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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四十五)

    段渝,别怕,我只是吓唬你的,不会真的伤害你。

    抬起头来,嘴巴还疼吗?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张开让我看看有没有出血。

    段渝闻言收了笑,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

    抬眼时,眼尾笑出的泪光,恰到好处得印证了徐司年的猜想。

    徐司年眉头皱了皱,压在段渝的下唇的拇指微微用力。

    段渝听话的张嘴,含糊得说着。

    没事,我很好。

    徐司年仔细检查完那两排整齐皓白的贝齿,又俯得更低亲了上去,段渝毫无防备得被徐司年亲了个结实。

    段渝心想,打一巴掌又给颗糖,徐司年真有手段。

    不过他大概是装正常人装久了,忘了对于段渝来说,这种强制威胁的巴掌也是糖,徐司年根本不用讨好他。

    段渝享受着徐司年的吻技,被分开时眼神迷离,两颊绯红,整个人也软成了一滩泥,满脸涩意。

    徐司年看着他,眸光深了深,他把人从椅子上捞起来,往卧室抱去。

    段渝这时却扭头看了眼桌上的菜,在徐司年怀里挣扎起来。

    等等徐司年,先吃饭吧,等会鱼又要凉了。

    刚给你吃,你不吃。

    我吃!我这次一定要吃完它,我已经辜负太多条鱼了。徐司年你放开我,我要吃鱼!

    徐司年看段渝这甩拳蹬腿的架势,怕是等会丢到床上还得和他撒泼打滚。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段渝,染上欲念的眼中泛起精光。

    宝贝,确定要现在吃吗?

    段渝对上徐司年有些古怪的眼神,往他怀里缩了缩,眨了眨眼睛。

    我想吃鱼,不可以吗?

    徐司年露出一抹别有意味的笑。

    可以,不过这次的鱼得你自己吃,老公得喂别地方。

    说着,徐司年就将段渝带回了餐桌前,不过他并没有把段渝放下来,而是抱着段渝坐在自己腿上。

    段渝突然懂了,看着眼前的鱼,身上的热气聚在头顶,瞬间爆发出一座小火山。

    我、不吃了我不要一起吃!

    好啦好啦,说好了就不许反悔了。

    经过徐司年一夜的努力,基地的安防系统躲过了二次进攻。

    但第二天,徐司年刚烤好面包,准备叫段渝洗漱时,又看到段渝趴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入侵。

    段渝攻得投入,没注意到徐司年已经站到了身后。

    直到一只手突然将他的电脑给抽走了,啪嗒一下合上。

    段渝抬头,徐司年点了点他的额头。

    好了,别折腾他们了,等会他们又要跟我打小报告了。

    !!你,你知道我是在

    对啊,你就仗着我看不懂,在我眼皮子底下干坏事,段渝,你怎么这么坏?

    段渝低头着,不服气得嘟囔。

    虽然我还没有成功,但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加入你们。我只是想证明我不弱。

    徐司年心想,何止不弱,简直强得可怕。

    昨晚十个网络安全工程师联手,都差点没防住你。

    不过,他原本以为段渝是想报复他,给他找点麻烦,没想到是这个目的。

    原来宝贝这么替我考虑呢,但我暂时不需要。只要你不去帮别人,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你还是得照常去上学,不用被我影响。

    段渝瞪了他一眼,把脸埋回被子里。

    不要他帮忙?

    等着吧,等他在学校上几天课,徐司年就知道后悔了!

    毕竟是离去学校的最后一天,所以段渝在卧室装起了监控。

    这次是经过了徐司年同意的。

    毕竟段渝之后会常常不在家里,徐司年又有可能发生特殊情况,不装一个,段渝会不放心。

    等段渝忙完完,起身走出卧室,便看见徐司年在阳台上打着电话。

    除了吃饭时间,徐司年都会给自己戴上止咬器。

    今天他脖子上又戴了一个电击环,当检测到自己发病,有攻击意图时,就会释放电流。

    段渝看见徐司年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按着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

