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干脆就安心享用吧。
段渝看徐司年脸色变了又变,就是不说话,攥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垂下脑袋,发丝遮住逐渐泛红的眼睛。
干嘛不说话?
是他要求的太多了?
那他又没说不能商量
还是说,徐司年到时候压根就不想那么麻烦?
到时候直接把自己一脚踹开,一了百了?
段渝越想越觉得合理,突然又是一脚踹向徐司年的胸口。
中央大空调!
花心烂萝卜!
去死去死!
然而这一脚踹出去,却被徐司年反手握住了脚踝。
徐司年手臂一扯,段渝便毫无防备地仰躺在了沙发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压上来的徐司年吻住了。
徐司年手里的餐叉早不知丢哪去了,他一手与段渝五指相扣,另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
力道不大,只是让段渝有轻微的窒息感。
段渝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只手使劲扒拉徐司年掐住他脖子上的手。
你!徐司年现在不许亲!你答不答应?
第114章 吃不吃葡萄?
段渝的反抗并没有被重视,脖子上的力道反而重了一分。
呃我生气了,徐司年,我唔,我生气了!
段渝呃鼻腔呼吸逐渐艰难,只能被迫张开嘴巴,胸膛也剧烈起伏起来。
然而徐司年紧锣密鼓的吻,却偏偏让他难以喘息。
段渝头脑因为缺氧逐渐发昏,满脸涨红,眼中泪光闪烁。
他的手在徐司年的手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一条条红痕,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徐司年将段渝这痛苦的模样欣赏了好一会,才渐渐松了手。
他原本是不想用力的,但一不小心,就在段渝脖子上掐出了一条印子。
段渝一被徐司年放开,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护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好一会,才重新将涣散的目光,汇聚到徐司年的脸上。
那目光中带着幽怨和委屈。
段渝把徐司年刚才的举动,顺理成章得逞了,徐司年想要阻止自己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徐司年不愿意给他承诺。
所以干嘛还要费尽心机保护他?
难道,也是为了他的血。
段渝被这个猜想吓了一跳。
徐司年不会这么对他的吧
段渝脑子有点乱了,他双手抱着头,想要缩起来。
但很快,他的双腿就被徐司年的膝盖分开,双手也被他抓住,露出一张无声哭泣的脸。
徐司年看着段渝抽泣的模样,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变态欲望,又一次偷偷冒起尖儿了。
段渝又哭了。
相处了这么久,徐司年现在却觉得段渝和当初被他抓到浴缸里玩弄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他想,段渝还真是不争气啊。
徐司年把他放到自己头上去,段渝也会瑟瑟发抖得往他怀里钻。
这样一个爱惨了他的废物,活该要被他作贱了。
徐司年知道段渝现在心里又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他一定很委屈。
但是徐司年不想问了。
每次问了段渝又会想,解释了他也不信。
段渝这种人就是会疑神疑鬼一辈子,所以徐司年能做的,只有让他把精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徐司年俯身继续亲他,挑逗着这具无比熟悉的身体。
等段渝累得再也没有一丝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时,段渝就不会伤心地哭了。
段渝,你想不想吃葡萄?
段渝还窝在沙发里,难过得被动接受徐司年的亲吻。
突然听到徐司年的问话,条件反射得回答。
葡萄吗?想吃。
徐司年眼中的欲色沉了沉,嘴角噙笑。
伸手抓起餐盘里,一串肥美多汁的紫葡萄。
他叼下一颗,喂到段渝嘴里,手里也慢慢摘了好几颗拈着。
喜欢吃就好,让我看看宝贝能吃下多少?
段渝原本还一脸状况外得咽着果汁,直到他感受到一股凉意!
窗前,许一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新配好的方框眼镜。
千娇百媚的桃花眼与泪痣被遮住后,增了几分淡漠孤高的沉稳。
此时他站在一间客房的窗户前,看着楼下热闹的街道行人,眼中有几分不耐。
许一舟跟着徐司年的人,来到了一栋别墅里梳洗换衣。
等他一切准备就绪后,那两人却只是推来了食物给他,半天没提带他离开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这种没有护照的人,要帮忙打理回国会有些困难,但以徐司年的实力,不应该磨蹭了好几个小时吧?
