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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五十四)

    府邸建高大繁复,高耸的天花板上绘有装饰性的彩绘。

    拱形门和壁柱划分空间,让整座府邸显得古典而宏伟,宛如宫殿。

    深夜,府邸二楼的矩形落地窗旁,坐着一位女士。

    她穿着一件修身黑色长裙,裙身紧贴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深v的领口处搭配蕾丝,柔化了深色的沉闷,多了几分朦胧的破碎感。

    她全身最亮眼的莫过于那一头顺滑的及腰白发,如同一个坐在黑暗中的冷艳魔女,优雅而疏离。

    偏偏那张精致艳丽的脸蛋上,搭配的却是颇具幼态感的空气刘海,让她像是一个脆弱的人偶。

    如果不看她眼角的微不可察的细褶,没人会想到这是一个38岁的夫人。

    吉纳维芙夫人,是徐先生在意大利认识的爱人,三年前,年仅40的徐先生死了。

    夫人忍下悲痛,集两大世家的所有人脉和财力,建立了徐氏联盟,倾力辅佐徐司年接手丈夫的位置。

    如今她成功了,徐氏在徐司年手里日益强盛,但徐司年的羽翼渐丰,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最近联盟里传来的消息,让她的细眉蹙了好几日。

    这时,长廊里传来脚步沉闷的回响。

    吉纳维芙侧过身,看向长廊的尽头。

    徐司年带着一束碎冰蓝玫瑰花,面带微笑得走了过来。

    母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徐司年走到茶桌前,将花束轻轻放下。

    吉纳维芙看到那束花时,脸上绽放了笑意。

    她带着几分嗔恼得瞪了徐司年一眼,用一口地道流利的中文说。

    还不是最近你给我出的难题?孩子,你从未做过如此冒险,如此失分寸的事情。

    徐司年垂下眼睫,这一次十分乖巧得听训。

    抱歉母亲,可是我真的很爱他。

    我知道这次的行为,让联盟的人失望了。

    吉纳维芙看着他诚心认错的模样,轻声叹了口气。

    你若是打定主意了,我也不拦着你。等这场风波平息后,你就把他接过来吧,给我瞧瞧。

    徐司年抬了抬眼皮,嘴角微扬。

    已经让人帮忙去带过来了,反正迟早都要见面的,我想母亲一定也想早日见到他。

    第110章 买避y药

    吉纳维芙闻言,立即也明白的徐司年的小心思。

    她又没好气得白了徐司年一眼。

    你个滑头机灵鬼,现在知道拿我当挡箭牌了?不嫌带他过来路途颠簸了?

    徐司年没说话,只是将嘴角的笑容调整到一个弧度,让此时的他,看起来最像吉纳维芙照片里那个男人。

    吉纳维芙看着徐司年时,眼神恍惚了一下,脸色果然变得柔和了许多。

    好了,我家族这边的人,我会出面去安抚,至于你父亲那边的,你也经营着人脉,相信自己能解决。

    徐司年轻声应下。

    事已谈完,徐司年却没急着走。

    他站在窗前,望向夜晚的阿诺河。

    宽广的河面被晚风吹起层层微澜,河道两旁的昏黄光晕融入水中。

    如同一根根在河底燃起的烛火,微波拂过烛光,留下影影绰绰的静谧。

    眼前安宁的画面,像一道催眠曲,安抚着他心中的躁动。

    吉纳维芙看向他,见他望着河畔出神,问道。

    你在看什么?

    徐司年收回目光,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也被染上一层柔光。

    我在看母亲的美梦。

    她笑了笑。

    一个能和爱人守着一方浪漫之地,安度此生的美梦。

    吉纳维芙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看向徐司年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怒意。

    孩子,不要试图亵渎你父亲和我之间的爱情。

    徐司年微微颔首。

    母亲,您误会了。我并非有意戳您的痛处,只是知道我坐在这个位置,有太多人盯着他了。

    您今日的遗憾,终将会在我身上再现,和爱人厮守,也终将会是我的美梦。

    吉纳维芙看着他的目光转而犹疑。

    在她印象里徐司年从来不是一个会在他人面前感慨抱怨,发泄情绪的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总是带着切实的目的性。

    你难道想要放弃手里的权利?

