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水浒:从杀高俅开始 > 第一百零一章 三郎 子龙 五哥?

第一百零一章 三郎 子龙 五哥?

    武松跟在张山身旁,心思转个不停。

    耶律宗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不断地在他眼前浮现,可每一次闪回,最后定格的却是张山那张镇定自若的脸,面对辽国小王爷,面对那些居高临下的质问,他始终不卑不亢,谈笑自若,甚至敢当面直呼赵佶的名讳。

    武松见过最大的官,不过是清河县的知县。

    当年他在县里厮混,远远望见过知县老爷几回,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耶律宗云这样的皇室贵胄,他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他原本想着,跟着张山一行走这一遭,到清河县看看哥哥怎么样了,然后再想出路。

    这一路上,他最担心的就是张山开口招揽自己。

    到时候,自己要不要上山?

    怎么拒绝?

    他想过无数种说辞,可每一种都觉得不妥。

    然而张山一路上并没有开口请他上山。

    这让他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头又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哥哥,这就谈妥了?”时迁在一旁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嘴角的胡须不断抖动。

    几百瓶酒,换了几百匹马。

    这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赚钱的生意。

    要是换做自己去偷,不知道要偷到猴年马月。

    “恩,双方各取所需罢了。”张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象是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总算是打通了一条渠道,日后再慢慢铺开便是。

    不过还不够保险,日后还得找个地方,多几条路子才安稳。

    可眼下总算是能缓口气了,不用再象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走,歇两天,回梁山!”张山一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连续赶路和思考,让他身心俱疲。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酒的路子有了,马匹的来源有了,这一趟北行,总算没有白来。

    唯一可惜的,就是还没有找到石秀。

    “对了,时迁兄弟,明日咱们一起去杨雄家一趟,这次多亏他了。”张山边走边说道。

    杨雄对梁山来说,那是可有可无。

    但石秀不是。

    石秀有勇有谋,敢拼命,能独当一面,正是梁山急需的人才。

    若是自己找不到石秀,说不定按照历史的惯性,他还是会和杨雄撞上,然后自己守着就行了。

    可张山不想看到那一幕。

    至于杨雄,还是不要收留石秀的好。

    石秀是条好汉,是有自己想法的汉子,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杨雄不是好汉,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想过好自己小日子的人。

    他在蓟州当押狱,有差事,有俸禄,有宅子,有妻子。

    他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

    自己妻子偷汉子就偷汉子,那又如何?

    反正是半路夫妻,搭伙过日子罢了。

    他有名义上的家,有安稳的差事,白天在衙门当差,晚上回家吃饭,日子虽不算多好,倒也过得下去。

    日后万一再有个孩子,把孩子养大,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未尝不可?

    可是石秀偏要把他叫醒,不,是打醒,是杀醒。

    逼着他看清现实,逼着他举起刀,逼着他从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吏,变成杀人流血的亡命徒。

    “哎,人啊,各有各的活法。”张山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资格说石秀做得对还是错,也没有权力评判别人的选择。

    他只是觉得,这世上的事,从来不是黑白分明的。

    一行人来到客栈门口。

    踢杀羊张保居然守在门口,缩着脖子,搓着手,脸上带着徨恐,还有讨好的笑。 皮皮小说网 https://qianchengrh.co   第一百零一章 三郎 子龙 五哥?  

    他见张山等人回来,连忙迎上前,腰弯得比昨日还低。

    “好汉,找人的事————小人有了眉目。”

    张山眉眼立马舒展开来,脚步轻快了几分:“快说!”

    “小人回去问了几位同僚,他们见过一个人,隔几日就会砍柴进城来卖,看着年轻,象是老爷想找的人,只是小人有些拿不准,不敢擅自做主。”

    张保这几日心里头一直悬着块石头。

    他被人抓住了痛脚,只想赶快了结此事,把这群煞星送出城去。

    这些人待在城里一日,他便一日不得安生。

    “明日一早,那人大概率会进城贩柴,小人特来告知。”

    张山看着张保的神色,不象是说谎。

    他略一思索,点头道:“恩,明日一早,我去城门口等你。”

    说完,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随手扔了过去。

    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张保手里,沉甸甸的。

    “要是能找到人,我另有重赏!”

    张保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银子,双手捧着。

    他脑海里还在不住地回想:重赏?一个外乡人能有什么重赏?

    晚上,一行人简单喝了点酒,算是庆祝此行完成了大半。

    酒是好汉酒,可大家都喝得克制,只小酌了几杯。

    后日耶律宗云那边要把几百匹马准备好,张山得把剩下的酒交给他们,一手交马,一手交酒,地点就定在城外翠屏山。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蓟州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张山早早地就起来了,洗漱完毕,领着焦挺准备前往城门口。

    武松想了想,也跟了上来,走在张山身侧。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武松忽然低声开口:“哥哥,这石秀是何许人也?值得哥哥花费这么大心思?”

    他的声音不高,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你怎么对别人那么好?

    张山听到这话,微微有些诧异地看了武松一眼。

    他觉察到了武松语气中的变化。

    不是冷嘲热讽,而是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象是亲近,又象是试探。

    可惜啊,自己对武松用的心思也不少,暂时还不能明说。

    有些事,得等他自己想明白。

    张山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二郎见了就知道了,也是一条好汉!”

    他心里头暗自盘算着,计划是不是得变一变了。

    一行人简单吃了点早餐,三口两口扒拉完,便来到城门口等着。

    张保已经在那里候着了,他见张山等人来了,连忙迎上来,点头哈腰道:“好汉,差不多人快到了。”

    张山抬眼往城外望去。

    晨雾还未散尽,远处的田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烟霭里,官道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挑担的、赶驴的、推车的,从雾里走出来。

    话音刚刚落下。

    张山就看到城门口一个身影渐渐清淅起来。

    那人背着一大捆柴火,那柴火摞得极高极宽,比寻常人肩上挑的多出两倍不止。

    远远望去,象是移动的树木。

    柴火压弯了扁担,可那人的腰板却挺得笔直,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近了,更近了。

    晨光落在那人脸上,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从雾里浮出来。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巴削瘦却有力。

    他的衣裳打着补丁,袖口磨出了毛边,可浑身上下收拾得利利索索,没有半分邋塌。

    他的眼神是亮的,亮得不象一个日日砍柴卖柴的樵夫,那眼神里头有火,有光,有不肯低头的倔强。

    只是,如今蒙上了一层灰!

    张山神情激动,快步走上前去,脚下生风。

    他的嘴唇微微颤斗,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

    97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