在这里多待一刻,他心里就多一刻的不安。
许一舟又等了近半小时,终于还是没忍住,走到房门外想要询问一下那两个小哥。
结果不知何时,门外都没了人影。
许一舟疑惑得在长廊上寻找,走到沉木螺旋梯前往下走去,只走了几步,他的脚步就僵在了原地。
只见楼下的大厅内,万尘正和那两个小哥说着什么,手里递过去一沓美金。
霎那间,许一舟浑身血液都往脑子里涌,扶着梯身的手猛地攥紧,青筋暴起。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想。
段渝,好得很。
他坑了段渝一次,段渝现在以其人之道还回来了。
许一舟悄无声息地收回脚,往二楼退去。
二楼有很多房间,他试着拧了拧其他房门的把手,却发现都被锁住了。
没办法,只能回到之前那个房间。
许一舟进门后,将房间里唯一能搬得动的太师椅推到门后顶着门,坐在椅子上喘气。
事到如今他也不怪谁,都是他想出的那个害人害己的馊主意,让万尘注意到了他。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和万尘也没有多大仇,为什么他偏要缠着自己阴魂不散?
不过,许一舟现在也明白了,万尘和徐司年的交情怕不只是上下级关系那么简单。
那万尘就不是他可以对付的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不如就把许氏的基业送给他,只要能放他离开。
许一舟正在心里权衡思量着,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在门外停下。
大小姐,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许一舟听到万尘这阴阳怪气的称呼,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骂道。
不愧是奴才命,看谁都是少爷小姐的。
万尘被他怼了,语气带着些轻佻的笑意。
不喜欢被叫大小姐?那小贱人,开门。
许一舟脸色青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脚踹向房门。
你才是贱人,你他妈全家都是贱人!狗杂种!
万尘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多了几分森然。
许一舟,别太任性了,自己把门打开,我可以不计较你到处乱跑的过错。
许一舟闻言,心头一跳。
他知道万尘肯定有钥匙,但他把门堵住了,除非把门给劈了才能进来。
不过这别墅看着就贵气,肯定不是万尘的。
就算要被抓到,许一舟就是要让万尘砸了门出出血。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开门的。
第115章 有实力
万尘见里面的人半天没动静,悄无声息地转身走了。
许一舟猜他多半是去叫人了。
想到万尘在外面被他气到黑脸的样子,许一舟心里虽然痛快,但还是有点慌。
他起身,开始在房间里找能够当作武器防身的东西。
但房间里除了一个笨重的瓷花瓶,也没有什么可以拆卸下来的东西。
许一舟又俯身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去。
只见床底下有个箱子,像是工具箱。
许一舟当即匍匐着往里面钻。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这个房间其实还有隐藏门。
原本是墙面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窄缝。
那扇门被指纹无声打开后,再次合上,又和墙壁融为一体,细窄的裂缝,恰好被墙上的挂画给遮住了。
万尘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许一舟翘着屁股趴在地上的模样
腰际的西装因为塌腰的动作而向上收缩,露出一截细瘦白皙的腰身。
细腰中间那一指宽的凹陷,还有一点红痣,像是被人刻意点上去的朱砂。
万尘在做的时候,目光就会跟着这一点红痣晃动。
那不是象征清白的朱砂痣,在万尘给他破处之后也没有消失。
反而在万尘的亲咬下,被喂养的得更加糜艳。
这真是一个异常危险的动作。
一时间,万尘心中积蓄的怒气都成了欲望。
许一舟还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专注得在里面够什么东西。
万尘也没打扰他,径直走到许一舟的身后,半跪下,握住了他的腰身。
炙热的手心一碰到肌肤,许一舟就像是被蛇蝎扎了一下般,身体猛地一跳。
谁!
