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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十六)

    段渝的东西真是少得可怜,唯一需要带的,好像也就是樊江手里的电脑了。

    徐司年走到樊江面前,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电脑给我呗?

    樊江看见那笑毛骨悚然,但也没打算怕的。

    他在雾色经营了十年,道上什么人没见过。他在徐司年给段渝下药的那天晚上就去查了这个人的身份。

    虽然没查到。

    他把照片发出去,另一端的人接收到的却只是一片黑,甚至连他在暗网上联系的人,也只能找到徐司年的姓名和性别。

    虽然能做到这样的人不多,对方可能有大来头。

    但正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这里都是他的人,要弄他也不是没机会。

    樊江抬了抬下巴,嘴角的唇钉闪着亮光。

    这电脑是四年前我给他买的,凭什么给你?你算哪根葱啊就敢管他的事,再不让段渝出来见我,别怪我不客气。

    徐司年瞥了眼电脑,又抬眼看向樊江,笑得更冷了。

    四年?你跟他这么熟啊?

    樊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对啊,雾色就是我和他一起经营到现在的,我们之间的羁绊,可不是随随便便插进来一个人就能比的。

    徐司年沉默着,听完樊江的炫耀,淡淡道:所以,你睡了他么?

    樊江脸僵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但很快掩去。

    你踏马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弟!

    徐司年冷笑,语气讥诮。

    没吃到罢了,你以为你看他的眼神能瞒过谁?

    樊江闻言,顿时恼羞成怒,他双眼冒火,又带着些戏谑。

    兄弟,他那张脸让人看了就硬,能怪谁啊?你该不会真想和他处对象吧?实话告诉你吧----他早就脏了。

    段渝,他以前就叫雾色,当年可是台柱。你想泡他是人之常情,他乐意跟你玩,我也不管,但你别断了我的财路,把人直接拐跑了就行

    所以他想要什么?

    樊江愣了一下,看着徐司年再三确认刚刚那句话是他说出口的。

    他问的这个问题和他之前说的事情有关系吗?

    你难道没听到吗?段渝以前什么也不会时,就是个被人玩的骚呃!

    话音未落,徐司年一拳砸到樊江的头上!

    樊江头带着身体甩出几步才倒地,他趴在地上懵了一会,从嘴里吐出三颗血淋淋的牙齿。

    樊江整张脸狰狞起来,咆哮着起身。

    啊啊啊!我艹你唔!

    徐司年蹲在他身侧,手抓住他的后脑勺,咚得一声闷响砸到脏污的走廊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血蜿蜒着,喷溅着,流到徐司年的红底皮鞋下,渐渐交融在一起。

    手里的人没了动静。

    徐司年松手站起身,瞥了眼抓过头发的手,他拿出一张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

    他目光淡漠得落在樊江身上,轻声低语。

    你只能陪他四年。而他之后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徐司年转身,随手丢开的手帕在空中摇晃着下坠,轻飘飘落在樊江的头上。

    从徐司年走后,段渝就僵硬得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缩在床头和墙壁的死角里发抖。

    房间里的镜头像是一根根鞭子,时刻抽打着段渝的神经。

    他的脑海里像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得闪现过曾经的画面。

    咔嚓!

    咔嚓

    这种不情不愿的小野猫最有意思了,快拍快拍。

    这张嘴,妈的,看得人真y。

    手也好看呀,这模特到底哪里找的?有他这些照片,这个月的内衣和玩具,销量肯定翻一倍。

    要不别绑着了吧,打了肌肉松弛剂,应该动不了了。

    哼,你可别小瞧了他,看着没力气,其实一个人打伤好几个人保镖,最后还是他一个叫樊江的哥们给他下套,才给得了手。

    呵呵,好哥们!

    啧,你干嘛呢?人老板说了只给拍。上了就是另外的价钱。

    嘁,真抠。

    哒、哒、哒

    门外响起规律的皮鞋声,由远及近。

    段渝麻木的神经被刺醒,眼瞳机械地往房门移动。

    突然,他疯了般扑向门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用力砸门。

    徐司年!徐司年救我!不要再抛下我了徐司年,我求求你!

