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樾越想越兴奋,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完全沉浸在了羽绒服帝国的蓝图之中,连萧戚戚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太听清。
萧戚戚见他突然不说话了,眼神发直,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
难道他不愿意?或者觉得这生意太小?
“余公子?余公子?” 萧戚戚忍不住出声,轻轻敲了敲石桌,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关于白酒的事情”
“啊?哦!” 余樾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走神了。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掩饰道:“嗯嗯!听到了,听到了。”
然后余樾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关于羽绒服的构想还需要详细规划和试验,现在先解决白酒的问题。
“不过这酒还真不是我的。” 余樾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诌,“我也是机缘巧合从云游的老道士那里得到的。
他看着萧戚戚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立刻补充道:“不过你放心,配方我大概还记得一些关键。”
“等我回去之后,好好研究研究,想办法把完整的配方搞到手,弄明白怎么大规模酿造。”
“到时候我们再细聊合作的事情。” 余樾脸上露出了商人般的精明笑容。
“我保证让你,也让你们北境的将士,在冬天都能喝上暖身子的好酒!”
萧戚戚虽然觉得余樾说的有些含糊其辞,但至少他没有一口回绝。
而且似乎真的有办法弄到配方,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只要能解决御寒问题,北境军队的战斗力就能提升一大截!
这绝对是雪中送炭!
“好!那我就先谢过余公子了!” 萧戚戚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
这一次她的感谢真诚了许多。
无论余樾对抗蛮族的计划是什么,光是这白酒生意的潜在价值,就足以让她此行不虚了。
余樾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等参观完皇宫,回去就立刻给林云枫写信先把白酒配方搞到手。
再让他帮忙搜集鸭绒鹅绒,找工匠研究羽绒填充技术
嗯!事情好多,但都是赚钱的好事啊!
两人又就白酒合作的初步意向聊了几句细节。
主要是余樾画饼,萧戚戚认真记下,气氛难得地缓和了一些。
至少表面上看,从单纯的胁迫与被胁迫,多了几分合作伙伴的意味。
这时房门再次打开,阿缇娜在两名侍女的小心搀扶下,慢慢地走了出来。
她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北境风格的衣服,头发也梳理整齐,编成了几根俏皮的小辫子。
虽然脸上依旧带着些许疲惫和事后的红晕,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看到余樾和萧戚戚都在院子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余樾见状,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阿缇娜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将她带到石桌旁坐下,还顺手拿起一块温热的馕饼,撕下一小块,又蘸了点羊肉汤。
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他旁若无人地喂著阿缇娜,动作熟练而自然。
看得旁边的侍女都忍不住微微低头,嘴角含笑,萧戚戚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阿缇娜被余樾这亲密的举动弄得有些害羞,尤其是在萧戚戚面前。
但她心里甜丝丝的,也就红著脸,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喂阿缇娜吃了几口,看她脸色好了些。
余樾这才重新看向萧戚戚,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兴致勃勃的表情。
“好了!阿缇娜也吃了一点。萧戚戚带我和阿缇娜参观皇宫去吧!
“让我看看你们北境的王宫,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
他特意把好玩两个字咬得有点重,眼神里闪烁著那种萧戚戚已经有些熟悉的戏谑光芒。
萧戚戚见状,站起身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属于女帝的微笑:“余公子,阿缇娜姑娘,请随我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去哪里,而是卖了个关子。
余樾也不追问,反而觉得这样更有意思。
未知的惊喜总是更让人期待。
他扶起阿缇娜,跟在了萧戚戚身后。
一行人穿过重重宫阙,走过回廊水榭。
北境的皇宫不像大干那般雕梁画栋、精致繁复,更多是巨石垒砌的宏伟,处处透着实用和防御的考量。
余樾边走边看,偶尔点评两句,阿缇娜则睁大了好奇的眼睛,打量著这与她部落和中原都截然不同的宫殿。
走了好一会儿,萧戚戚在一处位置相对幽静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宫殿的檐角甚至雕刻着一些冰雪和花朵的纹样,在周围冷硬的建筑群中显得有些特别。
“余公子,我们到了。” 萧戚戚转过身,对余樾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余樾看了看眼前这座明显是女性居住的宫殿,又看了看萧戚戚那副你猜这是哪里的表情。
他挑了挑眉,随意问道:“这里是?”
萧戚戚轻声笑了笑:“余公子之前不是一直提起小女吗?这就是小女耶律朵朵的寝宫。”
她顿了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吧!”
萧戚戚说的时候目光紧紧锁定余樾,观察着他的反应。
余樾闻言,下意识地就转头看向了身边的阿缇娜。
这几乎是他来自现代的灵魂残留的某种条件反射。
带着一个女人,去见另一个潜在的女人,总觉得有点心虚。
然而阿缇娜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意外。
她只是好奇地看了看那座漂亮的宫殿,又看了看萧戚戚,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既没有不悦,也没有嫉妒,仿佛觉得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她从小接受的观念里,强大的男人拥有多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何况是余公子这样厉害的人物。
萧小姐要把女儿送给公子,那是公子的本事,也是那位公主的福气。
她只是乖巧地站在余樾身边,等着他做决定。
余樾看到阿缇娜这副坦然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暗骂自己一声矫情。
这是古代不是一夫一妻的现代。
他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强行将心里那点不自在压了下去,对萧戚戚说道:
“行!” 他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调:“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宝贝女儿,有没有继承她母亲的优点。”
余樾把优点两个字说得有些暧昧,目光还在萧戚戚身上扫了一圈,意有所指。
说完他也不再犹豫,直接上前一步,推开了那扇殿门,迈步走了进去。
阿缇娜和萧戚戚紧随其后,并顺手关上了殿门。
然而一进门,余樾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弄得一愣,脚步也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