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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终生难忘的教训

    萧鸣远嘿嘿一笑,重新坐了下来,压低了嗓门。

    “跟青兄混久了,耳濡目染。而且我本来就是商人,这些道理我其实都懂。而且他刚才写了几个关键字。对我的思路有着很好的启发。

    我又听了听他们说的,就直接想好了。”

    李砚申个大拇指:“厉害!”

    ……

    台上,薛文渊见陈成柏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只好自己站起身,朝双方拱了拱手。

    “两轮已过,松林书院两胜,第三题不用再比了。”

    他看了一眼听竹书院的学子们,语调虽然沉重,但却语气平和。

    “按照约定,听竹书院拿出四个县试名额给松林书院。早就说了,你们技不如人,不让你们闹,非要闹。现在好了,连八个名额都保不住。”

    听竹书院的人,脑袋耷拉了下去。

    这机会确实是他们自己要求来的,现在愿赌服输,谁也没有办法。

    他们垂头丧气地跟着薛文渊离开了学堂。

    陈成柏站在讲台旁边,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但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重复了好几次。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那就恭喜松林书院今年多了几个名额,但也仅限于今年,明年还会恢复原状。”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青看着他的离开,嘴角一歪,轻轻笑了笑。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但看陈成柏的表情,他肯定还有后手。

    那个老奸巨猾的东西,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如何出手。

    学堂里安静了下来。

    萧鸣远憋了半天的那口气,终于长长的呼了出来。他往椅背上一靠,拍着自己的胸口。

    压低了声音对许青说了一句。

    “好险!吓死我了!我居然赢了,我居然赢了!”

    许青看着他笑了笑。

    “我早就说过,你作为商户,有自己的特长,现在你发现了吧?”

    萧鸣远点头一笑。“嘿嘿嘿,你说得对。”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盯着方才打赌的那些人。

    “你们几个刚才说什么来着?现在都去萧家布庄给我买文胸,然后带着绕着县城跑一遭。”

    几人面面相觑,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真要是穿着女人穿的文胸在县城跑一遭,那名声可就毁了。

    其中一个人,脸色唰白地说着。

    “萧公子,这也太难了,能不能换一个方法?”

    萧鸣远冷哼一声,“刚才说难听话的是你们,现在又觉得困难了?我不管,你们去。”

    这个时候,李砚倒是拦了他一下。

    “鸣远兄,让他们穿着那个确实有些为难了,以后考上功名也没有办法回来当官了,不过我倒有一个主意。”

    他这么一说,嘴角一歪,露出个坏笑。

    李砚指着那几个人说道。

    “要不然这样吧,让他们每个人买五十两的文胸,具体用处不管他们,这样也就省得他们丢面子了。”

    那几个人一听,本来还真以为李砚在替他们说话。

    “多谢李公子……嗯?什么?”

    可是一听说五十两,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其中一个人开口道。

    “李公子,你这是在帮我们吗?你这是在给我们挖深坑的吧?五十两我们可买不起。”

    李砚板着脸,开口道。

    “你们这是怎么说话的?我这不是帮你们吗?既然你们买不起,那你们去穿着文胸绕城一圈跑吧。”

    萧鸣远也在一旁说道。

    “快点快点!你们废什么话?不想买就赶紧去跑!小孩放个屁还崩个坑呢,你们好歹也都是松林书院的学生。说话还不如小孩放个屁呢。”

    几个人苦着个脸。

    虽然他们没有钱,但比起成为全县的笑话。还是花钱买东西危害更小。

    “我们可以买,但是你们……得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去凑钱。”

    “对,士可杀不可辱,脸我们肯定是不丢的。但是我们也没有钱,你们要实在不放过我们,那就弄死我们得了。”

    萧鸣远冷哼了一声。“我要你们的命干什么?赶紧筹钱去,十天时间。你们要是再凑不了钱,我就找人去你们家门口堵着喊,看看你们到时候还要不要脸。”

    一个人红着脸,“大家都是松林书院的学生,犯得着这样吗?”

    许青冷哼一声。

    “现在你们知道是一个书院的学生了,之前呢?这就是让你们有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瞧不起别人。”

    那几个人还想再说,但是看见许青和萧鸣远那不好惹的脸,只能闭上嘴,扭头去借钱了。

    ……

    随后,邹临川又宣布,许青和萧鸣远,在此次笔试当中,分别获胜。尤其是诗词和对联更是一绝,可以直接获得县试的名额。

    众人对此没有任何异议,毕竟人家两个人是实打实赢到手的名额。

    李砚笑着凑上来,刚说要好好庆贺一番。

    结果却被邹临川叫住。

    邹临川脸色肃穆:“萧鸣远,许青,你们随我来。”

    许青和萧鸣远赶到侧厅的时候,邹临川脸上严肃表情已经收了起来,露出了长辈看晚辈的温和模样。

    “你们坐下说话。”

    许青和萧鸣远乖乖地坐下了。

    随后,邹临川从书案底下拿出一只半旧的木匣子,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书册。他取了出来,翻了两页。放到了桌子上,递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过去五年县试的真题,每一道都附了解析,是我自己这些年陆续整理的,你们拿回去好好看看。”

    许青接过那叠书册,还没有来得及翻看,旁边的萧鸣远已经探过脑袋来。

    “乖乖,山长,这可是好东西呀!我在书铺里边见过这些售价,一份不带解析的就要二十两银子,带着私藏解析的更是有价无市,都是各家门里自己传的,极少往外流。山长,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许青连忙起身道谢。

    “多谢山长,这太贵重了。”

    萧鸣远同样站起来,“多谢山长!多谢山长!”

    邹临川摆了摆手。

    “好了,坐下吧,别这么客气,你们刚刚给我长了大脸。”

    “那?咱们就收下了?”萧鸣远看着许青。

    许青已经伸手将东西搂过来……

    “嗯,收好,无需客气。”

    说完之后,邹临川自己也在书案后坐了下来,斟了两盏茶推了过来,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一点。

    “你们跟陈士进之间的事,我也多少听到了些风声,我问一句……你们和那陈家的孩子关系,到底如何?”

    萧鸣远端起茶喝了一口,听见这话差点没呛着,放下茶盏打着哈哈说。

    “都是同窗,关系还不错还不错。”

    邹临川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

    “关系不错?不错到他能让孙德才去下黑手,等事情泄露了之后再捂嘴?”

    萧鸣远张了张嘴,还要继续装傻。

    “先生,您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