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叫一声爹，听听“陛下，吃宵夜”李茁捧著饭入内。
李衍嗯了一声，抬头看儿子，然后怔住。
“阿渝......”李衍艰难道。
在那一刻，李茁放任郭成渝的记忆压制他，眼神彻底变了。
郭成渝抬脚勾了一把椅子，坐在李衍身边，将饭摆到他跟前道：“不知道退步了没有，我很久很久没有做碎金饭了。”
李衍接过郭成渝递过来的筷子，慢慢吃起来。
味道一模一样，很普通，比不上御厨，却吃得李衍涕泪横流。
阿渝经常给他弄宵夜，碎金饭、莲藕排骨、凉拌荠菜、鸡子面......，没想到，还有机会再吃到。
“你为何会做饭？”前世不觉得奇怪，很自然的享受儿子的孝心，现在想来颇为奇怪。
阿茁除了会拿烤肉转个圈，涂蜂蜜外，别说做饭，菜刀只怕都拿不稳。
“在禁所的时候，无聊便跟着学了。”郭成渝给李衍倒了一杯茶。
李衍心一痛，眼泪又掉下来。
“我以前似乎只看陛下哭过一次，我被关起来那次。”郭成渝仰头想了想。
那一次，他爹站在殿前，一边骂他一边哭。
那时候，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被废爵拖走。
可是这一世，他前前后后看了他爹哭了不少场，这是变了？
“恨我吗？”李衍放下筷子。
“嗯，恨过”郭成渝站起来，转身靠着桌子，不看郭煦。
怎么能不恨，他总觉得，当儿子当到他已经做不到更好，他爹就算没有偏爱，至少做到公平对待所有儿子，但他没有，至少在郭成渝死前，他没有感受到郭煦的父子情分，所以才走得决绝。
“要怎么样才能不恨爹？”李衍痛心的问，阿渝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什么样的补偿都可以，就算要他的命，也可以。
“不恨了”郭成渝的眼泪也落下。
李衍抬头，只能看见儿子的后背，所以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从知道在我死后，你为我杀了很多人那一刻，我就不恨了”郭成渝其实不是个好人啊。
发疯的郭煦，证明了那份父子情的存在，郭成渝便释怀了。
那么多人的死，郭成渝以我已经死了为借口，不会再帮他们去和这一世的李衍讨公道，这就是人的自私之处，因为他是亲爹，人心确实是偏的。
“那叫我一声爹，听听”李衍得寸进尺，试探道。
说不恨就不恨？那就恢复成父子。
郭成渝转身，擦掉眼泪，绕过桌子，走到郭煦身边，掀开衣摆，跪了下去：“爹。”
李衍踉跄起身，瘫在地上，抱住他，忽然问：“你是谁？”
“我是阿渝”郭成渝也伸手抱紧了郭煦。
“再叫一声”李衍道。
“爹”郭成渝道。
“再叫一声。”
“爹。”
......
李衍那一晚，让郭成渝叫了很多声爹，就如前世他在太庙发疯和祖宗要儿子那样。
直到天明，李衍才冷静下来。
“爹，我想要个东西”郭成渝盘腿坐在罗汉床上，忽然道。
李衍已经没有原则，径直道：“要什么？”
“上一世，我还你的玉佩”郭成渝道。
李衍愣了愣，立即回到桌子后面，提笔作画。
画的很认真，玉上的纹路，刻的渝字，装的穗子，以及尺寸，郭成渝看着他爹，眼睛都没有移开一下。
“阿茁呢？”李衍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是阿渝了。
“睡了，主动让我的记忆主导身体”郭成渝知道李茁希望自己解开他爹的心结。
其实何必那么麻烦，他明明有所有的记忆。
“那还能陪我多久？”李衍问。
“应该有几天”郭成渝想了想道。
李衍画完，走出殿外，拍了拍手，叫人进来。
金令很快小跑过来，李衍将图递给金令，道：“立即找上好的白玉羊脂，叫内务府给我雕出来，要快。”
是是，金令一叠声的答应，正要离开又被李衍叫住。
李衍指著郭成渝道：“叫内务府，按太子这一身打扮，连夜给朕赶制几套衣裳出来。
金令点头答应，顺手拉走凭琅，太子这一身莫名其妙的衣服，肯定是凭琅他们弄的。
“这几日，就住清晖殿”李衍想了想道。
郭成渝也有此打算，毕竟他主导记忆的时候，没办法和太子那两位妻子相处。
李衍让人准备车驾，他要和阿渝去踏青。
上一辈子，阿渝就喜欢踏青，放风筝，他只陪过他一次，这一世得好好补回来。
正要出门，内阁六部的大臣求见。
李衍的脸拉的老长，直接开口不见。
郭成渝失笑，拉着他爹回了正殿。
他爹病才刚好，那几位就来。
摆明了打听好消息，知道他爹要出去撒欢，所以特意来截胡。
“什么事”李衍脚下生风，穿过一众作揖的人，扔下一句话，径直落座，脸上的不耐烦，连遮掩都不曾。
众臣抬头落座，看到坐在李衍身边的蓝色身影，俱愣住，太子这啥衣服，别说还挺好看，挺精神的。
