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干嘛?” 余樾回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自己找姑娘玩去!一边呆著!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耽误爷干正事!”
冉猛被噎了一下,看了看余樾,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眼巴巴望着他。
希望他也能点个姑娘作陪的莺莺燕燕,脸上露出了苦笑。
他确实有点心动。
毕竟来都来了,老大也发话了。
冉猛最终还是妥协了。
但他还是不忘叮嘱一句,带着恳求:“老大那个我逛青楼这事儿,您可千万别到处说啊!尤其是我家那口子”
余樾闻言,直接抬脚,踹在冉猛的屁股上。
“瞧你那点出息!怕老婆怕成这样,以后别说是我带出来的兵!丢人!”
冉猛被踹得一个趔趄,也不恼,反而嘿嘿笑着,揉着屁股。
混入了旁边一群姑娘中间,很快就被莺声燕语包围了。
余樾看着冉猛那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这才心情愉悦地跟着引路的侍女,上了二楼,来到雅间。
很快丰盛的酒菜摆满了整张桌子。
余樾也不客气,自斟自饮,等待着那位神秘的绿漪姑娘。
没让他等太久,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水绿色的窈窕身影,走了进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水绿长裙,脸上戴着那张素白的面具,身姿曼妙,行走间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ez晓税蛧 首发
绿漪走到房间中央,对着余樾盈盈一礼,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媚:“绿漪,见过大人。”
余樾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过来。” 余樾勾了勾手指。
绿漪依言走近了几步,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余樾指了指她的脸,命令道:“把面具摘了,让爷看看。”
绿漪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大人绿漪相貌丑陋,恐惊吓到大人,坏了大人雅兴。”
“不如让绿漪为大人献上一舞?”
“让你摘你就摘,哪那么多废话?” 余樾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爷花了钱的,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快点!”
绿漪深深地看了余樾一眼。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脑后固定面具的丝带。
那张素白的面具,被她轻轻取下,露出了面具下的容颜。
那是一张确实算不上好看的脸。
然而余樾看着这张脸,眼中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嫌弃。
他甚至站了起来,绕着绿漪缓缓踱步,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打量著。
甚至在她身上轻轻地嗅了嗅。
余樾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然后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用带着调侃语气说道:
“啧啧,我说你们魔教的人,是不是都对青楼情有独钟啊?怎么这么喜欢跑到这种地方来搞地下活动?”
听到余樾那笃定的话语,绿漪眼睛闪过惊讶,但很快就被茫然和无辜所取代。如文网 埂歆最哙
她微微歪了歪头,用更加柔弱的语气说道:“大人您在说什么呀?什么魔教?”
“奴家只是一个苦命的卖艺女子,实在听不懂大人的话。”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惶恐,仿佛真的被余樾的话吓到了。
余樾看着她那副精湛的表演,不由得嗤笑一声。
“狐媚娘,能不能别装了?”
他叫出了一个名字,然后身体微微前倾,用暧昧语气说道:“你身上的味道我可是很熟悉的。”
说完他抬手,干脆利落地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余樾那双总是带着懒散笑意的眼睛,直视着绿漪。
“而且你也应该早就认出我了吧?”
见自己的名字都被叫了出来,狐媚娘知道自己的伪装被彻底拆穿。
她看着余樾那张熟悉又讨厌的脸,脸上立刻露出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
即使顶着一张丑陋的脸,但依然媚意横生。
随后她抬手,在脖颈处轻轻揭下了某种极薄的东西。
然后她又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沾了些酒水,在脸上仔细擦拭。
片刻之后,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呈现在余樾面前。
鼻梁高挺秀气,嘴唇红润饱满,是一张媚骨天成的绝美容颜。
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含着水光看着余樾,仿佛能将人的魂都勾了去。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余樾面前。
在余樾的目光注视下,她竟然极其自然地在余樾腿上一坐。
整个柔软馨香的身子便依偎进了余樾怀里,一只手臂还顺势勾住了余樾的脖子。
温香软玉在怀,余樾只觉得心头一荡,某个地方立刻有了反应。
但他面上却不显,反而顺势搂住了狐媚娘充满弹性的腰肢,两只手在她身上不老实的游走。
“记得,当然记得!”
余樾他一边享受着怀中的美妙触感,一边问道:“不过你不是应该在北境那边活动吗?”
“怎么跑到京城来了?还跑到这青楼里,扮成这副鬼样子?”
狐媚娘被余樾摸得身子微微发软,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嘤咛,但眼神却依旧清明。
“至于在青楼”
她轻轻叹了
“京城这地方现在可是圣教的地盘,奴家若是以真面目示人,
“只怕用不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几分嘲讽,但话里的信息却很明确。
圣教在京城势力庞大。
余樾倒不意外,诸葛果当了皇后,圣教肯定会趁机扩张。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要头疼也是林云枫那小子头疼,他余大将军只管享乐就好。
想到这里,余樾看着怀里千娇百媚、任君采撷的狐媚娘,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哈哈一笑,不再废话,双手猛地用力,将狐媚娘打横抱了起来!
“管他什么圣教魔教!”
余樾抱着她就往房间内那张大床走去,脸上带着急不可耐的笑容:“春宵一刻值千金!”
然而就在他要把狐媚娘扔到床上的时候,怀里的美人却腰肢一扭。
竟以一个极其巧妙柔韧的姿势,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长夜漫漫
眼看着到嘴边的肥肉溜了,余樾心头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是魔教圣女狐媚娘。
她若真不愿意,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啧,没劲!”
余樾悻悻地嘀咕了一声,没有继续用强,而是转身一屁股坐回了桌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