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柠替自己老板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你们也要下墓对吧?我知道阿贝多老师研究广泛,但没有涉及过墓穴,墓中凶险,我们人多,可以保护你们。”

    阿贝多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摸摸下巴,作思考状,“你们对华国古墓,有研究?还是说,找个个专家带路,所以无所畏惧吗?”

    王胖子——专家:可不嘛,一群人没啥知识储备,就找了我,要不是给的多,谁乐意给外国人带路啊。

    阿柠点头,“我想,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决方式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阿贝多点头,“确实,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阿贝多看向德金司,脸色严肃,“这位先生需要给我以及我的徒弟道歉。”

    德金司被点着了火,“凭什么?”

    “德金司!”

    阿柠呵斥一声,走过去,打了一拳德金司,“道歉,否则你就不用回国了。”

    德金司脸色一黑,随后啐了一口痰到地上,看向阿贝多,咬牙切齿的说,“sorry。”

    阿柠看向阿贝多,“没有管好手下是我的失职,我也一并跟您道歉,阿贝多教授,对不起。”

    阿贝多没有再接话,而是转头看向摩多摩尔,“拿上设备,出发。”

    阿柠看得出来,这是答应跟自己同行了。“整队,出发。”

    阿贝多拿起手机,发了条讯息给空,走个过场。“旅行者,我这边发现一个地下墓穴,但遇到了一群雇佣兵,现在与他们一起下墓,我想委托你一件事,过来这里,保护墓穴,不被他们破坏,时间不多,我也会出手阻拦,希望你可以尽快赶到。”

    “好,我正好在东山,现在过去。”

    阿贝多收起手机,就跟阿柠的队伍一起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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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吳邪他们抵达东山,坐大巴到瓜子庙外围,吳邪有些晕车,主要是大巴车上味道难闻。

    重云见状,拿出一株清心,“吃一半这个,剩下的拿来闻,会好一点。”

    吳邪没见过这种植物,但长得挺好看,“这、这能吃?”

    重云点头,“无毒,唤作清心,可清热解毒,提神醒脑,味苦,可入药泡茶。”

    见重云这样说,吳邪拿过清心,犹豫了一下,然后吃了一口,结果被苦到,“唔!好苦!”

    淡淡的花香在鼻间,驱散了难闻的味道,吳邪才觉得好受多了。

    吳三省捂头,是不是太娇生惯养了些?“你小子,都不如人家重云,坐个大巴看你难受的。”

    吳邪心里委屈,“三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吳三省白了一眼,“什么时候你让我刮目相看了,我就夸你。”

    重云憋着笑,眼睛假装看风景,潘子在一旁看热闹,心里想着怎么替吳邪解围。

    很快到达了站点,他们下了车,向导是一个开牛车的老头,“是你们,要去瓜子庙?”

    吳三省走过去,“是啊大爷,载我们一程。”

    老头点头,“给钱好说。”

    吳三省付了款,只见老头收下之后吹了个口哨,一只大黄狗跑出来,到老头目前,跟卡车一样的体型,吳家养狗,吳三省见到狗就摸一摸,“这狗喂得真肥。”

    吳邪看吳三省没有上车的趋势,问,“三叔,咱不上车么?”

    吳三省看了一眼吳邪,“还有一个人,先等他。”

    吳邪心生疑惑,“还有一个人?怎么没听三叔你说。”

    “我这不是说了么?”

    “好吧。”

    没几分钟,路的尽头出现一道身影,来人身着连帽衫,背着一把刀,背着光看不清样貌。

    “来了。”

    吳邪看过去,觉得来人的身影很眼熟,这不是之前跟自己擦肩而过的男人吗?没想到居然是三叔找的人。

    吳三省走过去介绍,“这位张小哥是我找的帮手,本事大得很,跟咱一起去。”

    吳邪点头,跟他自我介绍,“你好小哥,我叫吳邪。”

    小哥看了一眼吳邪,随后轻轻回复,“嗯。”

    如此话少清冷,吳邪评价:好一个闷油瓶。

    重云也做了自我介绍,“我叫重云,是一名方士。”

    小哥看过去,随后好像皱了一下眉,好似再说:怎么会有个孩子。

    不再多加耽搁,众人麻溜上了车,重云抱着自己的大剑,旁边的小哥也抱着自己的大刀。

    吳邪好奇地问,“重云,你这把大剑看起来好重,不过看样式是定做的吧?”

    重云笑了笑,“这把大剑叫雪葬的星银,是一一送的(其实是背包里的),重量大概十几斤吧。”

    “雪葬的星银……”吳邪默念,“还挺好听,看样子确实有点冷冰冰的感觉。”

    “嗯,跟冰系神之眼还挺配的。”重云摸了摸剑说道。

    吳邪又看向小哥,凑过去,“小哥,你这把刀叫啥,看起来挺古老的,重不重啊?”

    小哥后仰,不让吳邪碰到,“黑金古刀。”

    吳邪心里念叨:果然是闷油瓶。

    老头驱车道河边,没路了,“前边没路了,山路不好走,只能走水路。”

    吳邪探头,发现确实没路了,河道边停着这艘船,岸上还有个中年男子,看起来是船夫。

    老头介绍,“这是李船工,你们要想过去,就得坐他的船。”

    前面的路被山挡住,下边是个洞口,看来得进山洞了。

    他们下了牛车,吳三省跟李船工握手,“老哥,接下来就拜托你带路了。”

    李船工点点头,“放心吧,保证安全送你们进去。”

    他走到船边,“来吧,你们上船。”

    吳三省率先走过去上船,其他人跟上,小哥最后,人齐之后,李船工解开了栓在岸边的绳子,大黄狗跟着下河,前边带路。

    吳三省见道,“哦哟,老哥你这大狗还会游泳,水性还真好,了不得。”

    李船工呵呵笑,摇着船桨,“过奖过奖,狗子自己爱玩水。”

    他们驶进了水洞,视线变黑,潘子拿出手电筒照着前方。

    水洞逐渐狭窄,众人不得弯下腰,潘子拿着手电却照到不一样的东西。“三爷,你看岩壁。”

    吳三省看过去,是个洞口,“这模样怎么看着那么像盗洞呢?”

    潘子四处照,众人的眼睛随光的方向看,大奎指着一个岩壁上的棺椁大吃一惊,“三爷,有棺材!”

    潘子附和,“这还有不少,三爷,少说也有十几个。”

    洞口扩大,他们身体舒展开来。而视线也明亮起来,就是看不清水底。

    岩壁上的棺椁数量多到惊人,吳三省咬牙,“这t是个水尸洞,这周围的洞口都是盗洞,这是个水墓啊!”

    吳邪寒意骤起,“三叔,这得死多少人?”

    吳三省摇摇头,“不知道,估摸着,百来个。”

    重云小脸严肃,“这地方,令人不适,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吳邪看向重云,“你别吓我啊!”

    重云看着吳邪笑了一下,“放心,我是纯阳之体,鬼怪妖邪不敢近身的。而且我说的,不是鬼。”

    吳邪更害怕了,为了寻找安全感,他凑到重云身边。

    吳三省捂脸,他是不是把吳邪养的太废了点?“你小子给我支棱起来,怕什么?就你这样还想下墓?还不如早点回家!”

    “三叔!我,我只是有点不习惯,我不回去,这墓我非下不可!”吳邪直起身子,坚定的说,只不过声音抖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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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生日,就更一章,明天去补过生日,要出去玩,更新可能看情况,然后昨天因为太忙了,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