第367章 叫一声爹，听听“陛下，吃宵夜”李茁捧著饭入内。
李衍嗯了一声，抬头看儿子，然后怔住。
“阿渝......”李衍艰难道。
在那一刻，李茁放任郭成渝的记忆压制他，眼神彻底变了。
郭成渝抬脚勾了一把椅子，坐在李衍身边，将饭摆到他跟前道：“不知道退步了没有，我很久很久没有做碎金饭了。”
李衍接过郭成渝递过来的筷子，慢慢吃起来。
味道一模一样，很普通，比不上御厨，却吃得李衍涕泪横流。
阿渝经常给他弄宵夜，碎金饭、莲藕排骨、凉拌荠菜、鸡子面......，没想到，还有机会再吃到。
“你为何会做饭？”前世不觉得奇怪，很自然的享受儿子的孝心，现在想来颇为奇怪。
阿茁除了会拿烤肉转个圈，涂蜂蜜外，别说做饭，菜刀只怕都拿不稳。
“在禁所的时候，无聊便跟着学了。”郭成渝给李衍倒了一杯茶。
李衍心一痛，眼泪又掉下来。
“我以前似乎只看陛下哭过一次，我被关起来那次。”郭成渝仰头想了想。
那一次，他爹站在殿前，一边骂他一边哭。
那时候，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被废爵拖走。
可是这一世，他前前后后看了他爹哭了不少场，这是变了？
“恨我吗？”李衍放下筷子。
“嗯，恨过”郭成渝站起来，转身靠着桌子，不看郭煦。
怎么能不恨，他总觉得，当儿子当到他已经做不到更好，他爹就算没有偏爱，至少做到公平对待所有儿子，但他没有，至少在郭成渝死前，他没有感受到郭煦的父子情分，所以才走得决绝。
“要怎么样才能不恨爹？”李衍痛心的问，阿渝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什么样的补偿都可以，就算要他的命，也可以。
“不恨了”郭成渝的眼泪也落下。
李衍抬头，只能看见儿子的后背，所以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从知道在我死后，你为我杀了很多人那一刻，我就不恨了”郭成渝其实不是个好人啊。
发疯的郭煦，证明了那份父子情的存在，郭成渝便释怀了。
那么多人的死，郭成渝以我已经死了为借口，不会再帮他们去和这一世的李衍讨公道，这就是人的自私之处，因为他是亲爹，人心确实是偏的。
“那叫我一声爹，听听”李衍得寸进尺，试探道。
说不恨就不恨？那就恢复成父子。
郭成渝转身，擦掉眼泪，绕过桌子，走到郭煦身边，掀开衣摆，跪了下去：“爹。”
李衍踉跄起身，瘫在地上，抱住他，忽然问：“你是谁？”
“我是阿渝”郭成渝也伸手抱紧了郭煦。
“再叫一声”李衍道。
“爹”郭成渝道。
“再叫一声。”
“爹。”
......
李衍那一晚，让郭成渝叫了很多声爹，就如前世他在太庙发疯和祖宗要儿子那样。
直到天明，李衍才冷静下来。
“爹，我想要个东西”郭成渝盘腿坐在罗汉床上，忽然道。
李衍已经没有原则，径直道：“要什么？”
“上一世，我还你的玉佩”郭成渝道。
李衍愣了愣，立即回到桌子后面，提笔作画。
画的很认真，玉上的纹路，刻的渝字，装的穗子，以及尺寸，郭成渝看着他爹，眼睛都没有移开一下。
“阿茁呢？”李衍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是阿渝了。
“睡了，主动让我的记忆主导身体”郭成渝知道李茁希望自己解开他爹的心结。
其实何必那么麻烦，他明明有所有的记忆。
“那还能陪我多久？”李衍问。
“应该有几天”郭成渝想了想道。
李衍画完，走出殿外，拍了拍手，叫人进来。
金令很快小跑过来，李衍将图递给金令，道：“立即找上好的白玉羊脂，叫内务府给我雕出来，要快。”
是是，金令一叠声的答应，正要离开又被李衍叫住。
李衍指著郭成渝道：“叫内务府，按太子这一身打扮，连夜给朕赶制几套衣裳出来。”
金令点头答应，顺手拉走凭琅，太子这一身莫名其妙的衣服，肯定是凭琅他们弄的。
“这几日，就住清晖殿”李衍想了想道。
郭成渝也有此打算，毕竟他主导记忆的时候，没办法和太子那两位妻子相处。
李衍让人准备车驾，他要和阿渝去踏青。
上一辈子，阿渝就喜欢踏青，放风筝，他只陪过他一次，这一世得好好补回来。
正要出门，内阁六部的大臣求见。
李衍的脸拉的老长，直接开口不见。
郭成渝失笑，拉着他爹回了正殿。
他爹病才刚好，那几位就来。
摆明了打听好消息，知道他爹要出去撒欢，所以特意来截胡。
“什么事”李衍脚下生风，穿过一众作揖的人，扔下一句话，径直落座，脸上的不耐烦，连遮掩都不曾。
众臣抬头落座，看到坐在李衍身边的蓝色身影，俱愣住，太子这啥衣服，别说还挺好看，挺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