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 > 第532章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第532章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李家城先点头:

    “沈弼爵士这个提议,我答应了。”

    “嗯,我们也答应!”

    郑彤、郭胜、李基也先后点了头。

    说完,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沈弼一一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下了楼,这才转身回到厅里,一个人在窗边站了很久。

    他其实半点都不想掺和这种事。

    华资英资斗得再凶,账目上终归是汇丰赚,他坐在中间收钱便是,何必出头。

    可英资大班失踪可不是什么小事,真要闹到撕票,双方对簿公堂,汇丰夹在两帮客户中间,往后谁的账都收不太平。

    他今日走会所这一趟,一半是给祖家的老爷们一个交代,另外一半,也是给这群合作多年的华资朋友一个态度。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背后没有这么简单。

    若不是这四人做的,那会是谁呢?

    港岛这巴掌大的地方,能在中环把一个洋行大班无声无息地带走……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问题抛在脑后。反正现在该头疼的人不是他。

    ……

    同一时间,伦敦,凯瑟克家族的庄园。

    港岛上午十点半,伦敦才凌晨三点半。

    书房的灯亮着,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亨利披着睡袍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咖啡一动没动。

    约翰被他一通电话连夜叫来,坐在对面。

    加密电话刚刚挂断,正是沈弼从港岛打来的。

    “沈弼怎么讲?”

    约翰问。

    亨利放下电话,迷茫地摇摇头。

    “他亲自见了那四人,并且愿意为他们担保,西门的失踪不是他们干的。”

    “不过他们都没有收手的意思,也没有一个做贼心虚的样子。”

    “沈弼这个人,我认识二十年,他不会看走眼,更不会在这种事上替华人讲话。”

    “不是他们……”

    约翰重复了一遍,眉头拧成一团。

    “那就奇怪了。”

    “亨利,在港岛有能力动西门的,也就这些人。”

    “若是他们没做,那暗处的呢?”

    “无论是生意、女人还是当场被落过面子的,这些仇人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

    “可这群人里,有哪个有这个胆子与本事正面与咱们家族交恶?”

    亨利没有回答。

    他想起这半年来,西门在电话里偶尔提起的港岛。

    社团、堂口,什么洪兴,还有最近一两个月冒得很快的一个后生,姓什么他记不真切了。

    西门提起的时候语气轻佻,只当是笑话讲给他听。

    当时他也当笑话听了。

    港岛的黑社会,在凯瑟克家的人眼里,和街角卖报的小童没有分别,掀不起浪。

    可是现在,他坐在凌晨三点半的炉火前,第一次觉得那些隔着八千公里的笑话,有点笑不出来了。

    “纯粹为了钱的绑匪,做不到这个地步。”

    “在中环把一名大班悄无声息地带走,没人目击、没有警讯、不留半点风声,绝非几个持枪悍匪就能干成的事。”

    “而且对方把咱们家族的成员打探得非常清楚,甚至连我的电话号码都知道。”

    “约翰,这不是绑票,而是早有预谋的算计!”

    约翰沉默了一会儿:

    “那钱还交不交?”

    “交!”亨利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必须把西门救回来,钱能解决的事,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省!”

    “至于这笔账,等西门安全了,我们再一笔一笔同幕后黑手慢慢清算!”

    话罢,他端起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

    当天下午六点,夕阳把中环的玻璃幕墙烧成一片金红。

    写字楼里的人陆续下班,街上车水马龙,人潮涌动。没人知道,就在这一个钟头里,港岛四名顶级豪门的年轻继承人,在四个不同地点,几乎同时人间蒸发。

    李家的大公子六点零五分从置地广场的写字楼下来,司机把车开到门口候着。他摆摆手,说约了人在后面街口等,自己走过去就好。

    他拐进后巷,穿西装的背影走过那排垃圾桶,再没有从巷子另一头出来。

    司机在车上等了二十分钟,打电话无人接听。

    又再等二十分钟,后巷空空荡荡,只剩下几只翻倒的垃圾桶。

    郑彤的儿子在铜锣湾的酒店,打算陪客户吃饭,六点二十分去了一趟洗手间。

    随从守在门口,守了一刻钟没见人出来,推门进去,洗手间里空无一人,朝后巷的那扇气窗开着,窗钩上挂着半片西装外套。

    郭胜的儿子在网球场打到六点,说去停车场取个东西,教练看着他走过去。

    车停在原位,引擎熄着,车门没锁,钥匙放在副驾驶座上,球拍还像拎在手里似的,人却不见了。

    李基的儿子最离谱。

    他六点半坐车到家,在自家门口下的车,进门要走过一段二十步长的花园小径。

    管家站在门廊下看着他,看着他拐过那丛开得正盛的簕杜鹃,看着他的影子被花丛一遮。

    管家等了半分钟,没见人上来,沿着小径走过去看。

    花丛这头到那头,五步路,空空荡荡,一个大活人,就在他眼皮底下,像被那丛花吃掉了。

    六点半到七点,四家的电话几乎打烂了。

    郭胜是在自己写字楼里接到管家电话的。

    他听完,一只手把桌上的紫砂茶杯扫到地上,杯子摔得粉碎,热茶溅了一地,秘书在门外吓得不敢出声。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越想越觉得这事有鬼。

    上午沈弼才在中环遮打道的港岛会敲过边鼓,下午儿子就失踪,前后不到八个钟头。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是怡和见他们不肯收手,干脆亲自下手绑人要挟,断他们的底气,看他们还有什么弹药去打置地。

    他抓起电话就要打给沈弼当面问个清楚,指尖刚碰到号码,桌上的大哥大先响了。

    号码十分陌生,他从未见过。

    郭胜盯着那行跳动的数字看了几秒,伸出手,按下接听键。

    “郭先生,傍晚好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沙的,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情绪。

    郭胜握电话的手背青筋一下鼓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我儿子呢?我警告你们,他若是少一根头发……”

    话还没讲完,对方粗暴打断了他。

    “郭大公子目前还活着,不过想不想让他的心脏继续跳动,那就看你的意思了……”

    “好了,我也不废话。”

    “十亿港币,现金旧钞,不连号,四十八小时内准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