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已经放不下羽扇,哪怕扇别人也要装!
指着舆图,涿郡的位置上。
“如今,只剩下涿郡袁绍的七万主力了!算上损耗,他最多不过剩下六万多人!
接下来,就该是决战了!
但只要不出意外的话,他那六万多主力,我们依旧能轻松拿下!”
说着,李常将羽扇翻转过来: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们!先取幽州,占据地利,待将来南下夺冀州、青州简直易如反掌!”
程昱也是豪情万丈,看着舆图,他们眼看着就要成为天下第一诸候了!
馀光又悄咪咪的看向长安,明眼人都知道董卓还在持续发力!
诸候嘴上不饶他,却都在暗戳戳的等着董卓发力!
特别是某些人,甚至想帮着董卓发力!
李常立刻起鸡皮疙瘩,看着大帐和窗户,还没有吹风啊!
那一定是程昱或者贾诩在心中贬低、污蔑天生善良的我!
“仲德先生,在想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李常对程昱和善的笑着。
鸡皮疙瘩起到了程昱身上,他差点吓得一哆嗦!
这还不阴?
“我在想,大汉在主公和大都督的带领和建设下,一定会成为再现文景之治!”
“恩!”李常满意的点头。
“仲德先生,安排下去,我们也该南下与主力汇合了!”
……
袁绍大营!
在刘备军的帮助下,他们快速获得了消息!
砰!!
一只名贵的玉壁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袁绍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喷出火来,指着下方跪在地上的斥候,声音都在发抖:
“你再说一遍!三万大军……全军复没?!文丑……文丑他死了?!”
那斥候趴在地上,浑身抖得象被冻的。
“将、将军!千真万确!那几座县城全部投降,两万大军又尽数归降刘备……文丑将军……文丑将军被刘备二弟关羽,三刀……三刀斩于马下!
这些都是逃回来的人,亲口说的!”
“刘备?!”
袁绍猛地一怔,象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也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果然是刘备!!”
他和手下的谋士,到这一刻,才终于确定,这两次吃掉他三万大军的,真是刘备!
田丰和沮授也发现一点,看着那斥候:“你说什么?居然还有逃回来的人?”
那斥候连连点头:
“那些人身受重伤,被刘备军送回来了!我们发现时,已经不少人在雪地中被冻死了!
还有不少是将军的族人。”
许攸连忙问:“可知道他们是如何回来的?”
斥候摇摇头:“我们的人没有发现,而那些回来的,都是被打晕送回来的!”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竹简、帛书散落一地:
“刘备!大耳贼!安敢如此!李常,贼……贼关羽!”
帐下文武百官,一个个禁若寒蝉。
三万大军啊!
那可是三万冀州精锐!就这么没了?连主将文丑都折了进去?甚至他们得到消息,还是靠刘备主动送的!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冀州都得乱!
“封锁消息!立刻封锁消息!”
袁绍猛地回过神来,厉声喝道:“谁敢泄露半个字,格杀勿论!”
然而,他话音刚落,又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将军!不好了!消息……消息压不住了!不知是谁把三万大军全军复没、文丑将军被三刀斩杀的消息传了出去!
现在……现在军中已经传开了,士兵们人心惶惶,好多人都在说……说刘备军是天兵下凡,打不得……”
“什么?!”
袁绍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他死死攥着拳头,深呼吸,又深呼吸,如今可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冀州军人心惶惶,士气跌落谷底!
袁绍立刻问:“之前计划的如何了?”
沮授拱手:“已经到广阳郡了!”
袁绍看着地图,“趁这个时间差和信息差,我们还有机会!”
……
涿郡东北部,广阳西南部。
朔风依旧卷着奶白雪子,刮在人脸上像雪白的雪白。
刘备军没舍得粮草,特意绕过来这些运粮兵,打算也打一个时间差和信息差。
正好给撞上了!
一支运粮队正缓缓前行。车队前后绵延半里地,百十辆粮车压得车轱辘吱呀作响。
周围跟着上千名民夫,缩着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
队伍末尾,又有千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远远跟着,与漫天风雪几乎融为一体。
“都快点!磨磨蹭蹭的,眈误了军粮,仔细你们的皮!”
带队的军侯挥着皮鞭,厉声呵斥。
民夫们似乎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牙往前挪。
终于,到了临时驻扎地,又到黎明时分。
……
“将军,来了。”
亲兵凑到张辽身边禀报。
张辽点点头,抬手按住腰间环首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的运粮队。
他奉刘备之命,带着八百雪橇兵在这条粮道上打游击,专门截杀袁绍的运粮队伍。
这几日下来,已经带走了三批粮草,斩了数百运粮兵。
“这估计是最后几次了,按计划行事。”
张辽翻身上了雪橇。
八百雪橇兵兴致很高,一手持棍一手刀,脚踏雪橇,就要发飙,看到袁绍军就要给他们几刀。
“杀!”
一声令下,就是两面包抄。
嗖!嗖!嗖!
数百道身影从雪坡上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惊人,雪橇在雪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轨道!
他们依旧要把袁绍军当羊毛来薅!
运粮队的兵丁还没反应过来,雪橇兵已经冲到!
“敌袭!有敌袭!!”
“快!保护粮草!”
兵丁们惊慌失措地拔刀,可哪里来得及?
张辽一雪橇当先,手中长刀横扫。
噗嗤一声,直接将两名兵丁拦腰斩断!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雪白染上鲜红!
其馀雪橇兵也纷纷杀入人群,刀光闪铄,惨叫此起彼伏。
那些真民夫吓得四散。
不过片刻功夫,押运的几名兵丁就被砍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就躺了几十具尸体。
张辽勒住雪橇,目光落在那些鼓鼓的粮袋上,眉头忽然一皱。
不对。
这粮袋的型状……不对劲。
正常的粮草装袋,应该是软塌塌的,可这些袋子,怎么棱角分明?
他翻身下雪橇,抬手一刀划开!
嗤啦……
麻袋裂开,里面滚落的不是粮食,而是混杂着沙土的枯草!
“不好!中计了!”
张辽脸色骤变,猛地回头大喝:
“全军撤退!这是埋伏!”
话音刚落。
原本应该四散奔逃的“民夫”们,却是已经围成了一个包围圈,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们脸上的惊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杀意!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