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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娘娇喘吁吁,伏在余樾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三分真实的疲惫,七分刻意的求饶。
余樾正闭目享受,闻言抬起大手,照着身上那圆润处,啪地就是一巴掌。
“狐媚子,少跟爷来这套!”
“爷可是付过钱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当爷好糊弄?”
狐媚娘吃痛,身子扭了扭,非但没有远离,反而贴得更紧。
“要不这次就饶了奴家,下次奴家定让将军尽兴”
余樾睁开眼,玩味的看着身上这人间尤物。
“看着你这么努力伺候爷的份上,这次再给你加二十两。”
二十两不是小数目,足够寻常人家一两年的花销。
狐媚娘眼睛微微一亮,但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
余樾没有废话继续加码:“四十两。”
“我们之间的情分,怎么能用这些黄白之物来衡量呢?
“您这样说可伤奴家的心了”
“六十两。
狐媚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但脸上依旧是我见犹怜。
她说著身体还故意蹭了蹭余樾。
“八十两。”
余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不耐。
“狐媚子,爷知道你爱钱,不要再给爷装了!”
狐媚娘强忍着立刻点头的冲动,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将军,奴家确实爱钱,可奴家更惜命呀!您这般勇武,奴家怕是明日都下不得床了。”
“一百两,狐媚子你再废话,老子可要扣钱了。”
狐媚娘知道这已经是这煞星的底线了,再不知足恐怕真要惹恼他。
她一边说著,一边调整了姿势,准备顺从。
谁知余樾听了这话,直接冷哼一声:“八十两。”
“啊?”狐媚娘娇媚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军?您怎么还扣钱了啊?”
她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没想到煮熟的鸭子还能飞走?
余樾面无表情,又报出一个数:“六十两。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
“将军!别扣了!奴家知错了!奴家知错了还不行嘛!”
狐媚娘这下彻底慌了,也顾不上什么欲擒故纵了。
“四十两。”余樾的声音继续响起。
“将军饶了奴家这回吧!再扣就真没有了呀!”
她扭动腰肢,开始主动迎合,试图将功补过。
看着她这副的急切模样,余樾脸上这才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不轻不重地捏了她一把,打趣道:“现在知道错了?”
“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是钱的事情,是爷太厉害吗?”
余樾故意顿了顿,然后威胁道:“给爷卖力点!要是让爷不满意,爷一文钱都不给!”
狐媚娘一听余樾说一毛钱都不给,直接白嫖,吓得花容失色。
银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这莽夫将军可是说得出做得出的主!
她强打起十二分精神,声音又娇又急:“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奴家定让将军满意!”
虽然心中早已把余樾这翻脸无情的莽夫骂了千百遍,但脸上却堆出最妩媚的笑容。
余樾被她这前倨后恭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放心只要你把爷伺候舒坦了,方才说好的赏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就当是给你这操劳过度的医药费了,如何?”
狐媚娘闻言,睫毛上还挂著的泪珠,要掉不掉,更显楚楚可怜。
她往余樾怀里蹭了蹭:“将军您就知道欺负奴家…不过奴家就知道将军对奴家最好了,定不会亏待奴家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更加卖力伺候着,只盼著这煞星赶紧尽兴。
就在这满室春光、气氛融洽之际。
“噔噔噔!”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余樾皱眉喝问,他卧室的房门竟被哐当一声直接推开了!
余樾的动作猛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拉过锦被遮掩,只是冷冷地抬眼看向门口。
只见一名身着轻甲,英气勃勃的女子将领,领着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快步走了进来。
那女子将领,正是余樾麾下心腹孙玉。
孙玉一进门,目光在室内这活色生香的场景上一扫,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但她立刻压下情绪,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将军!末将万死!但宫中急使到,有要事!”
余樾看着跪在地上的孙玉,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孙玉!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不要在我与幕僚商讨军事时的时候闯进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孙玉闻言,头垂得更低,但语气依旧坚定:“将军息怒!末将知罪!”
“但实在是宫里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末将不敢有片刻延误,这才”
“十万火急?”余樾直接打断她,“有什么事情能比我在这里讨论军事部署更重要?!啊?!”
说完余樾丝毫没有要起身正衣冠,正式接见的意思。
他的目光,越过跪地的孙玉,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太监身上。
余樾盯着他,突然开口,带着很强压迫感:“你一个阉人,见到本将军,为何不跪?”
那老太监闻言,脸色变了再变,眼中充满了怒意。
他代表的是皇家颜面,何曾受过如此怠慢?
这戍守边疆的粗鄙武夫,竟然敢让他下跪?!
还要他在这种淫靡不堪的场合下跪?!
他张口就想呵斥,但话到嘴边,猛然想起离京前,陛下和老祖宗叮嘱。
老太监心中一凛,强行将怒火和斥责压了下去。
最终在余樾目光的逼视下,他弯下了膝盖,对着床上赤身裸体的余樾,跪了下去。
“奴才参见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