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看她跟看一个垃圾一样,宋珍珠脑门充血,不管不顾道:“白梨,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想杀了我?”
白梨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眼神嗜血。
宋珍珠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她张口就想把白梨的手骨咬断。
白梨比她更快,顺手捡起地上的臭袜子,就往她嘴里塞。
天旋地转间,她半个身子悬在窗外,白家住的三楼,距离地面十五米。
宋珍珠身体摇摇欲坠,惊恐的尖叫:“啊,妈,救我,我不想死,爸,你快拉住她啊,她疯了,她想杀了我。”
她怕了,她这次是真的怕了。
她要是死了,还怎么过精致利己的大女主生活?
她不要,她还要把白梨的气运吸完,变得越来越美。
白梨只配被她踩在脚底,谁让他是上天的宠儿呢。
所有的npc,都只能沦为她的陪衬。
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张桂兰,看到宝贝女儿生命受到威胁。
她朝着白梨目眦欲裂的吼道:“你个死妈贱人,赶紧放开我女儿,你就是个扫把星,把你妈克死了,你还想来克我们,我女儿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她,你不会是看她长得好,嫉妒吧!跟你那骚浪妈一样,你这么不去死啊!”
她还以为,这样就会戳中白梨的肺管子。
平时白梨灰头土脸,她女儿光鲜亮丽,谁不说她把女儿养的好。
好几家当官的,都想娶她女儿!她因为宋珍珠,被人高看一等。
白梨算个屁,阴沟里的爬虫。
她娘斗不过她,她也得给宋珍珠当狗,谁让她命贱。
白梨看着宋珍珠那张魅惑勾人的脸,眼里的恶意不断加大。
用她的气运变美是吧?
很好!
用她的,都得还回来,还不回来,就去死。
什么恶毒女配,她以恶制恶。
白梨作为书里的天命女主,被女配吸尽气运,落得个惨死被配阴婚的下场!
她做错了什么?
白梨就地取材,拿起窗纱上那豁了个口子的破碗,咣当一声敲碎。
宋珍珠眼皮一跳,脚底窜起一股凉气。
只见白梨拿起最锋利的瓦片,跟个恶魔一样的。
似乎知道她要干什么,宋珍珠头皮发麻,跟个土拨鼠一样的尖叫,“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这个疯子,她要干什么?
她想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脸。
不行。
她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系统,快出来啊,你这个废物。”
可惜,系统没有回应。
宋珍珠穿越过那么多世界,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白梨脸上勾起恶意的笑,尖锐的瓦片朝着宋珍珠的眼睛刺下去。
宋珍珠瞳孔不由得一颤:“疯子,白梨,你就是个疯子,啊”
她满脸惊恐,怎么都挣扎不开。
这小贱人,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她不要变瞎子啊。
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瓦片在宋珍珠的眼里不断放大。
张桂兰连滚带爬的,声嘶力竭道:“不…白梨,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女儿,你是不是要毁了这个家,你才开心啊。”
宋建国的声音也是震耳欲聋:“白梨,你敢伤害你妹妹,我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白梨动作一顿,略微挑眉,还有这么好的事?
瓦片停留在宋珍珠眼前一厘米处,她只觉得身下一凉,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滴在地上,充斥着一股子尿骚味。
张建国还以为她怕了,命令道:“赶紧放了你妹妹在跪着给她磕个头,承诺把你的工作和嫁妆都给她,我们就原谅你。”
白梨眼里泛著冷意,呵,算盘打的挺好。
想要她娘给她留下的嫁妆,宋珍珠配吗?
她侧目:“真是长得丑,想的美,你个吃绝户的软货,活该你断子绝孙的,以后都没个给你摔盆的。”
听到她诅咒自己,宋建国黑著一张脸,“白梨,我是你爹,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我真是太给你脸了。”
宋建国仗着是一家之主,平时白梨稍微做的不好,就被棍打鞭抽,身上都是纵横交错的疤痕。
白珍珠母女俩在一边添油加醋的,还用盐水泼她。
美其名曰消毒。
一家子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损货。
今儿个,她就替原主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所有人,她一个都不放过。
白梨没有给她机会,宋珍珠不是最得意这张脸吗?
她就毁了她。
尖锐的瓦片方向一转,朝着宋珍珠白嫩的脸上用力一划。
皮肉外翻,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脸上剧烈的疼痛,让宋珍珠气的失去了理智,她咒骂:“我的脸,我的脸,白梨,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
她眼神怨毒,恨不得把白梨撕碎。
白梨不怕,嘿嘿,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她眼里闪过恶趣味,手里的瓦片反转,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宋珍珠被血糊了满脸,看起来狰狞可怕。
恶毒吗?不觉得,比起她对原身做的一切。
白梨都觉得自己太善良了。
宋珍珠疼得浑身打颤,看着白梨的眼神已经害怕了。
她不是人,她是个魔鬼。
白梨迎着她眼里的不甘,挑衅似的拍拍她的脸,“你是人憨脑阔笨,满嘴喷粪还打死不承认,就你这德行,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河河干,靠狗狗翻。
长的随机,活的过期,你的人生,我给你总结八个字,生的荒唐,活的窝囊。”
“还有你。”
她指着地上狼狈的张桂兰,“你是嘴巴小,牙齿鲍,鼻子里面还长水泡,穿个外套,搞得像强盗,颧骨又高,克夫克子,福薄命苦,一辈子伺候人的主。”
“至于你,软饭男,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三天不骂,你痒的扣胩,你们三个跳梁小丑,看得我就得浑身发抖。”
骂完这一通,白梨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没错,就得这么来。
她不好过,谁也别想活。
白梨嫌弃的一把将手上的宋珍珠丢过去,再踹了宋建国一脚。
三道惨叫声划破天际。
白梨拍了拍手,上前两步,三人弱小又无助的抱在一起。
宋建国恶狠狠道:“白梨,你个逆女,我到底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畜牲,早知道,我把你丢尿桶里溺死得了,也省的你祸害这个家。”
白梨指了指自己,挑衅道:“这叫百因必有果,你们的报应,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