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他的轻语落下,一滴晶莹,从他眼尾溢出,滴落进了桑榕因为惊惧,而起伏不止的胸脯中缝里。
什什么?桑榕的脸色巨变,连胸缝下那被热泪滚出的的酥麻感,也顾不得了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没有抓住你。”
他捧着她的脸,细细打量着,双眼湿红又迷离
他明明是在盯着她。
可桑榕却觉得,他只是在对着自己,在看着另一人。
直到,惊慌之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原来他喝酒了。
意识到他没有认出自己,只是在“耍酒疯”,桑榕紧张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
“你怎么瘦了。”谢承鄞捧着她一样瘦削的脸,皱眉盯着,顿了半晌,他才蹙眉吐出两个字,“好丑。”
“”
笑话。
谢承鄞你真是笑死个人了,他现在也丑好不好!胡子拉碴的,头发也乱糟糟!再说了,她是承认自己瘦了,可谁有他现在瘦的多啊?哼,还说她呢
桑榕原本是冷嘲笑着的。
可不知怎的,心里嘀咕嘀咕着,那盯着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泪水霎时滚出眼眶。
两个一样消瘦的人,就这样红着眼在夜里对望。
既滑稽,又带着一点小小的苍凉
“怎么,哭了?”谢承鄞皱眉,亲手给她拭泪。
可他越是擦拭,她的泪水却是越来越止不住。
“是我错,不哭。以后,我再也不会凶你了,好不好?”
“可是,是你说,不想再看到我这张脸的。”她咬唇低声说,声音细若蚊吟
谢承鄞顿时板着个脸:“那是那个可恶的家伙说的!可不是我。”
“哼,不是你。那你又是谁?”
“我当然是,你的谢狗了。”他咧嘴一笑,突然变得嬉皮笑脸。
桑榕噗嗤一声,差点笑了出来。他也知道他狗啊。
“好了,不哭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以后你说东我不说西,我全都听你的。再也不会不信你”谢承鄞轻轻地为她勾着耳边青丝,用温软的唇,轻轻将她最后一滴泪吻去。
信她,是吗?他现在只是醉酒后,说得胡话的而已。
他何时真正信她了。
桑榕红着眼,咬着唇,“既信我,那你,为什么还要派人追杀我?”
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才敢发泄问出!
只可惜,夜里风儿突然变得凌冽,谢承鄞没听到她这一句。
桑榕只知他沉默了。
以为他是不想回答,连酒醉后,都不愿意承认他做的事。
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失落和黯然
“世子喝醉了,认错了人,奴婢不是世子说的那个人。
她站直身子,掰开他的手,准备离去。
谢承鄞却慌了神,一把将她拽了回来,“不许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不许不许,就是不许。”
还没等桑榕回过神,他已经俯身吻住了她!
他的吻很凶。
又急切。
还故意咬了一口她的小舌尖。像是在惩罚她。
丝丝血腥味从口腔里绽放,又疼又麻。
桑榕被疼得哼了出来。
这一声语调,顿时让四周的氛围,变得滚烫。
而桑榕也感觉到了,压在身上的男人,那处的变化。
即便是隔着两层衣服,也开始在她的地盘上肆意跳脚。
“榕娘,今夜,可以吗?”谢承鄞的吻停在了她的脖子上,轻声问。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她。
当然不可以了!
然而桑榕忘了这个男人的一向很狗。
根本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把她架在了树干上。
双腿腾空的那一瞬,她疼得眼泪花儿都要冒了出来!
“停下停下不行,太疼了。”
完全是硬来。
他难道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点深刻“认知”吗!
谢承鄞停了下来,咬着她的耳垂,笑得揶揄。
“没事,马上就好了。”
他说话间,手往…下开始小心的
桑榕的双膝突然收紧,躲闪的眼神里,生出几许惊讶
他他怎么会知道,她这个地方,很
桑榕双膝不断收紧,狠狠荚在他的腰腹上。
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反抗强硬,变得愈发的柔,在他耳边,鼻音嗡嗡的如同哭了。
“谢承鄞,你可恶”
谢承鄞抬头,将手指放在她的唇边。
“这是什么?”
月下是一片莹光。桑榕已经臊得不行,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现在可以了。”他戏谑地笑说。
桑榕的哭声,在他的疯狂下,逐渐变大。
到最后,变成了梨花带雨。
可她不敢忘记,这是在墨岚院外!
怕被人发现,桑榕只能一手抱着年轻男人的健硕身子,一手死命捂着嘴。
夜风徐徐,侯府之地,许久没有这样安宁过了。
连风都尽数变的轻柔婉转。
最后,尽数将那女子的浅咛哭声,化作成了这夜里,最动人的语调。
桑榕也不知,自己在墨岚院外的树下,和他“酣战”了多久。
直到天际都要放亮了。
她满身红痕抱着衣服,匆忙回了她的小屋。
回去的路上,她紧咬着双唇。
这一幕,不该发生的!
桑榕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各种的痕迹和狼藉,咬着唇别开脸。
在谢靖安回来之前,她得赶紧把自己弄干净才行。
但好在,谢承鄞喝醉了,即便他醒来,也只当是随意宠幸了一个府中奴婢,生不了什么风波。
然而,桑榕不知道的是,在她逃窜后,破晓光影下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时,酒醒后,他逐渐清明的狐狸眸里抑制不住的激动和猩红
脸可以改变。
身上的气味,也可以改变。
但身子的最自然的反应和那种事情上的感觉却是绝对不会变的!
昨夜的事,以及对话,他因为醉酒记不清了,但那身子缠绵至深,乃至入骨的滋味,他绝对不会忘。也不可能忘!
那么熟悉。
熟悉到她的每一寸
之前只是怀疑,这一刻,他可以肯定了。
是她!真的是她!
“世子!原来您在这,您一夜未归,属下担心了好久!”
玄青飞身落地,就见拢上衣服的谢承鄞,负手站在大树下,遥望着某个方向。
双目通红,激动不已
“世子,这是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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