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沉闷的落水声砸在空荡的水洞之中,回声撞着湿冷的岩壁反复回荡,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惊得船身都轻轻晃了晃。

    “什么声音?”吳邪猛地直起身,手不自觉攥住船沿,目光飞快扫过四周,试图寻到声响的源头。

    一旁的重云早已握紧了背后的大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猛地回头,视线扫过船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哥身后的李船工,不见了。”

    不用多说,方才那声异响,定然是这船工弄出来的。

    小哥始终凝着眸子紧盯着水面,墨色的瞳孔里映着暗沉沉的河水,仿佛水下藏着什么择人而噬的东西,让人看不透深浅。吳三省低骂一声,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懊恼:“他娘的,被这龟孙子摆了一道!”

    潘子立刻抄起手电筒,强光在水面和两侧岩壁上来回扫射,光束刺破浓重的黑暗,却始终没瞧见半个人影,他沉声开口:“三爷,那小子怕不是钻旁边盗洞跑了?”

    “不是。”重云微微摇头,鼻尖轻动,捕捉到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水汽,“他应该是跳水里了,方才那声音,就是重物落水的动静。”

    话音刚落,船身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原本平静的河水像是被投入了巨石,层层水波疯狂荡漾开来,一圈叠着一圈,拍在船帮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船身倾斜着,眼看就要翻覆。

    众人慌忙死死攥住船沿,身体随着船身东倒西歪,吳邪脚下一滑,踉跄着往前扑,差点一头撞在小哥背上,他惊惶地喊:“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哥的目光依旧锁在水面,声音冷冽又清晰,穿透了水声与船身的晃动:“水里有东西。”

    “还有血腥味。”重云的眉头皱得更紧,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河水的腥气里,若有若无,却真实存在,显然水下已经出了变故。

    吳三省啐了一口,瞬间反应过来,怒声喝道:“这狗东西肯定是把带肉味的东西扔水里了,引来了底下的大家伙!潘子、大奎,盯紧水面,但凡有东西冒头,直接拿棒子往死里打!”

    “是,三爷!”两人齐声应下,各自抄起船桨,目光死死盯着翻涌的河水,不敢有半分松懈。

    船身晃得越来越厉害,河水顺着倾斜的船帮倒灌进来,很快就打湿了众人的裤脚,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爬,让人心里发寒。

    吳邪低头看向水面,借着潘子手电筒的光,隐约看见水下有黑影在移动,那黑影拖着另一个轻飘飘的东西,在水里游弋,速度极快。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太阳穴,又像是听见了某种细碎又刺耳的声响,钻入耳膜,直捣脑海,疼得众人忍不住闷哼出声,吳邪更是捂着头蹲了下去,眼前阵阵发黑:“头……头好痛……”

    船身已经快要侧翻,河水还在不断涌进来,小哥见状,突然大喊一声:“跳进水里!”

    没有半分犹豫,潘子、大奎、吳三省立刻纵身跃入河中,重云也跟着跳了下去,只有吳邪还懵着,扶着船沿一脸疑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腰就被小哥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失重般摔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冰凉的河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吳邪呛了两口河水,却意外地发现,那钻心的头痛竟缓解了不少。

    紧接着,小哥也纵身跳入了水中,墨色的身影在暗河里一闪,便落在了众人身边。

    等那股头痛彻底消散,众人才相互扶着,重新爬上了摇摇欲坠的船。

    刚坐稳,就见小哥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入浑浊的河水中,指尖一夹,便捏住了什么东西,抬手直接放在了船板上。

    吳邪凑过去仔细一看,瞬间被吓了一跳,连连往后缩了缩:“这……这是虫子?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那东西通体黝黑,身形像鳖,却比普通的鳖小上不少,四肢纤细,嘴上长着尖利的颚齿,最诡异的是,它的尾巴处竟连着一个小小的铃铛,铃铛上刻着细密的纹路,看着透着股邪性。

    吳三省蹲下身,目光死死盯着这只虫子,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声音都带着几分凝重:“这玩意儿哪里是普通虫子,是尸蟞!”

    “三叔,什么是尸蟞?”吳邪连忙抓住吳三省的胳膊,心里满是惶恐,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只觉得浑身发毛。

    吳三省转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连尸蟞都不知道,还想着下墓?这东西是吃人的恶鬼,专靠啃食尸体为生,凶得很!”

    他指了指四周的水洞,沉声道:“这水尸洞底下到处都是枉死之人的尸体,日积月累,就养出了这么个尸蟞窝,这地方就是它们的地盘。看这尸蟞的体型,最少也有三四年的道行,凶得很。”

    说着,吳三省又低骂了几声,眼底满是怒火:“那船工和外面引我们进来的老头肯定是一伙的,故意把我们骗进这水尸洞,就是想借底下的东西弄死我们,他们好躲在盗洞里坐享其成,谋财害命!”

