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还是好饿,不好吃。
好,等会上楼了 ,我给你买别的好吃的。
徐司年原地懵了一会后,还是慢吞吞地下了车,往租房楼走了。
段渝跟着他,松了口气。
要是真晕了,就算徐司年没变成大章鱼,他也很难把这么个大块头拖上去。
到了地方,段渝一开门,徐司年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只大章鱼。
显然刚才也是在强撑着了。
段渝关上门,背脊靠在门上,呼吸有些急促地盯着眼前几乎两米高,触手蔓延了整个房间的巨型章鱼。
不是也没人告诉他,徐司年的本体竟然这么大啊。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和一个怪物共处一室时,段渝还是有些腿软。
徐司年你还好吗?是不是还很饿,要不我给你点外卖?
徐司年没说话。
他巨大的脑袋晃了晃,两只灯笼般的大眼睛半眯着,像是喝醉了般迷迷糊糊的,那些触手各个都有成人手臂那么粗大,身上爬着的红纹如同活物,在他身上流动。
段渝注意到其中有一根触手,比周围的触手都要细一些,而且颜色是偏粉色的,红纹也格外偏爱它,几乎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这整只触手。
粉红色的触手似乎格外躁动,一直在扭动着,往其他触手底下钻,像是急切地在寻找着什么。
段渝想着,之前他对着徐司年的触手喊宝宝的时候,它们似乎都会变得温驯乖巧起来。
于是,他跨过好几只蟒蛇般扭动的触手,走到那只触手面前。
粉色触手原本还一个劲往其他触手下面钻,然而,当段渝在它面前站定时,它猛地僵住,下一秒便丝滑得缠到了段渝的身上。
还没等段渝说一句话,灵活的触手就滑进了他的衣服
第155章 叉子蛋糕13
徐司年缓过劲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残破不堪的段渝给补好了。
触手的治愈型黏液,包裹住他的全身,段渝被他的黏液包裹成了一个茧,透明的黏液厚厚一圈,让段渝像是一个困在琥珀里的漂亮标本。
之后,徐司年将房子里的所有家具都打碎了,一块一块得搬到了段渝的床上,堆成一个隐蔽的巢穴。
衣柜的木块,塑料椅子,游戏桌,还有那台电脑,都成了这个巢穴的原材料。
人类社会没有坚硬的岩石,这些东西几乎无法抵御伤害。
但徐司年知道,在人类社会也不会出现离家一趟,回来发现老婆被别人抱走了的危险。
而这么做,只是刻在基因里的程序。
在找到伴侣之后,一定要为他建造一个巢穴,让他繁育后代。
没有变成异种的雄章鱼在交配完后,并不会留下来照顾雌章鱼。
而且雌章鱼受精后也不会再进食,而是找个巢穴孵化孩子,直至死亡。
但他们是更高阶的物种,讲究忠诚和守护,找到了一个伴侣就会和他一辈子。
昨天晚上,虽然说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都是因为他为段渝挡酒,才会中药,才会进入发情期,才会被段渝这个脆弱的人类占了便宜。
但是作为一只有原则的章鱼,他也只能遵守契约精神,勉强让段渝成为他的伴侣啦!
徐司年毫无建筑天赋,在发现无论怎么搭,他们的巢穴都会摇摇欲坠之后,他干脆放出触手,将这些杂物都扒住,随后自己钻进新婚巢穴,抱着琥珀版段渝继续睡觉了。
段渝睁开眼时,第一反应是地震了,他被埋在一堆废墟之下。
第二反应是他被砸住了,身体完全瘫痪,不能动弹。
而当他扭头看到徐司年在他身边后,他心底默默松了一口气。
随后愣了一下,透过上方杂物的缝隙,看到了完整的天花板,和平静祥和的窗外
段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随后在徐司年耳边咆哮道。
徐司年!
徐司年梦中惊醒,当即坐了起来,触手一松,那些杂物全都砸了下来!
徐司年赶紧拿背挡住落下的木板和塑料,十分贴心地摸着段渝的脸安慰。
老婆别怕,有我在什么东西都别想伤害你!
