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不可原谅跟在李衍身后的沈明和朱志勇冲了进来，拿走了剪刀，帮李茁处理手上的伤。
从知道李茁打算偷偷去见母亲开始，凭琅就坐立不安，总觉得要有祸事发生。
他家主子要是闹祸，还能有谁帮忙兜著。
凭琅想来想去，忍不住偷偷找金令，求他明天想办法让陛下回一趟宫，又不敢和金令说具体理由。
金令看凭琅说话结结巴巴，以为太子是要偷溜去玩，想避开陛下，便答应凭琅，今儿一大早便怂恿李衍回宫，看小公主。
凭琅的想法比较简单，陛下只要也在宫内，若是长春殿有事，立即能求陛下支援。
等李茁孤身进入内殿，殿门被关。
沈明和朱志勇找不到机会靠近后，凭琅越想越不害怕，顾不得其他，冲去找金令求救。
彼时，李衍和七岁的李懿在投壶，小姑娘学得很快，李衍教的也高兴，父女俩玩了几局，如果李衍不认真，差点就被女儿给比过去了。
正高兴，金令带着畏畏缩缩的凭琅走进来。
李衍看到人，脸立即拉下来，他儿子肯定又闯祸去了。
“人呢？”李衍厉声问。
“殿下去了长春殿，贵妃娘娘只让殿下一个人进去”凭琅急道。
李衍闻言，匆匆起身，赶去长春殿，然后看到了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
这个女人，想干嘛？
他儿子又想干嘛？
这两人抢一把剪刀，想干嘛？
阿茁手上的血，哪里来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衍让人先将儿子带出去，才问跪在地上的冯贵妃。
“有人送了这个给我”冯贵妃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双手递给李衍。
李衍接过去，看了几眼，放在桌子上。
这是李茁和李蔚的八字，写得非常正式，恶毒的是底下的批字。
兄弟相克，一死一活。
“你信这个？”李衍冷笑不已。
“由不得我不信，我儿子一死一活”冯氏瘫坐在地上。
“那你想做什么？”李衍问。
“我死或者李茁死，最终我选了自己死，但是李茁却冲上来救我，其实为什么要救我呢？”冯氏自问自答。
李衍觉得这个女人不仅自私、凉薄、还蠢。
“太子和你共处一室，如果你死了，那就是太子不孝，逼死了母亲，如果是太子死了，那些人只怕会更高兴。”李衍冷笑不已。
冯氏忽然抬头，脸色逐渐转白，她成了别人算计李茁的工具，她死了一个儿子，现在还可能连累另一个儿子。
李衍重重敲了一下桌子，禁军统领唐思阳早就带着人候着，连忙入内听令。
“长春殿所有宫人全部送进慎刑司，好好给我审审”李衍下令道。
唐思阳作揖自去安排。
李衍看也不看冯氏，直接走人。
李茁就在长春殿外的甬道来回踱步，虽然他娘拿着剪刀对着他，但最后他娘还是心软了，不愿伤他，李茁也不可能完全不担心生身母亲。
没多久，看到禁军整齐严肃的拖着一批哭天喊地的宫人走出来。
李茁心急，正要入内，却和唐思阳迎头撞上。樊笼
“殿下，别再招惹陛下了。”唐思阳好心提醒李茁，陛下的脸不能再扭曲了。
“我爹......”李茁说不下去，他要怎么处置他娘。
“放心，陛下只是处理了宫人，没动贵妃娘娘，殿下不如和金令商议，安排新的宫人来这里伺候。不管那些宫人有没有问题，都不可能再留在宫里。”唐思阳提醒李茁。
说话间，李衍已经黑著脸走出来。
看到李茁居然还在和唐思阳嘀嘀咕咕，显然是想给娘求情的模样，脸色更难看，近乎扭曲了。
唐思阳缩起脖子，立即走人，把李茁留在当场。
“混账东西”李衍一巴掌打算盖李茁的脑袋上，忽然看到李茁的眼神变了。
李衍匆匆刹住手：“溜得挺快。”
郭成渝摇了摇头，忽然伸手搭在李衍的肩膀上，扶着他爹回清晖殿。
“对贵妃下手，急了？”郭成渝看着他爹。
“你猜是谁？”李衍问。
“汤微知”郭成渝毫不犹豫道，他就认定他了，没证据也是他。
朱志勇截下了他给徐燕的信，所以慌不择路了吗？敢在宫内动手，若真是汤微知，不可原谅。
李衍相信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歇著，顺道跟李茁说，等他回来就给我跪半个时辰。”
“不罚不行？”郭成渝求情道。
“不行”李衍拒绝。
“爹，他跪着疼，儿子也会疼”郭成渝还想求。
李衍横了他一眼，斥道:“少来这一套，去睡。”
郭成渝没招了，老实去暖阁歇著。
长春殿的宫人被全部送去慎刑司一事，虽然消息被压住，但是内阁六部的长官还是第一时间都知道了消息。
几人正在内阁衙门商议，到底谁动的手，冷不防看到李衍已经踱步进来。
“有人对太子下手，用贵妃设局”李衍并不瞒着众人。
众人都看着李衍，安安静静等他吩咐。
“有人在针对太子”李衍强调这个事实。
“陛下的意思”陈小青欠身道。
“查出来，朕要真相”李衍下令道。
众人都欠身答应，李衍又道：“不管是谁，处死。”
“是”陈小青郑重其事。
李衍吩咐完，抬脚走人，难得阿渝回来，他还有些前世的事要问他。
众人等李衍走后，忽然沉默。
“真是汤微知干的？”许久之后，林冲浩打破平静问陈小青。
“不知，但陛下和太子都怀疑他”陈小青倒也不隐瞒。
“郑尚书，你和慎刑司联系，要一份长春殿宫人的口供，这次在宫内动手，看起来很仓促，也许会有破绽。”陈小青吩咐道。
郑瑞成点头答应下来。
就在此时，有内阁暗卫入内禀告道：“大人，又有一批人盯着汤右丞，是越家和萧家的暗卫。”
越神五和萧明盛同时叹息。
越榕华和萧阳出手了，这次的事，只怕真的难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