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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误会?所以你误会了七次

    第二天清晨,余樾猛地惊醒过来!

    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盖著被子,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还有一股淡淡的不属于柳月,也不属于大小双儿的冷香。

    “妈的又喝断片了”

    余樾痛苦地揉了揉快要炸开的太阳穴,心里懊悔不迭。

    昨晚最后到底谁赢了?他完全不记得了。

    是萧戚戚把自己扛回来的?她人呢?走了吗?赌约算谁赢?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去倒杯水喝。

    然而他刚一动,就感觉到一条手臂,带着温热的体温从旁边伸了过来。

    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那手臂的触感结实、有力,带着常年习武的紧致,但又不失女性的柔韧。

    肌肤光滑,但能感觉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余樾的身体瞬间僵住,彻底懵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向身旁看去。

    只见萧戚戚那张因为宿醉而略显苍白、但依旧难掩英气的脸庞,近在咫尺。

    而最让余樾瞳孔地震的是。

    她身上一丝不挂,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大半露在外面,甚至有一只还毫不客气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盖著同一床被子,身体挨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余樾:“!!!”

    他昨晚那个被大蛇吞来吞去的梦难道不是梦?!

    余樾猛地掀开被子一角,往自己身上看去。

    很好也是一丝不挂。

    再看看凌乱的床铺,以及身体某些部位传来的异样感

    余樾眼前一黑。

    完了。

    这下好像真的玩脱了。

    余樾此时只想赶紧爬起来,搞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刚有起身的意图,搂着他腰的那条手臂就收紧了力道。

    萧戚戚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寒眸少了平日的冰冷,多了几分朦胧和水润,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意味?

    她看着余樾,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余将军,醒了?”

    “昨晚拼酒,是你输了。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在余樾和自己身上扫过,意思不言而喻。

    “我又额外陪了你一晚上,现在将军可以履行承诺,陪我回北境走一趟了吧?”

    余樾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看看两人此刻赤诚相对的尴尬境地。

    只觉得一股荒谬感和被算计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那个误会!误会啊!”

    余樾试图挣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昨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酒后乱性,这不能算数的!”

    他想把昨晚的一切都归咎于酒精,企图赖账。

    萧戚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浓浓讥诮的弧度。

    她没有松开搂着余樾的手臂,反而微微撑起身体,凑近了些。

    她看着余樾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道:

    “喝多了?误会?” 她重复著余樾的话,然后嗤笑一声,“所以余将军的意思是你误会了七次?”

    她特意强调了七次这个数字,眼神里充满了你当我傻吗的意味。

    “额” 余樾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七次?次数还这么具体?!

    他老脸一红,这下连狡辩的底气都没了。

    就算喝醉了,这误会的次数也太多了点吧?说出去谁信啊!

    “行!我认了还不行嘛!” 余樾自暴自弃般地说道,但随即又觉得不对。

    他看着萧戚戚,满脸狐疑和不解:“不过我不明白!你之前不是宁死也不愿意,甚至要把女儿推出来当挡箭牌吗?”

    “怎么昨晚又要给我灌酒,然后还”

    余樾指了指两人现在的状态,意思很明显:既然不愿意,为啥还要跟他拼酒,然后还从了他?”

    “这不合逻辑啊!除非她是故意的?

    萧戚戚听到余樾的质问,脸上的讥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表情。

    她移开视线,看着床顶的帐幔,声音低沉下来:

    “余将军,你误会了。”

    “昨天晚上,并不是我灌醉你,然后强迫你。”

    她顿了顿,转过头,目光平静但带着一丝自嘲地看着余樾:“事实是你喝醉了。”

    “是我看你醉得不行,想扶你离开书房,找个地方休息。”

    余樾:“???”

    他努力回想,但记忆只到第三壶酒见底,后面一片空白。

    “然后,” 萧戚戚继续说道,“你脚下一个不稳,摔倒了。倒下来的时候,顺手扯掉了我的裤子。”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但很快恢复平静。

    “再然后你就扑了上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羞恼还是别的。

    “嘴里还胡言乱语,说什么宾利?对!就是宾利!然后就对我下手。”

    她看向余樾,眼神里带着质询:“宾利是什么啊?”

    “宾利?” 余樾听到这个词,脑子嗡的一声。

    宾利?!这不是他前世那个世界的豪车品牌吗?!

    他喝醉了怎么会喊这个?难道

    余樾猛地看向萧戚戚:“我真的喊了宾利?我还说了什么?”

    他急切地问道,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昨晚失去的记忆。

    萧戚戚皱了皱眉,似乎对余樾的关注点感到奇怪,但还是回忆道:“你就一直念叨宾利、开宾利”

    “还说什么翅膀b翅膀?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而且你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府上的人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想拉开你,结果被你厉声呵退了。”

    “你说滚出去!别打扰老子开宾利!’”

    她复述著余樾的醉话,表情古怪。

    余樾:“”

    他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昨晚那副混账样子了。

    开宾利还呵退自己的女人这他妈都什么事啊!

    “再然后呢?” 余樾有气无力地问。

    “再然后?”

    萧戚戚看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平静,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屈辱。

    “我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是你的府邸,你的地盘,你又醉成那样,根本无法理喻。”

    “我若强行反抗,激怒了你,对我对北境,都更为不利。所以我只能从了你。”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得已的选择。

    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余樾听得目瞪口呆。

    按照萧戚戚的说法,昨晚完全是他酒后失德,强行施暴?!

    而她是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得不委曲求全?

    这反转也太大了!他成了趁人之危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