段渝:松开我。
徐司年从他身上爬起来,手心释放出一团墨汁,喷到段渝身上的水晶棺材上,不一会儿,黏液消融成一滩水。
段渝从黏糊糊的液体里站起来,甩了甩腿脚,发现没任何不适后,什么也没说就往浴室走去了。
老婆,是不是觉得很神奇?你要不要感谢一下我,或者邀请我帮你洗澡什么的也可以砰!
徐司年跟在段渝身后,正想跟着他混进厕所,却被无情地隔在门外。
段渝不觉得很神奇,昨晚他已经见识了太多神奇的事情了。
他被玩坏了很多次,每次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徐司年总能给他迅速补好再继续。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个活人了。
毕竟谁家活人,能吃一个拳头,能在肚皮鼓小山情况下,还能爬起来?
段渝站在镜子前,掬起一捧冷水往自己脸上拍。
抬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他目光顿住了,更加坚信,自己是死了。
死了之后,被怪物重新造出来的。
镜子里的他面色红润,脸颊白嫩饱满,皮肤透亮,完全没有前几日痨病鬼的模样。
他就算是吃得最好的高中时期,也没有这么漂亮的脸蛋。
段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干瘪的地方都鼓了起来,身形劲瘦有力,腹部带着些薄肌,肌肉线条流畅,手感好极了。
段渝指尖摸过腹肌,然而,当他碰到自己的屁股时,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他扭过头,对着那翘得能顶起一瓶水的丰臀,拍了又揉,再三确认。
这比女人还女人的屁股,真是他的!?
段渝怀疑自己从五楼摔下来,屁股着地的话能弹出几米,屁事儿都没有!
段渝气得眼尾泛红,一把拉开房门,怒吼道。
徐司年!你给我变回去!你凭什么这么改造我的身体?!我这样还怎么见人!
徐司年看着段渝眨了眨眼,目光扫过段渝的身体,也发现了那块被他蹂躏过多次的部位变了样。
他咳了一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哎呀,不要大惊小怪的,这个我也没办法。我们和伴侣深度交流后,就是会让伴侣的雌性特征放大的。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有我在谁也不敢对你动手动脚的。
段渝真要气得两眼一翻,享福去了。
别给我提什么别人,你现在就是我最大的威胁!徐司年,昨晚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你自己砍下几只触手来赔给我,然后带着你的钱,立即给我滚!
徐司年闻言脸一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行,你现在是我老婆,我更不能离开你了,虽然你没办法给我繁衍孩子,但我们小两口既然看对眼了,那先把咱们的小日子过好最重要。
段渝你别闹起气来,你看你的肚子上,已经有和我成结的印记了,以后我发情期,你也会受影响,你也离不开我了。
段渝闻言低头,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肚脐眼下方,还真趴着一只带着红纹的章鱼印记。
段渝用力抠了抠,没用,他抬起头,目光恼怒中带着一丝泪光。
徐司年感受到段渝伤心的情绪,当即站起来,走向段渝。
你别哭啊老婆,只要你别让我离开,什么都好商量。
段渝信他才有鬼,有了这个印记,那以后,岂不是还会出现被触手吊空中的恐怖情景?
正常人谁受得了?
徐司年不劝还好,他一劝段渝的眼泪啪啪往下掉。
徐司年你真的很自私,我是人类,你要玩我也不要用怪物的形态吓我啊。
徐司年看他彻底哭了,挠着头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想起之前看的人类记录片里,家庭冲突出现时,他们是怎么解决的。
于是徐司年一个丝滑下跪,膝行几步挪到段渝面前。
老婆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段渝吓了一跳,情绪被打断,脑子卡壳,突然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了。
酝酿了一会,他小脸一皱,继续哭道。
知道错你也不会改,下次还是会用章鱼形态做!
不会,我改!我以后就用这张脸见你,非必要不伸触手。
那你还是会管不好你的触手,动不动就来骚扰我,很不尊重我的意愿!
管!我已经把那些副脑都吃了,以后除了特殊情况下,你说不动就不动。
那你还是会在发情期发疯,把我往死里折腾!
??说话!
额老婆,咱么过日子,要容许意外的发生,这种时候我真不好说,不过你有了这个印记,下次谁更主动还不知道呢,我们都是你情我愿的,定这么多条条框框是不是有点性压抑了啊啊啊!老婆!别打别打!
