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
“小囔君嗦了，到了现代尼不能嗦朕。尼系李二。”
李世民闭嘴了。
安检口排著队。兕子又把毛绒白虎掏出来，放在传送带上。小白虎的玩偶过了安检，她拿起来抱在怀里。李世民学着前面的人，把手机和证件放在小筐里，过了安检门。
“滴——”安检门响了。
李世民愣了一下。安检员走过来。“先生，您口袋里有什么？”
李世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他把打火机放进小筐，又过了一遍安检门，这次没响。
兕子在旁边看着，捂著嘴笑。
李世民假装没看到。
过了安检，几个人往贵宾休息室走。兕子跑在最前面，推开门。“漂亮姐姐！窝来了！”
接待员还是上次那个。看到她，笑了。“小朋友，你又来了。这次人多了呀。”
“嗯！窝带阿耶阿娘一起来！”
接待员看了看后面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微微愣了一下。这一家人的气质，和上次那几个小丫头一样，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这边请。靠窗的位置。”
几个人坐下。兕子趴在窗边，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阿耶，尼看，大灰机！”
李世民走过去，看着窗外那些巨大的铁鸟。“这么大？”
“嗯！窝们坐那个！”
李世民看着那些飞机，沉默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向李峰。“小峰，这个安全吗？”
“安全。比骑马安全。”
李世民没再问了。
兕子拉着长孙皇后的手，走到窗边。“阿娘，尼看。那个系窝们要坐的飞机。好大。”
长孙皇后看着窗外，手放在肚子上。“嗯。好大。”
高阳去拿了几杯果汁和几碟点心，分给大家。李丽质坐在角落拿着手机拍照。城阳坐在长孙皇后旁边，帮她拿了一杯温水。
登机时间到了。几个人往登机口走。兕子走在最前面，小手拉着李世民。“阿耶，尼跟着窝。别走丢了。”
李世民张了张嘴，没说话。
头等舱优先登机。空姐站在舱门口，微笑着问候。“先生您好，欢迎登机。”她看到兕子，笑了。“小朋友，你好呀。”
“漂亮姐姐好！”兕子仰著脸，“窝带阿耶阿娘一起来的。”
空姐看了看后面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笑着点了点头。
兕子的座位靠窗，她爬上去，系好安全带。李世民坐在她旁边，也系好安全带。长孙皇后坐在李世民旁边，城阳坐在靠窗的位置。
飞机开始滑行。兕子抓着扶手，眼睛盯着窗外。
“阿耶，要飞了。”
李世民也看着窗外。跑道上的白线快速后退，机身一震，离开了地面。他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手抓紧了扶手。
“阿耶，别怕。”兕子看着他。
“朕没怕。”
“尼手都白了。”
李世民松开手，把手放在膝盖上。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来。兕子趴在窗户上，看着下面的云海。“阿耶，尼看！云！好白！”
李世民也看着窗外。云层在下面铺展，无边无际，像一片白色的海洋。他沉默了很久。
“小峰。”
“嗯。”
“后世的人，天天在天上飞？”
“有人一天飞好几次。有人一辈子也飞不了一次。”
李世民没有再问。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兕子看了一会儿云，困了。她靠在李世民胳膊上，闭上眼睛。“阿耶，到了叫窝。”
“好。”
兕子很快就睡着了。李世民低头看着她，小脸贴着他的袖子，嘴角微微翘著。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长孙皇后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兕子被颠醒了，揉了揉眼睛。“到了？”
“快了。”李峰从前面转过头，“三亚到了。外面就是海。”
兕子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下面是一片蓝色的大海，无边无际，和天空连在一起。她“哇”了一声。
“好大！好蓝！”
飞机降落，滑行到廊桥。兕子解开安全带，趴在窗户上不肯走。“窝还要看。”
“下了飞机再看。外面有沙滩。”
兕子恋恋不舍地离开窗户。几个人下了飞机，沿着廊桥走进航站楼。三亚的机场比广州的小，但阳光更亮。
兕子拉着李峰的手，走到接机大厅。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外面的蓝天和椰子树。
“小囔君，那系什么？”
“椰子。出去给你买。”
兕子高兴了，回头喊。“阿耶！阿娘！快走！出去买椰几！”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走出来。长孙皇后看着窗外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好亮。”
“三亚一年四季都这样。”李峰带着他们往外走。
出了航站楼，热浪扑面而来。兕子脱下外套，塞进戒指里。李世民也脱下夹克，搭在手臂上。
李峰叫了两辆商务车，几个人上车，往酒店开去。兕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椰子树和沙滩。
“小囔君，窝们住的地方离海边近吗？”
“近。走路五分钟。”
“窝要去看海！现在就去！”
“到了酒店放了东西就去。”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家酒店门口。酒店很高，白色的外墙，蓝色的玻璃。门口有喷泉，有椰子树，有穿着花衬衫的服务生。
“哇——”兕子仰著头看。
李峰办理入住，拿了房卡。四间海景房，在同一个楼层。兕子拉着李世民的手，跑进房间。房间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大海。
兕子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海。蓝色的海水，白色的浪花，金色的沙滩。
“阿耶！海！好大的海！”
李世民站在她旁边，看着那片无边无际的蓝色。他见过江河，见过湖泊，没见过海。
“是很大。”
长孙皇后走过来，手放在肚子上，看着窗外。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小峰，”她轻声说，“谢谢你带我们来。”
李峰站在门口。“不用谢。”
兕子转过身，拉着长孙皇后的手。“阿娘，窝们去沙滩！窝要捡贝壳！”
“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