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畅咽下苹果，崇拜地点头：“茜茜，张导太厉害了！”
“肯定的！”刘艺菲挺起小胸脯，一脸与有荣焉，“清清肯定是最厉害的。他这次考试成绩也肯定是最厉害的。”
刘艺菲把报纸小心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包里，拍了拍包面，像是要把这份骄傲好好地收藏起来。
然后小菲包拿起了旁边的AD钙奶，喝了一大口，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苏畅说：“对了，清清他上次答应来探班的，等他考完试肯定就来了。到时候让你近距离感受一下他的气场，比报纸上还足。”
苏畅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一脸认真地纠正她：“茜茜，你上次跟寇正海（演过依萍她爸那个）老师说张导气场比报纸上还足的时候，寇老师说你是在替你老板做免费宣传。你当时还反驳说你不是宣传，你是陈述事实。”
“我就是陈述事实！”刘艺菲理直气壮，“而且他不是我老板——他也是我老板，但他更是我……”
她卡了一下，耳根又开始发红，然后又拿起AD钙奶猛吸了一大口，把后面的字和饮料一起咽了回去。
苏畅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两根麻花辫随着她的笑轻轻晃着，识趣地没有追问。
但她在心里默默帮刘艺菲补完了那句话——反正不管是什么。
这个姐妹已经把张导的报纸都收了好多份了，每一份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个包里面。
特别是刘茜茜和张明清一起的报纸，比她保存剧本还用心。
与此同时，成都那边的高考还在继续。第三天，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张明清从考场出来的时候，门口的媒体大军比昨天还多了好多。
“张导！张导！考得怎么样？”
“张明清同学，最后一门感觉如何？有没有超常发挥？”
“请问你预估自己考了多少分？”
“考试已经结束，分数还未出来，一切都是未知数。”张明清从容应对着记者们，“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我十七岁夏天的一份答卷。感谢各位的关心，也请大家给所有考生，包括我自己，一点安静消化的时间。”
他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考题难易或个人发挥的细节，也没有像某些考生那样兴奋或沮丧。
这种超越年龄的从容和克制，反而让在场的老记者们都暗自点头。
“张导，有消息称清风传媒的《困在时间里的父亲》会报名威尼斯电影节，是真的吗？是打算集齐三金吗？有多大把握？”
张明清转头看向那位提问的记者。
他话筒上贴着新浪娱乐的标签，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影片还在做后期，但确实会送审威尼斯。这部戏的创作初衷，是想让观众走进阿尔茨海默症老人的内心世界。至于奖项……那是水到渠成的事，强求不来。就让艺术作品本身来说话吧！”
“张导，高考和威尼斯，您觉得哪个压力更大？”
张明清对着那个记者笑了笑，这一次是真心的、带着点少年意气的笑：“当然高考压力大。毕竟是几百万人参加全国人民都关注的事。至于威尼斯那边嘛！平常心对待就好了，我都快集齐了所有大奖了，一个电影节而已能有啥压力！”
记者群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张明清不再多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窗升起前，他最后说了一句：“谢谢大家！高考成绩出来之前，我会专注于电影后期的制作。威尼斯的结果，我们九月就知道了。”
车辆缓缓驶离，留下媒体大军在原地回味他刚才的每一句话。
当晚，各大门户网站的关于张明清的新闻再度上了头条。
【1楼】卧槽！张导这是要一年之内连冲奥斯卡和威尼斯啊！金棕榈＋金球＋奥斯卡＋金熊在手，再拿金狮就是大满贯！
【25楼】巩丽是评委主席诶！这……是不是有点微妙？你们说……
【31楼】25楼 你想多了，张明清凭借《爱》刚拿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本身就是热点。威尼斯电影节那边肯定会借助这个话题炒作。毕竟威尼斯也要热度的。至于巩丽，她当主席肯定公正得很。
【4…楼】关键是他说“艺术作品本身来说话”——这份底气，服气。
【5…楼】只有我注意到他说“高考压力更大”吗？哈哈哈哈这哥们儿是真敢说！
天津《金粉世家》剧组，刘艺菲捧着笔记本电脑，看着新闻里张明清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畅畅！”她一把拉住正啃水果的苏畅，激动得小脸通红，“清清说九月去威尼斯！他要冲大满贯了！”
苏畅差点被她整的呛到，慌忙咽下水果。她也跟着兴奋起来：“真的假的？那要是拿了金狮，茜茜，张导就集齐欧洲三大＋奥斯卡了啊！这……这是要封神啊！”
“本来就是神。”刘艺菲骄傲地扬起下巴，随即又有点小失落，嘟囔道，“可是……威尼斯是八月底，那时候我们《金粉世家》不知道杀青了没有，我怕是去不了现场给他加油……”
苏畅看着小姐妹这副模样，心里默默叹气：这姑娘，满心满眼都是那位张导。
至于茜茜去不了威尼斯，这怎么可能？
张导肯定会让剧组加快拍摄白秀珠的戏份的。毕竟刘茜茜同学在那部电影里面有出演。
还有看张导每次红毯，都带着自己好姐妹的架势……
她想着逗弄一下好姐妹，试探着问：“茜茜，你说……你要是不去，张导这次去威尼斯，会不会带个其他女伴走红毯啊？”
刘艺菲愣了一下，随即把笔记本电脑往一扣，气鼓鼓地抱起胳膊：“他敢！他要是敢带别人，我就……我就……”
“就怎样？”苏畅憋着笑，继续作死！
“我就一个月不吃他寄的零食！”刘艺菲绞尽脑汁，想了个自以为很狠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