    房门打开一缝,段渝忘了自己的腿伤,立即爬起来拉开门,整个人跳到徐司年身上。

    段渝的手臂死死绞住徐司年的脖子,两只腿缠住他的腰,像是一根藤蔓牢牢缠住树干。

    一个成年男子突然冲向徐司年,徐司年也只是腰稍微往后仰了仰,一步也没退。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掌心拍了拍段渝颤抖的身体,温声细语地安慰他。

    好了,我回来了,宝贝别怕。

    徐司年对段渝此刻的极致依赖十分受用,他带着段渝走进房间,弯腰放下。

    但段渝却不松手,反而把徐司年绞得更紧。

    不要放开!你抱抱我,再抱一会。

    段渝额头抵着徐司年的肩膀,声音哽咽破碎。

    徐司年发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抱着段渝在床边坐下。

    目光扫过前方的摄像机时,他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段渝抱了许久,情绪渐渐平复,却依然不想从徐司年身上离开。

    直到徐司年再次拍了拍他。

    好了好了,下来吧,我有话要和宝贝说呢。

    徐司年的嗓音轻柔,语气平淡中带着些笑意,像是要唠家常,段渝听着便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他依旧没动。

    你说,我听着。

    徐司年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呐,我听说你以前叫雾色。

    第33章 我那不忠的爱人

    耳边嗡得一声,段渝有一瞬的耳鸣。

    他眼瞳骤缩,下一秒他猛地松开徐司年,疯了般往后撤。

    然而他忘了自己现在是坐在徐司年身上,徐司年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才没让他掉下去。

    可段渝却并未安分,在胡乱掰开徐司年的手,从他身上起来。

    段渝还挂着泪痕的脸煞白如纸,嘴唇发颤,眼睛惊恐得看着徐司年。

    好像自己是一个卑劣的小偷,被当场抓了包。

    段渝忘了脚上的伤,光着脚拼命往门口跑!

    一步、两步

    等到了第三步,左脚的刺痛终于让他再也使不上力,噗通一声跌倒在软毯上。

    然而段渝依旧不放弃,他用双肘撑起身体继续爬着往外,想要离开徐司年的视线。

    徐司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儿,脸上挂着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沉默,失望,到一丝痛心。

    在段渝的手抓到门槛时,徐司年走过去,跪在软毯上,伸手抓住段渝完好的脚踝,将段渝拖了回来。

    段渝挣扎不开,衬衣堆到了胸口,段渝连忙伸手把衣服撩下去,遮住自己肮脏的身体。

    徐司年将他拽到身旁,按住他的肩膀,注视着段渝。

    徐司年的眼睛像是一面镜子,把段渝的丑态一览无余。

    我我

    段渝在他的掌心下发抖。嘴唇抖了好几下,但他不知道能说什么。

    说自己当时只是迫于生计?

    那也掩盖不了他脏了的事实。

    段渝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撕挠自己的身体。

    他的指甲不长,但用力极重,一手下去就在手臂上留下一道红肿破血的抓痕。

    徐司年脸色变了变,一把抓住他的手,将段渝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回床上。

    段渝又拼命往靠墙的地方爬。

    徐司年将他两只手反剪到身后,嗓音阴沉。

    段渝,你再敢躲我了?这辈子都不要再来见我。你是不是想这样?

    段渝动作猛地一滞。

    他缓缓看向徐司年,眼睛空洞得睁大,像是一个死囚等待着斩下的刀斧。

    他不是想逃,就是怕亲耳听到徐司年说他恶心,让他滚。

    徐司年见他安分了些,心里松了口气。

    他想过段渝会难堪,但却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

    在听到段渝当过男公关时,徐司年内心确实没有丝毫排斥。

    他以前谈的恋人,有小偷骗子杀人犯,相比于他们,段渝并不算什么。

    相反,段渝的这个污点,他还有一点安心。

    徐司年只是想借机敲打段渝一下,立几个规矩。

    考虑到段渝此时的情绪,徐司年语气放缓,斟酌着用词。

    宝贝,过去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我想给你立几条规矩。

    第一,不要试图骗我,隐瞒我做任何事情。

    第二,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关于你的所有事情,你亲口告诉我,而不是我从别人嘴里知道。

    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还有些困难,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段渝,你明白了吗?

