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怎么还不更新,因为我在睡觉,好困……)

    幽暗深邃的洞穴深处,流明石散发着柔和而微凉的幽光,将四周嶙峋的岩壁映照得影影绰绰。

    阿贝多神色专注,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眼前这尊庞大的“烛九阴·伪”。他熟练地取出一根极细的针管,动作精准而轻柔地像博士一样地刺入巨蛇的颈部。

    伴随着细微的声响,暗红色的血样被缓缓抽出。

    博士:……这都要cue我!

    针管虽细,但考虑到这庞然大物的体量,这点抽血对它而言,充其量不过是九牛一毛的小刺痛,连让它稍微挣扎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边,吳邪正举着手电筒,光柱在斑驳的岩壁上游走,最终定格在一处壁画上。

    历经岁月的侵蚀,这次的壁画倒比之前清晰了不少,上面栩栩如生地刻画着古厍国的祭祀场景:无数人排着长长的队伍,虔诚地来到蛇神树前,以鲜血浇灌神树,祈求实现心中的愿望。

    吳邪一边仔细端详,一边低声解读着壁画上的古老符号。

    白术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这些古老的图腾,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古厍国,在正史上有确切的记载吗?”

    吳邪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有零星几点记录,并没有详细的信息,仿佛被刻意抹去了一般。”

    白术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棵巨大的蛇神树上,若有所思地喃喃道:“那么这棵树和蛇的渊源,最早也只能追溯到西周时期了吗……”

    阿贝多有条不紊地将采集好的材料整理妥当,转头看向他们,语气平静地提议:“我们回去吧,材料搜集得差不多了。”

    吳邪闻言,利落地收起手电筒,目光却还在那条巨蛇身上打转:“行,那这烛九……”

    阿贝多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淡淡开口:“先让它待在这吧,反正这地方机关重重,它也出不去。”

    四人顺着绳索攀爬而上,重新回到了地面。

    因为阿贝多还需要对刚采集的材料进行初步分析,他决定留下来继续研究。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继续研究。”

    吳邪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可是只留你一个人在这,会不会不安全?”

    阿贝多转过头,对着吳邪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淡笑,语气从容:“放心吧,我有自保手段。”

    黑瞎子见状,笑着拍了拍吳邪的肩膀,顺势搭了上去,打趣道:“小三爷,我还得保证你的安全呢。走吧,我还得回去交差。”

    吳邪这才点点头,跟着黑瞎子回了吳山居——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毫发无伤。

    回到熟悉的吳山居,吳邪特意找了位做工精细的老艺人,定做了一条古朴精致的挂件链条。

    他将那颗散发着微光的神之眼穿好,稳稳地挂在了腰间。

    没错,这戴法,完全是照着温迪的模样学来的。

    一旁的王蒙瞥见吳邪腰间那颗造型奇特的神之眼,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暗自心惊:老板什么时候加入那个神秘组织了?!不行,这事非同小可,得赶紧报告二爷!

    吳邪对王蒙的内心戏浑然不觉,他只是低头摩挲着腰间的神之眼,眼神微微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感慨,自己竟然真的会得到这种超乎常理的力量吧。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温迪。电话那头,温迪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惊讶:“哦呀?你获得了神之眼?这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

    吳邪直入主题:“所以我想请你教我使用神之眼。而且我之前听重云提过‘元素反应’,我也想学。”

    温迪托着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拖长了尾音:“可以啊~那学费准备好了吗?”

    吳邪自然太了解这位吟游诗人的性子了,轻笑一声,豪气地打包票:“放心,酒管够。”

    温迪闻言,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双手叉腰,声音清脆:“好,等着我来~”

    没过多久,钟离也来到了吳山居,准备继续教导吳邪。

    当他目光扫过吳邪腰间那颗神之眼时,也是微微一愣。

    看来,提瓦特成员之间的消息,并没有完全互通呀。

    林颜以:没互通才能有好演技演出惊讶~

    “吳邪小友,没想到你居然获得了神之眼。”钟离语气沉稳,恰到好处地表达了意外。

    吳邪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钟离先生,虽然获得了神之眼我也很意外,但我还不会用,我已经喊温迪来教我了!”

    钟离了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温迪也是风元素,的确是最适合教导你的人选。”

    吳邪笑了笑,用力点点头:“虽然我还没亲眼见过他展示,但心里总觉得,他会很厉害。”

    钟离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你说的不错。他的确在风元素的使用上,算得上数一数二的。”

    吳邪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已经打电话叫他过来了,他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

    钟离从容地坐下,提起茶壶,慢条斯理地泡起茶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学费应该是酒。”

    吳邪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钟离先生现在也知道温迪的性子了。”

    钟离失笑摇头,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温润的笑意:“毕竟认识了多年。”

    吳邪也拉开椅子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趁温迪还没来,你能跟我说说温迪的事吗?”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钟离,因为他看钟离这副怀念又无奈的模样,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钟离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氤氲的茶香中,他的目光变得悠远:“嗯……他的事啊……倒也不是不能说,只不过是陈年旧事了。若是想知道最近的,还得问旅行者。”

    吳邪笑着说没关系,语气里满是好奇:“想听。”

    钟离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那就讲讲温迪偷酒的故事吧。”

    吳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