    吉纳维芙刚说出口时,都觉得自己是脑子糊涂了,才会有这样荒唐的猜想。

    然而徐司年的眼睛却亮了亮。

    如果我这么做,母亲能够宽恕我吗?

    吉纳维芙脸上浮现一丝错愕,随后蹙眉,面露愁绪。

    你若是离席,那便只能将老三叫回来。可他那鲁莽的行事风格,只怕会将两家的基业都毁得干净。这让我如何是好?

    徐司年挑眉道。

    谁说我不坐这个位置,就一定非他不可了?母亲,其实我身边就有一位非常优秀的人选。他有野心,有实力,也是徐家的血脉。

    吉纳维芙闻言,有些不悦。

    不行,接手徐氏的只能是徐司年,这是我献给他的礼物,我二人一生的心血,怎么可以落到旁人的手里。

    孩子,你不要任性。你的情人送到我这里,我会保他安全无虞,不会让你说的那种悲剧发生。

    徐司年听到吉纳维芙的保证后,低垂的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

    直接将段渝接过来,吉纳维芙未必会真心护他,或许还会为了所谓的帮他把关,故意出难题刁难段渝。

    如此以退为进,吉纳维芙便会知道,自己对段渝有多重视了。

    至于他刚刚的提议,他早就知道希望渺茫。

    他说的那个人就是他的贴身助理万尘。

    万尘处理事情的能力不必多说,也是知道他的实力,徐司年才不太敢让他去接触更深一层的内部资料,只是把他压在身边做事。

    其实,经营多年,徐家这边他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如果要把位置让给万尘的话,万尘毕竟是徐氏血脉,徐氏的人大概率不会反对。

    而吉纳维芙背后的人,现在对徐司年也是怨声载道,早就想换人了。

    最难搞的就是吉纳维芙本人。

    当然,他现在不走,也是担心爬上这个位置的人,不打算让他安生。

    除非,他能找到了对方的把柄。

    万尘的把柄

    可是这个人跟了他这么多年,行事向来没有纰漏,要抓到能彻底威胁住他的把柄,还真没那么简单。

    房间穹顶上挂着水晶吊灯,切割出璀璨的光影,洒在许一舟憔悴的面容上。

    许一舟醒来后,盯着头顶繁复的古希腊神话彩绘。

    他大脑空白了好一会,终于想起了这几天的事情。

    四天前,他被一个畜生上了。

    三天前,他在安排寿宴。

    但当时高烧不退,好像晕倒了,寿宴里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亲眼看见。

    只知道自己被人照顾着。

    两天前,他醒来发现那个畜生就坐在他床边,并拿他的秘密作为威胁,要求他在接手许家之后,用许家的全部资产协助畜生进行高质克隆人的研究。

    许一舟当时差点再次气晕过去。

    他当了半辈子的傀儡,现在好不容易把那帮吸血鬼熬死了,又被一只恶心的血蛭黏上了。

    他就是死也不会再为他人做嫁衣。

    许一舟记得他当时是拒绝的。

    万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走了。

    昨天早上,万尘又来找他了,让他上车聊。

    秘密在他手里,许一舟只能处处受制。

    他上车后,甚至想着等会猛打他方向盘,和他同归于尽算了。

    但还没等他动手,他就在车上睡了过去。

    现在想来,万尘大概是在车里放了东西把他迷晕了,把他带到了这里。

    所以这里是酒店?

    还是一个装修成洛可可风格的主题酒店。

    许一舟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拉开自己身上宽松的浴袍。

    果然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许一舟咬牙切齿地下床,在酒店的柜子里翻找避y药。

    然而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他心底暗骂了一句什么破酒店,他踩着毛鞋下楼,想要自己去买点。

    许一舟的眼镜不知道去哪了,看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也能看出来周围的人都是外国人。

    他心里不由疑惑,这种主题酒店竟然会这么受外国佬欢迎吗?

    直到他走出酒店,站在完全陌生的街道和建筑面前,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拐出国了。

    第111章 陌生环境

    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许一舟没有手机,没有眼镜,还只穿着一条长至小腿的白色浴袍。

    那一刻他的心是慌张的,甚至有种想要立即躲回房间的冲动。

    但他还是忍住了。

    那个畜生不就是堵他不敢一个人乱跑,想要完全控制他吗?

