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余府柳月的房间。
忙碌了一天的余樾,换上了宽松的寝衣,来到了柳月的房门外。
他想起自从第一次强要了柳月之后,自己要么外出,要么忙于天上人间和非诚勿扰的事情。
确实有段时间没有好好宠爱过这个最早跟着自己、一直默默操持家务、温柔体贴的女人了。
是时候该雨露均沾,努力造人了。
他推门而入。
房间内柳月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理著长发。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寝衣,勾勒出纤细玲珑的身段。
听到开门声,柳月转过身,看到是余樾,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和隐隐的期待。
她起身走到余樾面前,声音轻柔:“夫君来了。”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帮余樾脱下外袍,动作自然。
余樾却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他看着柳月那双水润的眸子,心中微软,将她拉近一些,低声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操心那么多事情。”
柳月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摇了摇头:“不辛苦能帮夫君分忧,是我应该做的。”
她仰起脸,看着余樾,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依赖。
余樾不再多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手臂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柳月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前。
余樾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他自己也上了床,动作迅速地、三下五除二地,将柳月身上那件单薄的寝衣褪去。
一具白皙如玉、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肌肤在朦胧的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因为羞涩和期待而微微泛著粉红。
胸前两点樱红悄然挺立,双腿修长笔直,并拢处隐隐露出神秘的幽谷。
余樾呼吸一窒,眼中露出了满意的光芒。
这具身体他早已熟悉,但每次看到,依然觉得赏心悦目,充满了诱惑。
他就像一头勤劳的老黄牛,看到肥沃丰美的“土地”,迫不及待地想要耕耘和播种。
他俯下身,正准备开始辛勤劳作,用实际行动来补偿和奖励这位贤惠的土地。
“叩、叩、叩。” 一阵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在房门外响起。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女声,带着一丝迟疑和紧张传了进来。
“夫夫君。你在里面吗?我我可以进来吗?”
余樾听到孙玉的声音,体内刚刚燃起的熊熊火焰,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这种事情她来干嘛啊?!这不是胡闹吗?!
余樾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此刻只想和柳月享受二人世界,努力造人,可不想有个观众在旁边观摩学习!
孙玉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正经,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不合时宜?!
而躺在床上的柳月,听到孙玉的声音,以及随后那句我可以进来吗,也是浑身一颤。
她此时身上光溜溜的,只能慌乱地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只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
余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对着门外说道:
“明天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睡。”
他给出了明确的拒绝,希望孙玉能识趣离开。
然而孙玉的执拗和不懂人情世故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根本没听懂,或者说故意忽略了余樾话里的拒绝之意。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竟然被直接推开了!
孙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似乎也刚沐浴过,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色寝衣,头发还带着湿气,松散地披在肩后。
她此时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孙玉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床上的景象。
看到余樾只穿着寝裤、赤裸著精壮的上身,而柳月则裹着被子,只露出羞红的脸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羞涩,有不安或许还有一丝嫉妒?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余樾,抿著嘴唇。
一言不发,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我来了,我不走。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可把床上的柳月吓得魂飞魄散!
她啊地低呼一声,整个脑袋都缩进了被子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余樾也被孙玉这强行闯入的举动弄得火冒三丈,他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
“孙玉!你进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明天吗?!”
孙玉迎着他带着怒意的目光,却没有任何退缩,她摇了摇头,声音很是固执。
“但是夫君,这个事情只能今天。”
“只能今天?!” 余樾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没好气地问道:“什么事情只能今天?啊?”
孙玉的目光再次扫过床铺,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看着余樾的眼睛,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就是夫君要和柳姐姐做的事情。”
虽然她年纪比柳月大,但柳月是余樾第一个收房的女人,所以她很自觉地叫了姐姐。
“”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余樾:“”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被孙玉这理直气壮、却又荒唐至极的理由,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别说是古代了,就是他以前那个相对开放的时代,这种事情也很少见有观众要求现场观摩学习的啊!
这他妈又不是拍小电影!还需要别人在旁边看着?!
余樾在心中疯狂咆哮,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你你看这个干嘛?!” 余樾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和恼怒:“别胡闹了!快出去!这不是你该看的!”
他试图再次驱赶。
孙玉却依旧摇头,眼神固执得可怕:“夫君我不走。”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声音低了些:“我我想要好好服侍夫君,但是我不懂。”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求知若渴的神情,目光转向床上那团被子。
“所以我就想着,学习一下。”
然后她又看向被子鼓起的地方,用商量的语气问道:“柳姐姐可以吧?”
她竟然在征求柳月的同意!?
这简直让余樾和柳月都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