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辞稳了稳心神,“我还有工作,你们...自己商量吧。”
说完这位年轻高官脚下虚浮的上车走了。
梁宇辉缠着云舒要了个亲亲才愿意走,梁宇成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云舒无奈,也送上一个吻。
做完又低头看见纪凌寒落寞的眼神,弯腰在他唇角也亲了一下。
站起来对上云烬川的视线,顿了下。
算了,这个不行。
云烬川低下头,他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不能这么摆出来。
毕竟,他们是名义上的姐弟。
这里人这么多,姐姐不能名声有损。
封煜没敢凑上来,但也羡慕地看了眼那三个男人,他什么时候才能被承认啊。
周晨星是个不要脸的,眼珠一转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隐隐露出穿在里面的胸链凑过来。
“舒舒,我有个秘密想给你看。”
云舒看过去,眼睛都直了。
周晨星的皮肤是粉白色,带着深粉色桃花胸链,在黑色衬衫下若隐若现,深V里面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风景。
看到就想到他那些露骨的热舞。
他好烧啊,真是精准拿捏女人喜欢什么。
她轻咳一声,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但却正好按在胸肌上,在粉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咳!粉色娇嫩,很适合你。”
梁宇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骚货!贱人!就会勾引小乖乖,说他是骚狐狸真没说错。
倒是梁宇成若有所思。
原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个调调。
最终,云舒艰难地送走了这群时刻准备争风吃醋的男人。
云晚晴全程都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云舒不仅仅是不要脸,她还很光明正大的渣,这些男人都没有把她怎么样。
这反而成了一种本事了。
这些人都是京圈最顶层那群,随便攀上一个这辈子就一步登天了。
她却有好几个。
怎么不让人生气又嫉妒。
云舒没错过她眼底嫉妒的眸光,但懒得理会。
云晚晴现在就是一条秋后的蚂蚱,只要她敢再做什么,立刻就能把她按死,谁也救不了她。
她拿着手机,眸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考题。
第一题:拿到祁白的阿贝贝。
这特么都哪个神经病出的题?绝对不是祁家人出的。
他们能把自己家大公子拿出来当考题吗?
还有那个考题完成不用专门验证,手机APP能监测到就很恐怖。
考生多半家境优渥,找人作弊避免不了,那这个所谓的系统,又是从何得知?
就算大胆猜测手机里的软件能监控他们。
可如果不带手机呢?
她不相信没人想到这一点,一定有人曾尝试过,甚至失败了。
不然多少会露出点风声。
连纪凌寒他们都说,一定不能作弊,那就证明这个监测力度很强。
云舒关上手机,站在山庄大门前仰天叹气。
还有,他的阿贝贝是什么?题上也没写,要自己去调查。
真不愧是金色考题。
真够难的,比梁宇辉那个偷他哥的内裤还难。
想了想,她又发消息问云烬川。
“你的考题是什么?”
紫色考题,应该也不会简单。
云烬川没有犹豫,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音。
“给了我一张照片,让我根据照片给的信息找到照片上的人,并且把他带去派出所。”
照片也发过来了,就是一张蓝天的照片。
天上有几朵云,隐约拍到一枝树杈,别的就没了。
根据这张照片找人?
连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果然不愧是紫色考题,难得变态。
她又问了云熠的考题。
内容是让他隐瞒身份,与某个大人物结识并且得到他的信任。
好吧,都挺难的。
云舒也发现一点规律,云烬川的考题和分析总结信息有关。
云熠的考题和商业有关。
自己的....和什么有关?
就连毕业考试,封程英的就是赚钱,梁宇成的就是作战能力。
这系统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不愧是祁家。
云舒整理好思绪,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祁白,认识他,并从他那里打听到他的啊贝贝是什么。
或者去找祁老夫人?
老夫人说过可以去找她来着。
也不行,老夫人和祁白属于王不见王的状态,未必了解孙儿。
听话音封程英挺熟。
但是最好不要找她,有被判作弊的风险。
得,算来算去,还是得她自己找。
她先给云烬川打了个电话,“你帮我把那架焦尾琴送来。”
“好的,姐姐。”
挂断电话,云舒又进了大门,没有在登记处逗留,而是往右边溜。
今天是考生报道的日子。
刚才就听工作人员说了,今天山庄前院对外开放,可供考生参观。
包括祁家最有名的藏书楼。
其丰富珍贵程度堪比国家藏书馆,很多已经绝版的孤本这里都有。
云舒沿着规划出来的参观动线慢慢溜达。
期间还遇到不少同样在此参观的考生,全都是满眼的赞叹与向往。
祁门山庄真的像是天宫仙境一样。
没有一点现代科技感,全木质榫卯结构,每一处都是美学与光影交织的视觉冲击。
云舒很快就来到了藏书阁。
这里人最多,八角楼高耸入云,飞檐翘壁,可惜只有第一层开放。
她进去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一无所获。
她甚至不知道祁白在不在这里。
云舒待到中午,祁家有准备午饭,吃完出去找云烬川拿琴。
少年坐在车里缓缓降下车窗。
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头发又打理成了碎盖,脖颈间隐隐露出一点黑色,随着他探出头的动作发出清越的声响。
云舒呼吸一滞。
他竟然把项圈戴在身上。
她往四周看了一眼,飞快在少年唇上落下一吻,“琴给我,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云烬川眼底溢出星子般的笑意。
“好,我等姐姐。”
他把琴递出来,云舒接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男色误人。
但绝对不能成为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至今拿到金色考题的人无一失败,她可不能开这个头。
丢不起那人。
进了山庄之后,云舒背着琴,继续漫无目的地溜达。
当然她不是真在乱走。
而是在观察山庄里那些随处可见的佣人。
进内院的门锁着,也有保镖看守,守卫不可谓不森严。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突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