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 余樾脱口而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而且她后来不是配合七次吗?这从了得也太彻底了吧?
“你不相信?” 萧戚戚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容:“好啊!你可以现在就把你府上的人都叫进来问问。”
“看看昨晚,到底是我主动,还是你强迫。”
她说得斩钉截铁,似乎笃定余樾问出来的结果,会是她说的那样。
余樾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受害者姿态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自己喝断片了,干了混账事?
“等等!” 余樾忽然抓住她话里的一个细节。
“你刚才说翅膀b翅膀?什么翅膀?”
他记得她提过这个词,和宾利一起。
萧戚戚闻言,似乎犹豫了一下。
但想到两人已经坦诚相见到这种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咬了咬唇,从被子里坐起身。
全然不顾自己春光外泄,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甚至都做了。
然后她伸手指向自己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
“我们北境皇族,女子成年之后,都会在在此处,纹上族徽。”
“是一对翅膀的图案,象征著自由和力量。
余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她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纹著一对栩栩如生的黑色羽翼纹身。
线条流畅,带着一种神秘而野性的美感。
翅膀b翅膀?
余樾盯着那对翅膀纹身,又想起自己喝醉后喊的宾利和翅膀b翅膀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
宾利车的标志,不就是一对翅膀中间一个字母b吗?!
他前世是车迷,对豪车标志了如指掌。
喝醉之后,迷迷糊糊看到萧戚戚大腿内侧的翅膀纹身。
再加上酒精的催化,直接联想到了宾利车的标志!
然后就喊着要开宾利扑上去了?!
这他妈也行?!
余樾整个人都傻了,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对翅膀纹身,又看看萧戚戚那张带着屈辱和质问的冷艳脸庞。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哭笑不得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因为一个纹身,联想到了豪车标志,然后就强迫了一个女帝七次?!
这理由说出去谁信啊?!
但偏偏结合他喝醉后的胡话和翅膀b翅膀的联想,又他妈该死的合理!
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看萧戚戚这架势,是铁了心逼他履行赌约和补偿,陪她去北境。兰兰蚊血 唔错内容
余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看看萧戚戚大腿上那对惹祸的翅膀纹身,又看看她那张写满了你看着办的脸。
最终只能带着无尽悔恨地叹了口气。
“行我去。” 余樾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管昨晚真相如何,是不是有算计的成分,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睡了北境女帝是事实,而且看样子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他于公于私,似乎都只能走这一趟了。
而且余樾已经想好了如何帮萧戚戚处理麻烦啦。
萧戚戚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她也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那对翅膀纹身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余樾昨晚的宾利梦。
余樾瞥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妈的,以后再也不乱喝酒了!
还有这该死的纹身!
等余樾和萧戚戚各自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走出那间弥漫着宿醉和暧昧气息的房间时,外面的晨光已经相当明亮了。
然而两人刚一出门,就撞上了一道道或担忧、或好奇、或复杂、或幽怨的目光。
以柳月为首,大小双儿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后面还跟着林婉儿、钱思月、阿缇娜,以及新来的小白小青。
余府的女性全员到齐,齐刷刷地站在廊下,显然已经等待多时了。
看到这阵仗,尤其是看到柳月那微红的眼眶、强作镇定的表情,以及大小双儿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一丝了然?
余樾的老脸瞬间又红了,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们对视。
萧戚戚倒是神色自若,仿佛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静静地站在余樾身后半步的位置。
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清冷和高高在上。
但细看之下,她的耳根似乎也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走路时姿势也微微有些别扭,不如平日那般矫健。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林婉儿这个气氛破坏者再次不负众望地开口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看看余樾,又看看他身后的萧戚戚,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
“余公子我就说吧!真的不能喝酒!一喝酒到你房间就发出奇奇怪怪的叫声,而且每次还都不一样!
“这次比上次柳月姐姐叫得还那个!”
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余樾:“!!!”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林婉儿一眼,吓得林婉儿脖子一缩。
赶紧躲到了钱思月身后,但嘴里还不服气地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还不让人说”
余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这丫头嘴缝起来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不是跟这小丫头片子计较的时候。
余樾看向柳月,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还算正常的笑容,但声音却因为心虚和尴尬而有些干涩:
“那个月儿,还有大家!”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是正常安排。
“我今天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这个家这段时间就靠你们了。”
说完他又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女子,语气变得严肃:
“还有我出去的事情,你们谁都不能对外提起,尤其是不能传到外面去,明白吗?”
在场的女子,虽然心思各异,但都不是蠢人。
看到余樾如此严肃地交代,又联想到昨晚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
以及今早两人一起从房间出来的暧昧情景,都隐隐猜到余樾此行恐怕不简单。
柳月、大小双儿更是从余樾的眼神中读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相公(主人、余公子)。”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声音虽然不大,但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