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余樾猛地惊醒过来!
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盖著被子,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还有一股淡淡的不属于柳月,也不属于大小双儿的冷香。
“妈的又喝断片了”
余樾痛苦地揉了揉快要炸开的太阳穴,心里懊悔不迭。
昨晚最后到底谁赢了?他完全不记得了。
是萧戚戚把自己扛回来的?她人呢?走了吗?赌约算谁赢?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去倒杯水喝。
然而他刚一动,就感觉到一条手臂,带着温热的体温从旁边伸了过来。
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那手臂的触感结实、有力,带着常年习武的紧致,但又不失女性的柔韧。
肌肤光滑,但能感觉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余樾的身体瞬间僵住,彻底懵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向身旁看去。
只见萧戚戚那张因为宿醉而略显苍白、但依旧难掩英气的脸庞,近在咫尺。
而最让余樾瞳孔地震的是。
她身上一丝不挂,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大半露在外面,甚至有一只还毫不客气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盖著同一床被子,身体挨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余樾:“!!!”
他昨晚那个被大蛇吞来吞去的梦难道不是梦?!
余樾猛地掀开被子一角,往自己身上看去。
很好也是一丝不挂。
再看看凌乱的床铺,以及身体某些部位传来的异样感
余樾眼前一黑。
完了。
这下好像真的玩脱了。
余樾此时只想赶紧爬起来,搞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刚有起身的意图,搂着他腰的那条手臂就收紧了力道。
萧戚戚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寒眸少了平日的冰冷,多了几分朦胧和水润,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意味?
她看着余樾,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余将军,醒了?”
“昨晚拼酒,是你输了。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在余樾和自己身上扫过,意思不言而喻。
“我又额外陪了你一晚上,现在将军可以履行承诺,陪我回北境走一趟了吧?”
余樾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看看两人此刻赤诚相对的尴尬境地。
只觉得一股荒谬感和被算计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那个误会!误会啊!”
余樾试图挣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昨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酒后乱性,这不能算数的!”
他想把昨晚的一切都归咎于酒精,企图赖账。
萧戚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浓浓讥诮的弧度。
她没有松开搂着余樾的手臂,反而微微撑起身体,凑近了些。
她看着余樾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道:
“喝多了?误会?” 她重复著余樾的话,然后嗤笑一声,“所以余将军的意思是你误会了七次?”
她特意强调了七次这个数字,眼神里充满了你当我傻吗的意味。
“额” 余樾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七次?次数还这么具体?!
他老脸一红,这下连狡辩的底气都没了。
就算喝醉了,这误会的次数也太多了点吧?说出去谁信啊!
“行!我认了还不行嘛!” 余樾自暴自弃般地说道,但随即又觉得不对。
他看着萧戚戚,满脸狐疑和不解:“不过我不明白!你之前不是宁死也不愿意,甚至要把女儿推出来当挡箭牌吗?”
“怎么昨晚又要给我灌酒,然后还”
余樾指了指两人现在的状态,意思很明显:既然不愿意,为啥还要跟他拼酒,然后还从了他?”
“这不合逻辑啊!除非她是故意的?
萧戚戚听到余樾的质问,脸上的讥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表情。
她移开视线,看着床顶的帐幔,声音低沉下来:
“余将军,你误会了。”
“昨天晚上,并不是我灌醉你,然后强迫你。”
她顿了顿,转过头,目光平静但带着一丝自嘲地看着余樾:“事实是你喝醉了。”
“是我看你醉得不行,想扶你离开书房,找个地方休息。”
余樾:“???”
他努力回想,但记忆只到第三壶酒见底,后面一片空白。
“然后,” 萧戚戚继续说道,“你脚下一个不稳,摔倒了。倒下来的时候,顺手扯掉了我的裤子。”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但很快恢复平静。
“再然后你就扑了上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道是羞恼还是别的。
“嘴里还胡言乱语,说什么宾利?对!就是宾利!然后就对我下手。”
她看向余樾,眼神里带着质询:“宾利是什么啊?”
“宾利?” 余樾听到这个词,脑子嗡的一声。
宾利?!这不是他前世那个世界的豪车品牌吗?!
他喝醉了怎么会喊这个?难道
余樾猛地看向萧戚戚:“我真的喊了宾利?我还说了什么?”
他急切地问道,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昨晚失去的记忆。
萧戚戚皱了皱眉,似乎对余樾的关注点感到奇怪,但还是回忆道:“你就一直念叨宾利、开宾利”
“还说什么翅膀b翅膀?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而且你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府上的人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想拉开你,结果被你厉声呵退了。”
“你说滚出去!别打扰老子开宾利!’”
她复述著余樾的醉话,表情古怪。
余樾:“”
他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昨晚那副混账样子了。
开宾利还呵退自己的女人这他妈都什么事啊!
“再然后呢?” 余樾有气无力地问。
“再然后?”
萧戚戚看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平静,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屈辱。
“我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是你的府邸,你的地盘,你又醉成那样,根本无法理喻。”
“我若强行反抗,激怒了你,对我对北境,都更为不利。所以我只能从了你。”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得已的选择。
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余樾听得目瞪口呆。
按照萧戚戚的说法,昨晚完全是他酒后失德,强行施暴?!
而她是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得不委曲求全?
这反转也太大了!他成了趁人之危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