    他只自我谴责了半秒,便贴着墙开始偷听。

    母亲,我现在可以受住这些记忆带来的头疼,我想慢慢记起来。

    不,我现在没时间回来做手术。

    没事的,那些记忆里,有我想要记起的人我已经不那么惧怕了。

    段渝贴着墙,偷听了好一会。

    他大概了解了。

    徐司年之前的记忆也储在芯片里,只是那些记忆会让他情绪失控犯病,所以才通过手术遗忘掉。

    只是后来,段渝的到来不断撬起那些被压下的记忆,也就导致徐司年发病的频率不断增大。

    可是虽然他们小时候过得是有些狼狈了,但他们互相陪伴着,苦中作乐,这段记忆里难道会很痛苦吗?

    徐司年不经意瞥见玻璃门后藏着的段渝,勾起了玩心。

    他挂了电话,猛地推开门。

    段渝吓了一跳,回神后在墙角转了一圈,晕头转向得装无事发生。

    刚想钻进卧室,却被徐司年伸手逮住。

    徐司年眼中带着笑意,正想逗一逗一脸心虚的段渝,却突然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

    徐司年深吸一口气,看着段渝的目光多了一丝诧异。

    他靠近段渝,又闻了闻,惊奇道。

    不是错觉。

    段渝看着他,歪了歪头。

    错觉?什么错觉?

    昨晚我就在宝贝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气,今天就更浓了,宝贝,你最近喷的是什么香水?

    段渝满脸疑惑。

    我没有喷过香水啊,是沐浴露的香气吧。

    徐司年隔着止咬器,又抵在他脖侧深吸了几口气,声音多了几分痴迷。

    不是不像是外界的香气,倒像是你骨血里透出来的。

    段渝察觉到徐司年的呼吸有些粗重,将这句话理解成了调情的话。

    但连着两天这么玩,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段渝退开一步,加快脚步往厨房走去。

    我还没忙完,厨房也要装一个。

    徐司年看着段渝离开视线,只觉得牙根隐隐发痒。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电机环,并没有发出红光警告。

    可他刚刚是真的想咬段渝的脖子。

    难道这个测试产品还没完善?

    徐司年只能再可以和段渝多保持一些距离,比如拒绝了段渝的贴贴和抱抱,只是把自己锁在了房间的一角,处理这公务。

    段渝就这样满脸怨气得坐在床上,远远得望着徐司年望了一天。

    心里那个出轨的念头不断膨胀。

    一天的时间,眨眼就结束了。

    第二天,段渝没让徐司年催促,就自己早早爬起来洗漱好。

    还从衣柜里,选了一套亮色系的衬衣牛仔裤,将自己收拾得清爽干净。彻底从一个阴郁变态狂,成了青春男大。

    徐司年起床后,看着在镜子里用卷发棒,打理着发型的段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微笑,随即又僵住了。

    宝贝,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用这个?

    段渝给自己的头顶卷的蓬松些,嗯了一声。

    以前在雾色,总是要稍微收拾一下。

    徐司年听他竟然能淡然自若地说起这段经历了,脸上挂上一丝笑,但笑意却有些冷。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但现在怎么又把手艺给捡回来了?

    段渝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因为我觉得,你对我上学这件事情非常重视,也希望我在学校能够被更多人的人喜欢,所以就想让自己在形象多加几分。

    徐司年欲言又止,斟酌了片刻。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只是去上学,打扮得体面就行了,没必要

    花枝招展的。

    最后四个字徐司年到底还是没说。

    毕竟难得看段渝这么有兴致。卷头发的时候,段渝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像迫不及待地期许着什么。

    徐司年只好转身去了厨房,给他准备早餐。

    时间比较紧,徐司年给他蒸了一碗昨天包的猪肉芹菜水饺,调好醋酱和辣酱,给段渝盛到桌上。

    之后就站在桌子旁,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段渝。

    突然有一种空巢老人的落寞感是怎么回事?

    这时,徐司年看见段渝左耳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徐司年眉头微皱,走过去捏住段渝的耳廓,仔细看了看,发现段渝竟然还戴了个银色耳钉!