    段渝坐在床上,仰头麻木地看着他,他眼睫颤了颤,眼泪无声得流出眼眶,从眼尾流到耳后。

    段渝不明白。

    他们只是当一个短暂的床伴关系,大家走肾不走心,各取所需就好了。

    为什么不能隐瞒,为什么要了解他那么多?

    他那些肮脏化脓的过往,让他自己捂着不行吗?

    段渝红肿的双眼爬上血丝,眼底满是憎恶和恨意。

    不是对徐司年的恨而是对自己的。

    他神经质般低声重复着几个词,徐司年没听清。

    你说什么?

    段渝突然情绪失控般,几乎咆哮地喊出来。

    我说,不就是脱裤子睡个觉吗?!我给你睡还不要钱,你他妈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知道了又怎么样?嘲笑我?可怜我?

    困兽般咆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空气如同凝结般一片死寂。

    段渝喊完,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僵硬地抬头,看见徐司年紧皱着眉心,看着他的眼中似乎是失望?

    段渝心猛地一沉,他扑上去抱住徐司年的腰,声音颤抖,带着惶恐的讨好,挂着泪痕的脸露出一抹笑。

    徐司年我错了,我只是,我只是太怕你会嫌弃我,丢下我。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你可以打我罚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虽然脏,但是我没病,我们在床上也很合适不是吗?

    你把我留下,我会听话。

    段渝将头埋在徐司年腰间,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的好处,像是在推销一件商品。

    徐司年一直没说话,半晌,他才在床沿边慢慢蹲下,与段渝平视后,伸手抹去段渝的眼泪。

    他指尖捻起段渝盖住眼睛的发丝,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

    头发有些长了,我能帮你剪掉吗?

    段渝愣了一下,不知道徐司年为什么突然岔开话题。

    但现在结束话题,无疑是对他的宽赦,他用力点点头,正要下床去洗头,却突然被徐司年抱了起来。

    不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买了水果披萨,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如果不合胃口,我再给你做些别的。

    徐司年边说,边抱着段渝去大厅的沙发上。

    一大盒披萨就放在沙发前的矮桌上。

    段渝搂着徐司年的背有些尴尬,刚才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吼了徐司年。现在徐司年却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亲密得抱着他。

    这诡异的和睦让他更加提心吊胆。哪怕徐司年现在骂他一顿,打他一顿也好啊。

    徐司年温厚的掌心擎着段渝的大腿,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坐到沙发上。

    段渝从他身上翻下来,刚要把脚放地上,徐司年就皱了皱眉。

    脚,收回去。

    段渝被他莫名冰冷的目光一刺,立即听话地曲起腿放在沙发上

    徐司年打开披萨,披萨里有两副手套,徐司年拿出一副,段渝本想拿另一副,但徐司年把那副手套拂进了垃圾桶。

    段渝指尖微蜷,默默放下手。

    徐司年戴上手套,撕下一块却递到了段渝的嘴边。

    来,张嘴。

    第34章 脱敏

    段渝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乖乖张开嘴巴咬住。

    徐司年全程喂着段渝吃,但是只吃了一半,说等会洗头吃太饱不好。

    段渝点点头,他起身去浴室,却又被徐司年按住了。

    徐司年嘴角带着一抹温柔体贴的笑。

    我抱你去洗。你不要总是乱动。

    段渝不动了,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只剩下眼睛看着徐司年的动作转动。

    徐司年耐心地帮他吹完头发,将他推到镜子前,拿出新买的剪刀。

    段渝没问他打算剪成什么样,任由徐司年开始发挥。

    反正变成什么样都没有关系,只要徐司年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