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樾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用冰凉的酒液压下心头的燥热。
“说吧!你要跟我说什么?磨磨唧唧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等聊完了,你可得好好伺候爷!”
“要是再敢推三阻四,看爷怎么收拾你!”
狐媚娘见余樾妥协,脸上笑容更盛,风情更浓。
她再次扭动腰肢,滑入余樾怀中,将娇躯紧紧贴着他。
“只是奴家心里实在有太多话,想问问将军了。”
“不弄清楚,奴家这心里呀,总是七上八下
余樾用力在狐媚娘弹性十足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故作凶狠地催促道:“有话快说,爷的长枪已经饥渴难耐了!别耽误正事!”
狐媚娘被拍得娇躯一颤,媚眼如丝地白了余樾一眼,却也不再绕弯子。
“奴家就是想问问将军这次奉旨回京,当今的陛下对您是个什么态度呀?”
她问得看似随意,但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却紧紧盯着余樾。
余樾闻言,嗤笑一声,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
他往后一靠,浑不在意地说道:“能有什么态度?无非是觉得老子在边关手握重兵,不太放心呗!”
顿了顿,他甚至用带着点解脱的语气说道:“这不一回京,就把老子的兵权给收走了。晓税c 首发”
“啊?!” 狐媚娘闻言,顿时发出一声真实的惊呼。
她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甚至顾不上维持那副千娇百媚的姿态,猛地从余樾腿上站了起来。
动作之快,让余樾都愣了一下。
狐媚娘站在余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失望和愤怒?
她上下打量著余樾,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将军您真的把兵权交出去了?!那可是您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说完这句话,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小半步,仿佛余樾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
余樾将狐媚娘的反应尽收眼底,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自嘲的语气说道:“啧啧,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咱俩虽然没成夫妻,好歹也算有过露水情缘吧?
“你这女人倒好,一听说老子现在没权没势了,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这也太现实了吧?”
他嘴上说著调侃的话,但却似乎对狐媚娘的这种反应并不意外,甚至觉得有趣。
狐媚娘看着余樾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声音也带着质问:“我现实?”
“我把身子都给了你,是看中你手握重兵,值得我魔教投资!结果你呢?”
她指著余樾,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你倒好!”
“人家皇帝一句话,你就乖乖把兵权交出去了?你这让我让我们之前算什么?”
她说得又急又快,显然是真的被余樾的行为气到了。
余樾看着狐媚娘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作势又要去搂狐媚娘,想把她重新拉回怀里。
狐媚娘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肯让他再碰?
身形灵活地一闪,再次躲开了余樾的魔爪,并且用戒备和疏离的眼神看着他。
余樾扑了个空,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够了,才看着狐媚娘,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兵权是交出去了不假,边关大军现在是归朝廷直接管了。”
他看着狐媚娘黯淡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但是呢京城所有的禁卫军,现在都归老子管!”
“禁卫军?” 狐媚娘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词的含义。
但很快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就猛地睁大了!
禁卫军!负责皇帝和京城安全的精锐之师!
在这京城之中,掌握了禁卫军,就等于掌握了京城的命脉!
她脸上立刻露出比之前更加谄媚、更加勾魂摄魄的笑容!
那笑容如此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冷眼相对的人根本不是她。
狐媚娘发出一声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娇呼,主动投入了余樾的怀中。
她用粉拳,撒娇般轻轻捶打着余樾结实的胸膛,力道轻得如同挠痒痒。
余樾看着她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演技,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你这妖精,变脸比老子拔刀还快!”
他一边笑,一边再次不轻不重地在狐媚娘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狐媚娘配合地嘤咛一声,将脸埋进余樾的颈窝,轻轻蹭了蹭,仿佛在撒娇。
余樾搂着怀中这具能让人疯狂的娇躯,心头的火苗又蹭蹭往上冒。
他凑到狐媚娘耳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这妖精有没有背着爷,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嗯?”
狐媚娘抬起水汪汪地眼眸看着余樾,那眼神纯真又委屈,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奴
她顿了顿
“只有
余樾听着狐媚娘的表白,脸上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行了少给老子灌迷魂汤,说吧你们魔教,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总不会是想让我造反,推倒大干吧?那老子可以直接告诉你不可能!”
狐媚娘闻言,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丰盈蹭得余樾心头火起。
她收敛了笑容,虽然依旧媚眼如丝,但语气却认真了不少。
“这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了些,要是再起战事,我们也很难独善其身,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说著狐媚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余樾怀里。
“其实很简单,将军奴家所求不多,无非是大树底下好乘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