    他又看向尸蟞尾巴上的铃铛,指尖点了点铃铛上的六角纹路:“这铃铛是六角铃铛,自带致幻的邪性,方才我们头痛欲裂,就是这铃铛搞的鬼,它能搅乱人的心神,让人产生幻觉,失了判断力。”

    吳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方才的惊险一幕还在脑海里回荡,船身的摇晃、水下的黑影、钻心的头痛,每一样都让他心有余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大奎看着那只尸蟞,又想起方才的头痛,怒火中烧,抬脚就往铃铛上踩去,只听“咔嚓”一声,六角铃铛瞬间被踩得粉碎,连尸蹩都被踩的血肉模糊。

    吳三省见状,抬手就给了大奎一个爆栗,骂道:“你个混蛋!傻不傻?这六角铃铛可是个稀罕东西,拿出去能卖不少钱,你说踩就踩?!”

    大奎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讪讪地坐回原地,小声辩解:“三、三爷,我就是不想让这铃铛再害我们,一时没忍住……”

    吳邪正想开口劝和,目光却无意间扫过水面,瞬间瞳孔骤缩,指着水面惊声喊:“三叔,你看!水里的黑影越来越多了!”

    众人立刻看过去,只见水下的黑影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疯狂地撞击着船身,船身又开始剧烈摇晃起来,比之前还要厉害。

    吳三省恨恨地瞪了大奎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都怪你那一脚,踩碎了铃铛,还踩死了它,把这些尸蟞的同伴都引过来了,这下麻烦大了!”

    大奎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也满是懊悔,知道是自己闯了祸。

    “三叔,现在怎么办?它们围过来了!”吳邪看着水下越来越近的黑影,声音都在发抖,那些尸蟞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

    吳三省也没了主意,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小哥,他知道,这群人里,小哥肯定有办法应对这种绝境。

    只见小哥沉默着掏出一把小巧的黑金小刀,刀刃泛着冷光,他抬手,对着自己的手掌轻轻一划,一道血口瞬间出现,殷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涌了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

    他抬手将流血的手掌探到水面上方,任由鲜血滴入浑浊的河水中,红色的血珠融入河水,竟像是投下了一颗定海神针。

    原本疯狂撞击船身的黑影,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瞬间停下了动作,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黑影竟开始疯狂后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河水深处,只留下恢复平静的水面。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重云却皱着眉,目光死死盯着小哥的手掌,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的血……”

    小哥微微撇开视线,不想多言,可重云的目光却不曾移开,他清楚地看到,小哥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殷红的血液越流越多,没有丝毫止住的迹象,哪怕已经离开了水面,伤口也依旧在渗血。

    重云心念一动,用意识与林颜以建立了连接,“小哥的血是怎么回事?他的伤口止不住血。”

    另一边的林颜以似乎才刚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哎呀,你们都进水尸洞了?进展这么快?”

    “别废话,快说,小哥的血怎么回事?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重云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方才那一眼,他看得清清楚楚,小哥的凝血似乎有问题。

    林颜以轻“啊”一声,满是懊恼:“啊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好像忘了跟你们说了。”

    “你压根就没提过。”重云扶额,无奈道。

    林颜以立刻收了玩笑的语气,正色道:“小哥患有凝血功能障碍,所以他的伤口才会止不住血,但他身上有麒麟血脉,这血脉是纯阳之血,能驱邪镇鬼,那些毒虫邪祟见了,都会避之不及,方才那些尸蟞就是被他的麒麟血吓跑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接下来你们往前走,大概率会遇到一个女傀,不过以你的纯阳体质,她未必敢靠近你,但如果真的遇上了,小哥大概率会再割伤自己的手,用麒麟血震慑女傀,甚至可能会下跪求女傀放你们一马。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尽量阻止他。”

    重云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握紧了手中的大剑:“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他再割伤自己放血的,至于那个女傀,我来解决,不会让她伤了大家。”

    “好。”林颜以的声音传来,背景里似乎有风吹过的声响,“我们这边已经到阿贝多的营地了,但是没看到阿贝多的人,他们应该已经先下墓了,看样子,他们果然遇上阿柠了。”

    “那你们要在营地等我们吗?”重云问道。

    “不用,我们打算现在就下去,以防那群外国人暗中搞鬼,破坏我们的计划。”林颜以道。

    “好,你们注意安全。”

    ——————

    你们没感觉错,文风不一样了,因为我用AI凑了一下字数,周末了,真的不想写太多,但他乱改我剧情,我还重新自己改了一遍,但凑字数是真的好用,都是一些我不会描写的东西,当然了剧情还是我想的。

    AI我会少用,就周末的时候用来做一下这些书,平时更新的话会自己码字的,不会用AI润色。

    当然你们也可以投票,你们觉得AI润色比我好也行。

    我自己写的话不会过多的描述一些东西,我基本会基于剧情跟台词来。

    有一些剧情记得不太清,会用AI搜一些资料或者补全。

    话先摆在这了,我字数少的时候,可能是我自己码字。字数多的话,那应该是用AI润了一下色。

    骂就骂吧,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