    可他也没那么废物。

    许一舟从街道路牌的文字和建筑风格的来看,摸约能认出这是意大利。

    他记得意大利是有中国大使馆的,罗马,米兰,佛罗伦萨都有,说不定他能碰碰运气。

    只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避y药,可他没钱。

    许一舟正苦恼时,突然摸到自己脖子上挂着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是一条矢车菊蓝宝石项链。

    宝石蓝中带些紫调,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内部含有细密规则的金红石针状包裹物,对光线产生漫反射,形成如同天鹅绒般的质感。

    许一舟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的厌恶。

    那个畜生给的东西,现在卖掉它攒点车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许一舟二话不说不说,沿街去找珠宝店。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家装潢大气,看着靠谱些的珠宝店。

    许一舟不会意大利语,试着用英语交流了一下,所幸完全无障碍。

    在柜台人员的帮助下,那条项链被取了下来。

    项链被拿去鉴定,许一舟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坐上,目光随意地看向门外的街道。

    然而,这随意一眼,却恰巧让他看到了段渝和徐司年!

    徐司年这个一头白发的浓颜系帅哥,在满街异域靓人的街道上依旧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而被他护在身前的段渝依旧穿着一身黑。

    段渝头戴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沿的小银环折射冷光,衬得那半遮的面容更加清冷昳丽。

    他上身是硬挺的黑衬衫,下身是垂坠感很好的阔腿裤,整个人带着点冷清的丧气。

    两人站在一块,吸引了不少目光。

    许一舟看到段渝的第一眼,全身肌肉都不由绷紧。

    他想要冲出去找段渝帮忙,可想到自己之前算计段渝,又有些犹豫。

    不过,他还是厚着脸皮追了出去。

    徐司年没弄死他,就说明万尘确实没告诉他们是自己想要害段渝。

    万尘不过是徐司年身边的一条狗,把他欺负成这样,他相信段渝会帮他的。

    段渝!等等!

    段渝听见有人喊他,有些疑惑地扭头,看到喊他的人是许一舟时,更是惊讶。

    许一舟?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一舟决定恶人先告状。

    还不是你们家那条走狗万尘,他他想要独吞许氏,威胁我不成,就把我绑架到了这里。段渝,你能不能帮我回去?

    万尘?

    段渝并不陌生,正巧上次在车上,还和他有些私人恩怨。

    段渝一般不记小仇,但是让他在徐司年面前难堪了,那就是睚眦必报!

    他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等我见了徐司年,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

    正在段渝身旁的一号眉尾微挑,一手搭在段渝的肩头上,提醒道。

    段渝,你转头,不就能见到我了吗?

    段渝这才回过神来,徐司年是克隆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不相干的人知道了。

    段渝当即把那只手抖掉,故作生气得把头扭向一边。

    你现在还不是徐司年,等你诚心跟我道歉之后,你才是我的徐司年。

    许一舟心里一开始那点疑惑散了,还措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

    一号目光落到许一舟身上,看着他这一身舒适柔软的浴袍,不像是被虐待了。

    而当他看到许一舟脖颈上尚未遮干净的痕迹时,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万尘是徐家人,但是在夫人那边也是很受欢迎的下属,一号向来把他当成弟弟对待。

    一个许家,万尘未必会放在眼里,倒是这个人

    他还从没听说过万尘对谁感兴趣过,既然好不容易找到对眼的,那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不帮一帮他?

    一号看着许一舟,温柔得笑了笑。

    许先生,你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回去 一定会严肃处理,现在不如先让我的人带你去休整一下,给您找一身合适的衣服。

    许一舟早就对自己这身浴袍尴尬不已,没多想便点了点头。

    许一舟跟着两个男人离开了,路过珠宝店时,见柜台的女士和店长一脸焦急得在里面找着谁。

    他收回目光,也没进去。

    既然有了回去的办法,那畜生给的东西就不要了,他嫌脏。

    段渝跟着一号,来到一个沿河的庄园。

    这一路上的建筑都显得宏伟壮阔,红白大理石砌成的高墙显得肃穆厚重。

    段渝是一个不喜欢去陌生环境的人,也没兴趣探索新事物。

    他第一次出国,不免有些紧张。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马上就要见到徐司年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