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城,特级监狱。
现在监狱长不是李妄,而是他的徒弟王野。
至于李妄去了哪里......他去年终于有了男人婆的消息,乐颠颠去追妻了。
王野笑容谄媚,“温夫人,您这边请,走慢点,小少爷小心脚下。”
温以茉牵着五岁的傅嘉树过来探望傅京雪,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却是第一次带着傅嘉树过来。
傅嘉树对这种地方有些好奇,但他眼神没有乱看,小小年纪身上就有一股稳劲儿。
穿上小西服,完全就是迷你版的雷厉风行的傅副州长,令人望而生畏。
王野心中感叹,虎父无犬子啊。
“这边。”
他引着一大一小走进会见室。
戴着镣铐的傅京雪早就坐在里面等待,傅京雪看到嫂子还牵着一个丹凤眼,奶乎乎,还佯装镇定的小孩。
他怔住,慢慢把手腕上的镣铐缩进袖子里。
“嫂子,这就是嘉树吗?”
温以茉坐在他对着,笑着点点头,“嘉树,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小堂叔,喊叔叔。”
傅嘉树奶声奶气喊了声:“叔叔好。”
傅京雪眼框一下就红了,“我好我好,你也好。”
傅嘉树乖乖坐在妈妈身边,小小的脊背挺得很直,他跟着爸爸学的,又有方姨教他礼仪,俨然就是个小小绅士。
小堂叔坐在他对面,他正好可以打量这位只在家庭相册里看过的亲人。
妈妈说小堂叔犯了大错才被关起来,又说小堂叔很可怜,所以他们要去看望小堂叔,不然他会很孤独。
小堂叔的眼睛跟他跟爸爸的一样,他讨厌坏蛋,但是不讨厌小堂叔。就象...就象他做了错事,妈妈也不会怪他。
温以茉和傅京雪聊了几句后,就要走,傅京雪站起身,忍不住问:“三哥还好吗?我听监狱长说他现在是副州长了。”
温以茉:“前段时间刚升的,家里一切都好。”
傅京雪抿唇,轻声应下,他想见三哥,但三哥不想见他,否则以三哥的权势地位,把他提到家里叙叙旧都不是难事。
傅嘉树仰着头,眨巴眼稚嫩的凤眼,“小堂叔,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傅京雪心中一暖,不争气的落泪。
“好,小堂叔等你。”
傅嘉树郑重的点头,爸爸说男人的承诺很重要,爸爸还说他已经是小小男子汉了,说到要做到。
希望小堂叔明白他傅嘉树一诺千金,他真的还会再来探望小堂叔。
-
庄园。
今天是周六,傅京琛在家休息,原本他可以一起去的,但他拒绝。
温以茉不知道他是真的恨上了傅京雪,还是过于官迷,怕自己甩不掉傅京雪这个污点。
坐在沙发上的傅京琛听到声音,起身迎接老婆回家,搂着她的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站在一旁的六头身在等待,等爸爸亲完妈妈,他就早早举起了双手,示意爸爸抱。
傅京琛弯腰抱起他,胡乱在他发顶亲了一口,奶乎乎的小绅士心满意足。
爸爸说妈妈生他的时候出了很多血,养了半年才养好,不能缠着妈妈抱他,不能让妈妈操劳。
嘉树很懂事,自他能听懂人话开始,就没有缠着温以茉抱,除非是母子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嘉树才会钻进妈妈香香软软的怀抱。
妈妈生嘉树受了很多罪,嘉树要快快长大照顾妈妈,所以傅嘉树吃饭也不需要别人操心。
晚上,哄睡孩子后,温以茉关了儿童房的灯,轻手轻脚离开,回到主卧。
傅京琛正靠着床头看平板,见到老婆回来,他立马放下,那头的人迟迟等不到副州长的回复,也不敢催......
