暂无根治方法。

    菌潮由此而起,流传的谣言歧视病人称他们被时代抛弃,进化失败。

    而这也让是旧人类的痛称的由来。

    当代人类被划分为,异能者、正常人、旧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