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病没好反而越发的坏了”
萧阳对身后的暗卫交代了几句,接过暗卫手里的一件大氅,披到凭琅身上,拉着他一边走一边道:“委屈你我同乘一骑”。
凭琅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萧阳拉上了马,风一般冲了出去。
冬日风雪刺骨,凭琅刚刚一路跑来,早已被冻得没有知觉,可是萧阳是萧家的少爷,金尊玉贵,这样的天气不坐车骑马,陪着他挨冻,自觉非常内疚。
两人快速回了辅司堂,萧阳一进屋,便径直往床边去,伸手搭在李茁额头,眉头紧皱。
他吩咐凭琅和暗卫去烧热水,自己则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李茁烧通红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暗卫将府里的张大夫带了过来。
张大夫大约是从床上被叫起来,有点睡眼惺忪,见到三少爷黑著脸,马上就精神起来,知道床上这位急着让他救的人对少主来说很重要。
张大夫也不敢再耽搁,上前先是伸手给李茁把脉,略一思索,就对三少爷道:“三爷,有些麻烦,但不妨事,先弄点热水来”。
说话间,凭琅和两个暗卫端了两盆水进来。
凭琅看到大夫,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几步上前,将盆子放在梳洗台上,就窜回床边,看着大夫。
张大夫自然知道,又重复了一遍不妨事云云的话,然后起身先去桌子上开了药方。
凭琅正要去接,结果萧阳身边的暗卫已经先一步接了药方,躬身下去。
大夫又叫多烧两盆炭拿进来,掀了李茁的被子,先是用热水帮李茁擦了一遍身子,再和萧阳一起把李茁翻一个身。
李茁的大腿大片红肿青紫,张大夫细细查看了一回,掀开药箱,取了银针和灯油,吩咐凭琅将人按住。
“大夫要做什么?”凭琅听到要将人按住,有点慌。
“寒毒侵入腿骨了,必须得扎针,按着人别让他乱动”张大夫不容置疑道。
萧阳伸手,按住了李茁的肩膀,将他的脑袋护住,凭琅只得帮忙锁著李茁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