    那耳钉熠熠生辉,让段渝清俊的脸也多了几分耀眼夺目。

    徐司年没打商量,伸手就把段渝的耳钉给卸了下来。

    嘶你干嘛拆我的耳环?

    段渝被徐司年生涩的手法弄得有些疼,一扭头,就对上徐司年阴沉沉的目光,质问的意味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段渝心头一颤,指尖蜷了蜷,心跳快了些,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徐司年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段渝,我是让你去交朋友,不是让你去交男、朋、友,你打扮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段渝喉结滚了滚,故作强势。

    这样怎么了?我又没脱没漏。

    徐司年还想说什么,段渝的手机突然响了。

    段渝看着屏幕上出现的范襄印三个字,接了。

    段渝,起床了没?咱们两离得近,要一起去吗?我带你熟悉一下教学楼。

    段渝其实已经知道教学楼在哪里的,但还是应了下来。

    我十分钟就能下楼,你来我楼下等我吧。

    段渝放下手机,两三口将剩下的饺子吞下肚,无视在一旁脸色阴沉到能滴水的徐司年,走到玄关的鞋柜处,自己穿好了鞋子。

    段渝语气轻飘飘的。

    我去上学了,徐司年你要在家里等我回来,不能乱跑哦。

    徐司年:

    第91章 勾勾搭搭

    段渝住的小区离学校不远,两人打算走路过去。

    下楼时,范襄印嘴里叼着一块面包片,身上斜挎着一个腰包放书,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范襄印看到段渝两手空空,疑惑得咦了一句。

    你的课本呢?就算上课不听,也得装装样子吧。

    段渝这才想起家里多了一堆新到的书,太久没上课了,他都给忘了。

    但现在他也不想跑上去了。

    毕竟刚才说完那句嚣张至极的话,他是看都不敢看一眼徐司年的脸色,火烧屁股般跑出了门。

    下次带,走吧,对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在表白墙上表白我?

    范襄印愕然扭头,嘴里的面包片都掉了下来,段渝伸手给他接住了。

    范襄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夺过面包三两下塞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和段渝拉开了一臂的距离。

    不可能,你嫌我命长?我可不想再被流放了。

    苦难是艺术的温床。

    那咱也别没苦硬吃!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家里还有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哥要照顾。

    段渝没忍住白了他一眼,究竟是谁照顾谁,还真不好说。

    不过,拿他当棍使,确实有点不厚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几个人宣传一下我,在表白墙上贴点我的照片夸夸我?我需要营造出一种我很抢手的氛围。

    范襄印呵呵一笑,再次拒绝。

    这还真不是兄弟不帮你,其实你去逛学校那天,表白墙上就已经有你的照片了,不过很快那些帖子就全都被封了。

    就你这张脸,还需要宣传吗?只不过有人不想要你那么出名而已。

    段渝嘴角抽了抽,徐司年的手伸得还挺快,这是只想要自己接触到身边的人。

    不过没关系。

    既然学校的人气不行,那就花钱吧。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段渝去找社会人士来陪他演戏,或许会更方便些。

    段渝想着,目光便看向路边,开始注意附近的街头混混,或是一些酒吧。

    突然,段渝的目光落到一条窄巷内,里面正传来一阵阵拳脚殴打的声音。

    段渝驻足看去,见里面有三个男人,正围着地上的一个人殴打。

    那三个男人中,有一个穿搭时尚,戴着名表,一看就是个公子哥,身边两个则像是他的小弟。

    段渝眼前一亮。

    如果找混混的话,怕是被徐司年盯上一眼,就会被吓破胆子。这种嚣张跋扈,横行惯了的有钱人,或许才能和他多对会戏。

    至于他会不会被徐司年报复,段渝可就不在乎了。

    这种有钱人要是还答应他的话,那就不是为了钱,多半是真想玩他,被教训了也不冤。

    段渝打定主意,打算上去先要个联系方式。

    察觉到有人靠近,巷子里人都停下动作。

    那公子哥扭过头,原本有几分帅气的脸,因纵欲过度而显得青中带虚,凶恶的表情扭曲了五官。

    一双吊梢眼看到段渝时,立即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欲。

    段渝对这种眼神很熟悉,心中又多了一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