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 第326章 晏清风的私人游轮下水,堪比一艘轻型航空母舰

第326章 晏清风的私人游轮下水,堪比一艘轻型航空母舰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半空中的全息光幕亮起。

    楚云飞穿着沾满黑灰的工字背心,出现在屏幕里。

    他手里捏着一团机油布,正用力擦着满是老茧的手。

    哪怕隔着屏幕。

    那股刺鼻的重机油味,都像能冲进这间十六度的冷气室。

    “晏爷!”

    楚云飞咧开嘴,牙齿在黑黢黢的脸上显眼。

    粗犷的笑声震得桌面水杯泛起波纹。

    “深海反应堆点火成功。”

    他反手拍了拍身后的金属舱壁,“哐哐”响。

    “两座微型聚变堆并网了,这头怪兽早饥渴难耐了!”

    晏清风陷在真皮椅里。

    他端起水晶杯,咽下一口威士忌。

    手腕轻晃。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下水。”晏清风说。

    汉东深水港。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空砸下。

    烘烤着坚硬的水泥防波堤。

    空气里死死捂着发酵的泥腥味,还有死鱼的酸臭。

    干坞的精钢闸门缓缓降下。

    齿轮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楚云飞站在塔台上,猛地推下红色操作杆。

    “轰——”

    低频震荡从地底深处传来。

    水泥地跟着发抖。

    海水倒灌进干坞。

    直接拍在反应堆外围的散热管线上。

    两百万度的核心温度,瞬间把海水煮沸。

    恐怖的冰冷水雾从底部排气孔喷发。

    像一把利刃,硬生生撕裂了三十八度的闷罐热浪。

    水雾散去。

    “凌霄·利维坦号”露出身形。

    这根本不是世俗认知里的私人游轮。

    这是一座四百米长的黑色钢铁堡垒。

    没有风帆,没有传统船只的烟囱。

    船体外侧全包覆着哑光的吸波装甲板。

    严丝合缝,透着冷酷的重工美学。

    排水量直逼旧时代的轻型航空母舰。

    舰艏位置没有观景甲板。

    赫然装配着一门EMP电磁脉冲主炮。

    幽蓝色的炮管直指海面。

    舰体中段的腹部装甲呈半开状态。

    十二台深海重装机甲像倒挂的蝙蝠,锁死在滑轨上。

    粗大的机械臂上,还往下滴着暗黄色的液压油。

    港口外围两海里。

    几块黑色礁石后面,藏着一艘破烂的木制渔船。

    甲板上堆着破渔网。

    船舱里捂着隔夜发酵的酸臭汗味,混着尿臊气。

    挤着十几个金发碧眼的白人。

    领头的叫威廉,前华尔街对冲基金经理。

    他那件萨维尔街高定衬衫早成了发硬的灰布条。

    为了凑齐十根金条买这艘偷渡船,他把老婆卖给了非洲军阀。

    他们等在海面上。

    想趁夜摸进汉东的排污管道,哪怕去下水道掏粪,只要能拿到暂住卡。

    威廉趴在船舷上,盯着远处的深水港。

    干坞开闸的声音顺着海风飘过来。

    他探出头。

    接着,他看到了那头四百米长的黑色怪兽滑入海面。

    “轰隆!”

    十万吨级的钢铁砸进水里。

    排开的海水在海面上生生挤压出一道十几米高的水墙。

    水墙像一面蓝色的水泥板,推着白沫,朝外海横扫过来。

    威廉浑身一僵。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狂窜。

    他疼得在破木板上疯狂打摆子。

    上下牙齿“咯咯”磕碰,咬破舌尖,嘴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他想跑,双腿软成面条。

    括约肌彻底松弛。

    下半身直接失控。

    “呲——”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裤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甲板上,蒸发出刺鼻的骚臭味。

    船舱里的富豪们连滚带爬跑出来。

    看着砸过来的十几米水墙。

    全部跪在尿渍里。

    “砰!”

    水墙拍下。

    木制渔船像积木一样瞬间碎裂。

    碎木板、断裂的桅杆漫天飞。

    威廉整个人被掀飞,重重砸进海里。

    咸苦的海水顺着鼻腔灌进气管。

    他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他在水下张大嘴,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酸臭胆汁。

    胆汁混进海水里,呛得他眼前发黑。

    他奋力浮出水面。

    十根手指死死抠住一块带钉子的破船板。

    木刺扎进肉里。

    指甲盖生生劈裂,渗出刺目的红血丝。

    周围全是同伴呛水的扑腾声。

    威廉吐出苦水,抬起头。

    他透过红血丝密布的眼珠,仰望那艘碾过来的巨舰。

    水线上的黑色装甲板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是航母。

    旧时代美国举国之力要造十几年的航母。

    现在只是晏清风用来度周末的玩具!

    威廉趴在碎木板上,嚎啕大哭。

    旧时代精英的信仰和尊严,被这道浪花彻底拍成粉末。

    利维坦号甚至没有启动引擎。

    仅仅是下水翻起的巨浪,就把这群偷渡客碾成了海里的死狗。

    半小时后。

    海面恢复平静,只有几块碎木板在漂浮。

    汉东主港,栈桥铺开。

    暗金色的防弹悬浮车停在码头。

    车门弹开。

    晏清风走下车。

    他单手插兜,皮鞋踩上利维坦号的登舰舷梯。

    海风夹着腥味吹过来。

    撩起他黑色的衬衫领口。

    走过三道气闸门。

    眼前的景象和外面的重工装甲截然不同。

    核心内舱是一个宽阔的移动行宫。

    墙壁镶嵌着整块的沉香木。

    头顶是模拟星空的幽蓝穹顶。

    全息环境系统将这里的温度死死锁在十六度。

    冷杉香氛在空气里缓慢流淌。

    无缝对接白玉地板上,摆着旧时代纯金浇筑的编钟。

    苏见信站在黑金吧台后。

    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反光金丝眼镜。

    手里端着两杯冰镇香槟。

    气泡在金色的酒液里升腾。

    苏见信走上前,递给晏清风一杯。

    “晏爷。”

    苏见信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请柬已经发给外面那些狗了。”

    他转身指了指全息屏幕上的公海坐标。

    “北美剩下的两个财阀族长,欧洲残存舰队的光杆司令。”

    “我都给他们发了云霄系统的强制推送。”

    “今晚,他们会开着那些破铜烂铁,自费来给您的派对当保安。”

    苏见信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晏清风的杯沿。

    “公海上的狂欢,今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