她还没挨着床呢,他骼膊就伸得老远,她忍俊不禁,傅嘉树就是跟他学的。
傅嘉树这小家伙今年五岁,正值选择性模仿期,他的模仿对象自然是傅京琛。有时候他看到妈妈做一些他和爸爸都不认可的事,会学着爸爸的表情和语气,严肃的喊她小温。
温以茉勾了勾唇角,倚偎进傅京琛怀里,她刚要说话,就被他分开腿,面对面抱在一起,他最近很喜欢这个姿势,面色如常,深邃的眼眸静如湖水。温以茉羞着垂下脸。
她今年才二十六,还不到没羞没臊的年纪,不自觉的扭了两下想要挣脱,被他淡着脸拍了好几下。
又打又打!信不信她把屁股上的脂肪全部抽掉,让他体会一把痛失所爱的滋味!
她气哼哼趴在他胸膛,他这些年极威深重,是越来越容不得别人反抗他一丝一毫。
“我明天还要打网球,你今晚什么都不能做!”
“今天跟他说了些什么?”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傅京琛凤目眯起,玩味儿的,慢条斯理揉着她,“原来小温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是我最近太忙,没有喂饱小温。明天不打网球了,老公陪你练寝技好不好?”
温以茉连忙跟他拉开距离,白淅的脸蛋红到爆炸,咬着一口白牙,“老色鬼!”
傅京琛直起身,压迫感骤然扑面,温以茉哆哆嗦嗦想要爬走,被男人攥着漂亮的脚踝,一把拉进怀里。
下一秒,男人捏着她下巴肆意亲吻,有点怒意,但更多的是对她的贪恋和痴迷。
这股怒意不是冲着她的,是他现在听不得“老”这个字,他比妻子年长七岁,今年三十有三,也不年轻了。
以前还好,现在妻子跟他站在一起,明显就差着辈分。
她要是不穿职业装,套一件鹅黄色小裙子跟他出门,十次有九次就会当成她叔叔。
妻子年轻,而他又忙,这明摆着会出事。
一吻结束,温以茉气喘吁吁,胸口起伏剧烈,傅京琛眼眸眯起,想要吻上去,但他忍住了,还有正事没说。
“老婆,我以后想每年过一次蜜月。”
“恩?”
“只有我们两个人,地方随你挑。”
“你那么忙,过年都在打电话,有时间旅行吗?”
“挤一挤总会有。”
“那孩子怎么办,他还小,我们离开那么久他会孤单的。”
“不会。”傅京琛轻描淡写,“你忘了去年吗,七月份我们忙的脚不沾地,把傅嘉树送到姑奶奶家过暑假,他不仅有人陪,姑奶奶的抑郁症也好了不少。”
说起傅樱的抑郁症,还要从她去年过年后,发现自己长了几根白头发开始说起。
背影三十多岁的女人,正脸更是明媚大气的姐姐,实际年纪五十多的傅樱女士,因为自己突然长了几根白头发,抑郁了,不吃饭了。
赵砚为了哄她吃饭,嘴巴都急的起泡了,结果傅嘉树一送过去,有个孩子在身边闹腾,傅樱不抑郁了,也能正常吃饭了。
今年过完年赵砚就给傅京琛打过电话,想让他们暑假一到,就把傅嘉树送过去。
就算傅嘉树又不小心打碎他收藏的古董,把他珍藏的茶叶去喂鱼,都没关系,只要傅樱开心,能正常吃饭。
温以茉眼泪婆娑,被傅京琛按在床上折腾,他现在跟人商量事,是商量吗?那都是他想定的!
只有一起出门逛街吃什么,在这种小事上他才会听她的,而且也不是次次都听她的,老霸道了!
“小温在说什么?”傅京琛俯身,在她洁白的肩膀落下几个吻。
“你,呜呜你还没有小宝好。”她鼻音浓浓。
傅京琛轻笑:“恩,我听明白了,小温今晚不想睡觉了。”
温以茉:“!”
她失去意识前,想的是,跟他商量再生一个女儿吧,她需要更多的人站在她这边,反抗傅京琛这个暴君!
“老公,轻点,轻轻的......”她窝窝囊囊,没有一点骨气的求饶,鼻尖泛着可怜的幼粉色。
“轻不了,被小温伤透心了,肉偿吧宝贝。”傅京琛抱着她紧紧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