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蠢蠢欲动“如果被萧阳和越榕华抢在我们前面查到真相，那内阁六部的脸就没了”陈小青提醒在场之人。
内阁六部，大周朝臣权力至高的9人。
结果一个案件都搞不定，不仅脸没了，也会被周帝李衍看不起。
“神五和明盛盯着萧阳和榕华的人，有任何蛛丝马迹都截下。”陈小青毫不客气。
众人看着厚脸皮的陈小青，暗暗唾弃，没路走了，去截萧阳和越榕华的成果？真干的出来。
萧阳和越榕华从冯惊然出事就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针对李茁。
后来李冉出事，这脏水也往他身上泼。
萧阳当时就想插手，被李茁阻止。
年底事忙，工部很多工事要勘验归档，萧阳本来就忙的脚不沾地，越榕华在办考绩的事，也是一身的官司。
李茁郑重和两人道：“你们安心办差积攒功绩，这些小事，他处理就可以了。”
萧阳和越榕华见李茁放在心上，又有李冕和安靖拍著胸脯表示，李冉的事在他们身上，所以两人就暂时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几个这么废，不仅人没抓住，贵妃又出状况。
那可是太子的母亲，不管是母杀子还是子逼母，都不是李茁能担得起的后果，实在太过可恶。
萧阳和越榕华匆匆入宫，直接入了慎刑司。
慎刑司的总管金仙看到这两位太子的嫡系，那和遇上祖宗一样，完全忘了他才是主管慎刑司的人，只听这两位。
萧阳要口供，越榕华要提人，金仙狗腿的去办。
拿到了想要的，萧阳和越榕华又去了一趟内务府，和尤雾要走了所有在宗正府伺候的宫人和长春殿宫人的档案，然后去了辅司堂。
因放了年假，大半孩子都离开。
唯剩下孙强领着几个外地的孩子还在。
听到萧阳和越榕华所请，孙强让那几个孩子去叫人，把家在京都府的孩子都叫了回来。
林林总总，来了十来位学生，众人开始分析宫人的关系网。
所有宫人的档案，全部摊开，放在桌面上。
后来越查越深，又从内务府搬了几趟的档案。
关系网太乱，再加上没有方向，众人也没能理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萧阳见此，想起李茁怀疑过汤微知，便道：“这些人里头，有无和汤家能挂上联系的。”
众学生换了方向，到了傍晚便理出了十数个人。
关系很拐，但都很真。
比如宗正府负责点灯的阮贞，孤女，举荐她入宫当差的是颍川陈氏旁支，文山郡守陈谷丹，陈谷丹的女儿嫁入汤家。
宗正府厨役徐符，由京都鲁家举荐入宫，鲁家与汤家也是姻亲。
长春殿内侍许乍，孤儿，幼年入宫，曾经在文渊阁当差，汤微知曾任文渊阁内臣。
长春殿宫女尤陵，京都刘家举荐入宫，尤陵和照顾齐王长大的侍女关系极好。
......
众人看着这些零散的消息，面面相觑。
“再理一理，看还能不能将这些人也联系起来”萧阳再道。
众人哀嚎一声，继续整理。
最终只能得出，阮贞和徐符都在宗正府应差，两人共同服侍过李冉，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交集。
徐符和许乍都曾经在宁寿宫当过差，还曾经起过冲突，两人不睦许久，徐符曾经私下找人打过许乍。
接着，长春殿的许乍和尤陵是菜户，而且在暗地里曾办过婚仪。
......
“萧大人、越大人，虽然看起来乱，但如果把汤家、凉国公主、长春殿都连起来的话，这四个人倒是嫌疑最大，也许能问问。”孙强说道。
萧阳和越榕华作揖，拿着东西，再次去了慎刑司。
汤家
汤微知坐在书房，看着墙壁上的家训，脸色晦暗不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忽然被打开。
汤微知抬头，看到他弟弟走了进来。
“哥，你在对付太子？”汤景知坐在他对面，冷淡的开口。
“没有”汤微知直接否认。
汤景知微微沉下脸：“汤家的百年威望，是一代又一代汤家子弟拿命换来的，哥，你别乱来。”
“我说了，没有”汤微知冷下脸。
“我们是兄弟，你也不必什么事都瞒着我，宫里的眼线，这次大概全废了，不过他们不会背叛汤家，但我希望你到此为止，再下去，结果就不得而知了”汤景知点到即止，说完走人。
汤微知看着弟弟的背影：“到此为止？怎么可能还能到此为止。”
萧阳和越榕华在慎刑司待了一个下午，仍旧一无所获。
这些宫人一个字都不肯泄露。
萧阳和越榕华迫不得已只能去承宫，见李茁。
郭成渝被李衍盘问了一个早上，上一世的事。
之前，李衍心疼郭成渝，不愿意他去多想上一辈子的事。
如今见心结解了，李衍就想知道阿渝最后的日子到底想些什么，居然不是杀了他这个爹造反上位，反而去死，不教训不行。
郭成渝被弄得精疲力尽，才被李衍放过，睡了一个下午。
睡醒之后，听到萧阳和越榕华找来。
郭成渝想让李茁自己去应付，结果李茁无反应，郭成渝只得硬著头皮自己去见人。
萧阳和越榕华并无寒暄的意思，将他们查到的东西放到郭成渝的面前。
郭成渝看了几眼，冷笑道：“别白费力气了。”
萧阳和越榕华不解的看着郭成渝，见他将所有的供词都翻了一面道：“他们都不可能会说实话，我会跟爹说，让他在宫内清理眼线。”
“眼线啊？”萧阳深吸一口气。
如果是汤家安排的眼线，确实不太可能攻破。
世家大族培养的眼线、死士，都有把柄被家族握著，不可能被攻克。
“不能再容着他”越榕华气道。
“接下来，他应该会出昏招了”郭成渝讥笑道。
开始对付他，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如果毫无所获，汤微知的自尊受不了。
可是汤家已经被盯上，接下来，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爹的眼皮底下，若是再动，汤微知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贵妃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萧阳正色道。
郭成渝看向萧阳。
“他是你的母亲”萧阳一字一句。
郭成渝笑了，有些感动，萧阳和越榕华对李茁，真的很好。
“我知道了，走，回一趟宫里”郭成渝道。
萧阳和越榕华的目的也是这个，拿不到宫人的口供，但是贵妃应该知道不少，慎刑司没资格审问贵妃，可是李茁可以问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