许一舟被吓得忘了自己还在床底下,这么一个鲤鱼打挺,直接把自己的头和后背都狠狠往厚实的木质床板上撞了一下。
登时给自己撞得眼冒金星,趴到地上扭成一团,痛苦呻吟。
万尘:
可惜这顶好的姿势,却被许一舟这个蠢货给糟蹋了。
看他疼得一颤一颤得,万尘只好压下躁欲,将许一舟抱起来,放到床上。
许一舟缓了好一会,眼前的白光才消失,露出一张欠揍的脸。
万尘带着看傻子的讥诮,正在解他的西装扣子。
这么傻还穿得这么正经,你就应该在房间里乖乖穿着浴袍,不用脱也方便做。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角色扮演,穿给我脱的?宝贝你心思还不少。
许一舟听着他滔滔不绝的骚话,恶心得想吐了。
万尘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进来了,让他的心思都落了空。
他真不想和万尘闹了。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哪里能斗得过万尘,别每次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许一舟抓住他的手,疼到泛红的两眼死死瞪着万尘。
许氏我给你了!别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你想要和徐司年斗,就自己去争,只要你放过我,我也不会告诉徐司年,你在暗中研究克隆人技术的事情。
万尘笑了笑,给他解衣服的动作不停。
无聊?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想的。还有啊,你的威胁就像你的拳头一样,软绵绵的。
暂且不说我不会再让你有第二次跑出去的机会,就算你联系到了段渝和徐司年,你觉得他们是会听你的,还是会相信我?想想你为什么会回到我的手里。
许一舟,你在这里没有任何筹码。
这里是国外,我就算把你的手脚砍断,永远锁在房间里,也没有人会发现。
许一舟的脸色,在万尘的恐吓中逐渐苍白,身体气得发抖,艳丽的桃花眼蓄满了泪水。
许一舟终于没忍住,吓得哽咽起来。
我哪里惹你了?!
小时候我们还有交情的,你不念旧情就算了,还总帮着段渝来欺负我。
你以前不是最护着我的吗?为什么要做我的仇人?
万尘指尖擦过他眼角的泪痣。
哪里是仇人啊,我的仇人只会躺在坟里,而不是我床上。我是把你当爱人养着的好吗?
许一舟听到这话,怔愣了半晌,随后破口大骂。
你有病啊!刚才还说要砍我的手脚,现在说爱我?谁爱人是先强了后威胁的?你先去精神科治治脑子再出来爱人吧,疯子!
许一舟被他气得都忘了自己背上的伤了,双脚使劲蹬,后背蹭着被子,使劲脱离万尘双臂的禁锢范围。
但没挪多远,就被万尘摁住,翻了个身。
别乱动,我今天就不动你,只是给你背后上药。
许一舟听他这么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再加上后背拉扯时也确实痛,他便没再挣扎。
天杀的木床,又尖又硬,他的肩胛骨估计蹭掉了一层皮。
万尘把衣服掀到了脖子上,想直接给他全脱了,许一舟打死不同意,宁愿让衣服堆着蒙住脑袋。
万尘也没强求,拿着棉签和药膏给他涂伤口。
被他骂了那一句后,万尘似乎陷入了反思。
片刻后,他幽幽地说。
强你是因为你勾引我,而且到后面不都是你哭着喊我继续的?
威胁你是因为你太欠了,提起裤子不认人,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不负责怎么行?
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是渣男。
许一舟刚放下戒备,就被他调回了战斗模式,咆哮道。
我勾引你?我只是被下药了,你送我去医院,或者帮我叫人我也谢谢你啊!
你就是个畜生,可别说得好像你是个痴情种一样,到头来还不要想要逼我用许家,来投资你研究克隆人?
万尘闻言,敲了敲他的脑袋。
笨蛋,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段渝他们要许氏生死只是一句话,你甘心自己的心血被别人摆布吗?只要高质克隆人的技术被我掌握了,徐氏现在的一切就都会是我的。
我也不想一辈子当一个打工的助理,我相信你是能够理解我这种心情的。
许一舟听他这么一说,那颗沉寂已久的野心也被点燃了。
许氏能走到现在,可以说有他不小的功劳。
他确实不想再受制于人了,只要给他机会,他可以把自己的所有时间都燃烧在事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