(完)
第156章 双范1
(ps:双死预警,心脏不好的咱不看)
范重!我囤的酒是不是又被你藏起来了?
范襄印今天中午午睡醒来,就想喝点冰镇啤酒醒醒神。
结果发现自己藏在冰箱最底层,还用各种蔬菜做了层层掩护的宝贝,竟然都被搬走了!
他气势汹汹从书房里冲出来.。
还没见着人,就看到一根呈到眼前的细木棍子,其次就是板板正正跪在地上的男仆范重。
是我藏起来的,主人,要家法处置吗?
范襄印见他身上穿着自己买的,塞巴斯蒂安同款男仆装,帅得人神共愤,到嘴的话一噎住了。
总觉得他会突然站起来,唱一句呀嘞呀嘞。
范襄印平日里在家里,就喜欢发癫,给范重买了一堆角色扮演的衣服,定下各种规矩,告诉他穿什么样的衣服,就要扮演什么样的人设。
如果范重今天穿的是那套皇袍,那么他现在的动作应该是:捏着范襄印的下巴,将他抵在墙上,嗓音低沉,姿态霸道。
朕是一国之君,九五至尊,爱卿的一切都是朕的!所以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爱卿胆敢质疑朕的决定,是想挨鞭子吗?
不过范襄印现在觉得,这个呆子越来越聪明了。
他之前定下了规矩:角色扮演时,另一方必须入戏。
范重便利用这个规则,想要让范襄印出气,但不是对他本人出气,而是对剧中的角色,这不至于伤两人和气。
这地位低下的男仆身份,正好让范襄印好好打一顿。
但现在范襄印也不太好惩罚范重了,因为好像每次一惩罚,范重就开始想入非非,自己嗨起来了。
范重这么积极认错,必定有别的花招,范襄印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好时候。
他当即往房间蹿去。
毕竟私藏酒,他的腰杆也不是那么直。
主人,你还没有代入角色呢!
范重大跨步蹿起来,一把抓着范襄印的手,将他拽出了房间。
够了够了,扮演到此结束,快撒手!
范重将他扛到沙发上,上手抱着他的双腿,在沙发前跪下。
没有,主人写的剧本《男仆与少爷》里,并不是到这里结束了。主人应该用脚踩我,傲慢的目光充满鄙夷,随后说看在我的脸还不错的份上,让我侍奉你。我们的第一场床戏是在沙发,你得让我侍奉你。
范襄印看他要拉自己刚穿好不到五分钟的裤子,嘴里狂喊卡!
你哪看到的剧本?我这个我这个写的是多肉版,不是日常版啊!
自从他和范重搬到这来后,两人就与世隔绝了。
平日里范重除了看电影,喜欢干的事就是看范襄印写的东西。
看到了好东西,就要缠着范襄印来实践一下。
范襄印一开始图个新鲜劲,还乐得迎合他,之后便有些力不从心了,现在是十分抗拒。
之后给他看的,全都是百分百清水无油腥的。
范重并不解释,只是继续把自己的脸贴到范襄印手心。
主人,你说过,及时入戏是对剧本的尊重,快扇我吧。
范襄印:
你这是要惩罚吗?明明是讨赏来的!
所以范重又聪明了一点----知道如何利用他人怒气来给自己谋福利。
范襄印手脚并用来了一套组合拳。
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邪魔退散!退退退!不喝酒了,以后也不私藏了好吧,别闹了,真玩不起。
范重笑眯眯收了手,原本也没想动真格的。
正要起身,突然看到范襄印又流鼻血了。
范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一手扶着范襄印的头,一手抽出随身携带的湿巾,将范襄印的血擦干净,头微微仰起。
范襄印看他这动作迅捷,脸色凝重的模样,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这么紧张干什么,放心,你肯定走得比我早。不过话说,这病是遗传病,怎么你看起来,没这征兆呢?
我还是觉得我们互相帮忙擦鼻血会更有意思。
范重并没有因为这句调侃露出笑意。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范襄印未卜先知,回答道。
真没救了,不要去医院瞎折腾,就算你走了我也会照顾好自己,放心去吧。
范重看着他抿了抿唇,失落得低下了头。
每次流血,范重的心情就会变得格外沉重,照顾范襄印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