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进来的兄弟先把脑子寄存一下啊,出门左转前台取号。
本文是爽文不是正史,朱标他老人家在我这儿不仅没死,还能起来给你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什么?你说历史上朱标洪武二十五年就没了?
害,那是另一个平行宇宙的事儿,咱这宇宙朱标练过《九阳神功》,身子骨硬朗着呢。
靖难?不存在的。
老四?乖弟弟罢了。
觉得好看的点个催更,觉得离谱的
离谱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味儿!
闲话少说正文开始!
洪武二十四年,十一月,南京。
东宫寝殿炭火烧得旺,却暖不透满殿的死寂。
朱元璋坐在床边矮凳上,龙袍沾著泥点,连换都没来得及换。
他粗糙的手掌死死攥著朱标冰凉的手,指节泛白——
太子从西安巡视归来,背痈溃烂一路,高烧三天,汤药不进,人已经快不行了。
“标儿,撑住。”
素来声震朝堂的开国帝王,此刻声音压得发哑,
“天下名医都在往南京赶,咱一定治好你。”
床上的朱标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得起皮,后背纱布还在渗血。
他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气若游丝:“父皇儿臣想母后了”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眼睫彻底垂落。
搭在朱元璋掌心里的手,骤然沉了下去。
“标儿?!”
朱元璋浑身血液猛地冲上头顶,他霍然起身,
冲著殿外嘶吼,声音劈得刺耳:“御医!都给咱滚进来!!”
院判带着太医连滚带爬扑到床边,指尖搭上脉搏,
一个个脸色瞬间惨白,冷汗砸在青砖上,连头都不敢抬。
“说!怎么样!”
朱元璋背手立在殿中,浑身杀气凝如实质,“治不好太子,咱诛你们九族!”
满殿太医“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没人敢出一声。
朱元璋盯着床上毫无生气的长子,胸口剧烈起伏半晌,猛地甩袖大步出了寝殿。
廊下寒风卷著龙袍猎猎作响,六十五岁的老皇帝靠在朱红廊柱上,
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眼眶红得吓人,终究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在心里念:妹子,你在天有灵,保佑标儿,你要是想儿子了,把老二带走吧,。
贼老天,杀孽都是咱造的,要折寿折咱的,别折腾咱的标儿。
殿内的朱标,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浑身的剧痛骤然消散,整个人飘在温水里,轻飘飘的。
等他回过神,竟低头看见了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
看见了跪了一地的太医,看见了廊下那个佝偻苍老的背影。
孤这是死了吗,阿傍和罗刹咋没来接孤?
念头刚起,周遭景象骤然疯狂旋转!
时间被按下千万倍快进,一幕幕画面疯了似的撞进他眼底——
【洪武二十五年】
他的葬礼。
白幡遮天,哭声震地。
朱元璋坐在灵堂最前,一夜白头,哭晕三次,醒了第一句永远喊他的名字。
朱允炆披麻戴孝跪在灵前,身子绷得笔直。
吕氏立在儿子身侧,低头用帕子掩面,可朱标看得清清楚楚——
她垂著的嘴角,勾著一抹极淡、极得意的笑。
朱标心头一寒。
吕氏?她竟敢!
画面根本不停,转瞬即过。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驾崩,朱允炆登基改元建文。
转头就是削藩,周王、代王、齐王接连被废,
湘王朱柏——他十二弟,不堪受辱,一把火点燃王府,
骑着白马冲进火海,阖宫无一人降。
朱标心口像被攥紧,疼得发颤。
【建文元年】靖难兵起。
四弟朱棣北平起兵,四年战乱,尸横遍野,民不聊生。
建文四年,李景隆开金川门投降,燕军入城,皇宫大火冲天,朱允炆生死不知。
随之而来的是血腥清算。
方孝孺十族被凌迟,黄子澄、齐泰满门抄斩,南京街道被血浸透,踩上去黏脚。
朱标目眦欲裂。
那是他的儿子!
