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樾赶紧看向柳月。鸿特暁税王 勉废跃黩
但柳月脸上只有见到他的喜悦和一丝见到陌生人的好奇,并没有任何得知真相后的疏离。
“柳月,” 余樾压下心中的疑惑,“那位姑娘怎么也在这里?”
柳月顺着余樾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是林婉儿,立刻笑着解释道:“恩公是说婉儿妹妹吗?”
她语气自然:“诸葛姐姐和婉儿妹妹帮我把父亲安葬后,就送我过来了。”
“诸葛姐姐说她和婉儿妹妹也是初来京城,暂时没什么去处。而且诸葛姐姐说”
柳月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余樾一眼:“诸葛姐姐说是恩公您亲口说的,欠她一个人情。
“所以她就把婉儿妹妹暂时留在这里,说是让婉儿妹妹帮忙照看一下宅子,也顺便算是您还人情的一部分。”
余樾听完,脸都黑了。
当时为了让诸葛果帮忙照看柳月,他确实是说过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可他妈的那是客套话啊!
这女人怎么还当真了?
而且这还人情的方式也太离谱了吧?
把自己圣教的小跟班塞到他家里来?这叫什么事?!
余樾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下好了,家里有从魔教弄来的大小双儿,现在又多了个圣教的林婉儿!
这要是让大小双儿和林婉儿知道彼此的身份
魔教和圣教那可是世仇!
他这新家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怕不是天天上演全武行!
余樾刚想开口,问问林婉儿具体什么情况,或者想办法把她请走。
柳月的目光已经被余樾身后的大小双儿,以及她们怀里明显是酒坛的东西吸引住了。
“恩公,您身后的这两位姐姐是?”
两女虽然穿着普通侍女服饰,但容貌姣好。
大双儿气质冷艳,小双儿可爱娇憨,尤其是不像是护卫,倒像是
余樾正头疼林婉儿的事,闻言随口解释道:“哦!她们啊!是我的贴身护卫。”
他一时没想好怎么介绍大小双儿的来历,只好用了贴身护卫这个模糊的说法。
“贴身护卫?” 柳月重复了一遍,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
她虽然单纯,但不傻。
贴身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自然明白。
这两位和恩公的关系恐怕不一般。
她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立刻破碎了。
她算什么呢?一个卖身葬父、侥幸被恩公所救的孤女罢了。
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能报答恩公的恩情,已是天大的幸运,哪里还敢奢望其他?
柳月迅速调整好表情,重新露出温婉的笑容,对余樾道:“恩公一路辛苦了,快进来歇歇吧。
说着她很自然地走上前,想要接过大小双儿怀里的酒坛:“两位姐姐也辛苦了,东西我来拿吧!”
然而大小双儿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既没有把酒坛递给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依旧跟在余樾身后,一副以余樾马首是瞻、对外人保持距离的姿态。
柳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强。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尴尬和委屈。
这两位姐姐好像不太喜欢自己?
余樾一直在暗中观察著柳月的反应,自然也注意到了大小双儿的冷淡和柳月的失落。
“咳,” 他干咳一声,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余樾先是对柳月温和地笑了笑,解释道:“柳月,你别介意。”
“她们俩性子就是如此,不太爱说话,对陌生人更是如此。”
“但都是好人,以后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他这话既是安慰柳月,也是提醒大小双儿稍微收敛点。
然后余樾脸色一正,目光扫过院中的女子。
“好了,都别站着了。”他指了指正屋的方向,“所有人都到正屋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
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余樾坐在主位,其余四个女子分坐两旁。
四个女子,目光时不时在彼此身上掠过,又快速移开。
气氛有点微妙。
余樾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将几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那个既然以后要住在一起,有些话得先说清楚。”
余樾尽量让声音显得严肃:“我这里呢!不养闲人。”
“所以都先说说,你们都会干些什么?擅长什么?我好根据你们的情况安排一下。”
他这话主要是针对林婉儿和柳月,大小双儿是护卫,职责明确。
柳月是收留的,得给她找点事做,让她安心。
至于林婉儿余樾巴不得她什么都不会,然后自觉点离开。
林婉儿闻言,直接愣住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余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啊?我也要干活吗?”
诸葛姐姐不是说让她留在这里帮忙照看宅子、顺便监督的吗?
怎么变成要分配具体工作了?
她可是圣教圣女身边的人,虽然不算娇生惯养,但也没正经干过什么活啊!
余樾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样子,心里暗笑,表面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当然!”
“既然住在这里,就是家里的一份子,自然要各司其职。”
他抬了抬下巴:“那就从你先开始吧,林婉儿姑娘,说说,你都会些什么?”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婉儿身上。
柳月是好奇,大小双儿则带着敌意,因为她们能感觉到这女孩身上有股让她们不舒服的气息。
林婉儿被看得有些脸红,她挠了挠头,努力思考着。
会什么呢?武功?好像不算特别厉害。
女红?只会缝个扣子。
做饭?能把厨房点着。
“那个我会” 林婉儿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会整理东西。”
余樾看着她,眉毛挑了挑:“还有吗?”
林婉儿使劲想了想,最终沮丧地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啦!”
余樾:“”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柳月。
柳月见余樾看向自己,立刻正襟危坐。
她认真思考了片刻,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恩公,我会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也会一些。”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点自卑:“不过以前家里穷,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可能不太合恩公和各位的口味。”
她越说头越低,觉得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本事实在是太少了,恩公花那么多钱买下自己,自己却这么没用。
最后柳月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脸颊微红地看着余樾。
“恩公!我还可以给您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