他的弟弟!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画面还在疯往前冲,快得只剩残影。
他看见土木堡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文武勋贵埋骨黄沙,大明家底一战败光,朱祁镇做了留学生。;
他看见于谦守完北京城,却在西市刑场含冤受死,血溅长街;
他看见太监批红、阉党专权,看见文官结党营私、党争误国,
看见藩王世代吸血、耗空国库;
最后,一切定格在崇祯十七年。
煤山。
歪脖子老槐树。
朱由检披头散发,赤著一只脚,用白绫结束了三十四岁的生命。
血写的遗诏飘在风里: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二百七十六年。
从一个讨饭碗起家,到一根上吊绳落幕。
开国一个碗,亡国一根绳。
朱标看着那道悬在树上的身影,心口像被刀狠狠剜穿。
不甘、悔恨、滔天怒火搅在一起,在他魂魄里轰然炸开。
凭什么?
他朱标是太祖亲立的太子,满朝文武信服,诸王兄弟心服。
若他活着,何来靖难骨肉相残?
何来阉党祸乱朝纲?
何来文官党争误国?
何来这二百七十六年后的山河破碎!
吕氏的野心,李景隆的叛国,王振的奸佞,
文官的迂腐,藩王的积弊一桩桩,一件件,都刻进了他魂魄里。
“我要回去。”
“这命,我改定了。”
“这大明江山,我守定了!”
朱标魂魄发出一声震彻时光的怒吼,周遭所有画面瞬间碎裂成光。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身后猛地传来,攥住他的魂魄,疯狂往回拉扯!
白光暴涨,天旋地转。
下一瞬,刺骨的灼痛骤然从后背炸开!
“呃——啊”
朱标猛地睁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哼。
鼻尖是熟悉的炭火味,耳边是压抑的呼吸声。
他费力转动眼珠,正对上一双布满血丝、满是错愕的眼睛。
是朱元璋。
他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标儿?”
朱元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愣了一瞬,
随即猛地扑过来,粗糙大手死死抓住朱标的肩膀,声音都劈了,
“你醒了?
你——御医!
都给咱滚进来!!”
殿门轰地被撞开,院判连滚带爬扑到床边,
手指搭上朱标脉搏,整个人像见了鬼似的浑身一抖:
“殿、殿下脉象脉象回稳了!”
“那就治!”
朱元璋吼得屋顶灰都往下掉,“治不好咱砍你脑袋!”
朱标听着这熟悉的大嗓门,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他看见了。
刚才魂游的时候,他看见了父皇在他死后一夜白头,
看见了父皇哭晕在灵堂,看见了父皇临终前还在念他的名字。
这个杀伐果断、手上沾满血的帝王,把所有的柔软都给了他这个长子。
“父皇”
朱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在!咱在!”
朱元璋立刻弯下腰,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吓著谁,
“标儿你说,要什么?
父皇都给你弄来!”
朱标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力气:“儿臣饿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颤:“好!好!知道饿就好!
来人!
传膳!
挑最好的!
快!”
整个东宫像活了过来。
吕氏得了消息,带着朱允炆、朱允熥匆匆赶来。
她一进殿眼眶就红了,快步走到床边,
帕子按着眼角:“殿下,您终于醒了,臣妾担心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朱标看着她,目光平静。
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在他灵前那抹得意的笑。
“有劳爱妃挂念了。”
他声音温和,嘴角甚至挂著笑,“孤没事了,
你早些回去歇著,别熬坏了身子。”
一模一样的话。
一模一样的语气。
可吕氏不知为什么,对上朱标那双含笑的眼睛时,
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她愣了愣,随即低头应是,拉着两个孩子退了出去。
朱标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嘴角的笑慢慢淡了。
吕氏。
朱允炆。
他闭上眼,二百七十六年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过。
不急。
这辈子,他有的是时间。
等殿里终于安静下来,朱标重新睁开眼。
他费力抬起手,对着烛光仔细看了看——
手指还是那几根手指,掌纹还是那几条掌纹。
但这只手,从今往后要做的事,不一样了。
太多东西需要改变,但他需要先把身体养好,还有兵权,淮西勋贵。
朱标自言自语道:“吕氏,希望你是干净的,孤也是念旧情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