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的存在,就是他屈辱的证明。
他是男人,白清月凭什么不尊重他!就连孩子,也跟她姓白。
外头人面上恭维,背地里,谁不嘲笑他窝囊。
白家的衰败,都怪白清月。
那贱人都死了,白梨怎么还不死?就得跟她那短命妈一样。
他眼里浓稠的恨意,看的白梨很不爽,一脚踢在他胸口上。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还有你们,今儿个,我们该好好的和你们算算账了。”
她转头,去狗窝里拿出麻绳。
这是她不听话,用来捆她的,饿了想吃饭喝水,就趴在地上舔。
宋珍珠似乎很喜欢把原主角的尊严踩碎在地上。
看痛苦挣扎。
现在,回旋镖,要扎在自己身上了。
看到麻绳,宋珍珠有些应激,她抱头鼠窜,“我不要,白梨,你不是人,你敢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仗着有系统,确实干了不少的事。
本身她又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没被系统选定之前,她就是个酒吧陪酒女。
只要给钱,她就出台。
一年也能赚不少的钱,都被她用来买高档奢侈品了。
后面被男人哄著,欠了不少网贷。
被追债的过程中摔死的。
这不,被系统找上了。
只要她能攻略女主身边的男人,掠夺女主气运,就能用积分兑换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顺风顺水久了,好久没遭遇这种滑铁卢。
系统到底死哪去了。
白梨挑眉,耸了下肩:“我有什么不敢的,对付你这种废物,我有的是手段。”
她废话不多说,快速把三人捆的跟粽子一样,再把臭袜子塞在他们嘴里,确保发不了声。
只看白梨从柜子里翻出碘伏和鞭子。
三人眼神惊恐,想要后退,但是捆的太结实了,动不了。
宋珍珠真的要疯了,她嘴里除了“呜呜呜”的,发不出其他声音。
白梨转了一下鞭子:“这些年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今天,该还回来了。”
话落,她眼神一冷,手里泛著冷光的鞭子抽了下去。
宋建国疼得想要惨叫,声音却被堵在嗓子眼里。
接着是宋珍珠和张桂兰。
他们不把原主当人,白梨也把她们当陀螺抽。
她不会给她们留下太多伤口,又能确保她们疼到骨子里。
三人受不了了,你滚过来,我滚过去,跟那大爬虫一样。
白梨还觉得不够,把瓶子打开,碘伏倒在她们身上。
那话怎么说来着,鞭子蘸碘伏,边打边消毒嘛。
打不死他们。
抽了个十多分钟,三人跟那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了。
白梨把鞭子丢在一边,给他们解开绳子,示意道:“去做饭,我打饿了,要是吃不饱,心情不好,就把你们往死里打。”
张桂兰瘫在地上,浑身无力,她装可怜:“小梨,我们都被你打成这样了,哪还有力气做饭啊,得带你妹妹去医院不是?”
白梨皮笑肉不笑的,眼里泛著危险:“关我什么事?死了也是她命贱,赶紧的,一会儿我吃不上热乎的,我手都给你剁了。”
她哼了一声,心情很好的回屋。
宋珍珠看她一脚踹开自己的门,她捂著脸,急了,“白梨,那是我的屋子,你住了,我住哪?”
白梨靠在门框上:“什么你的?这房子是分给我娘的,你怕不是脸比屁股大哦?住的久了?就是你的了?你的窝在哪?”
她指了指原主住的狗窝,反手“砰”的一下关上门。
宋珍珠气得不行,她泫然欲泣,“娘,你看她,让我住狗窝,还有我的脸,呜呜呜,好疼,你得给我想法子。”
张桂兰抱着她,心疼的滴血,眼含杀意道:“我苦命的女儿,都是娘没用,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一定给你报仇,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跪着给你磕头,”
宋珍珠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
宋建国扶著墙站起来,身上哪哪都疼。
他朝着张桂兰气急败坏的吼道:“别磨磨蹭蹭了,赶紧去做饭,一会儿那疯子冲出来,把我们打死怎么办?”
他倒抽好几口凉气,心里有气没处发。
张桂兰也疼,她哭丧著一张脸,“我们女儿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还吃得下去,我咋找了你这没用的男人,都护不住我们俩母女。”
她一边说著,一边抹泪,好不可怜。
要是年轻的时候,宋建国还会花几分心思哄她。
现在那脸跟老树皮一样,看的都倒胃口。
眼角的褶子,再哭都能夹死蚊子了。
他不耐烦的吼道:“哭哭哭,你只会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我们的女儿,我能不心疼吗?废话别说,先做饭,我有的法子收拾她,给我们的女儿报仇。”
这逆女,必须下乡。
她要留在城里,他儿子继承啥?
至于宋珍珠,不是个带把的,听话就给一份嫁妆。
不听话,也滚出去自生自灭吧!
他都发达了,要是只守着一个女人,那不是白发达了?
闻言,张桂兰露出笑意:“我就知道,建国对我们娘俩最好了,我马上去做饭。”
她屁颠屁颠跑进灶房,灶膛的火还烧着,她加了一把柴火进去。
把锅洗干净,用钥匙打开碗柜,抓了几把白米,她肉疼的厉害。
那个贱种,怎么配吃这么好的精细粮,这些都是她女儿吃的。
她心里不断的咒骂白梨,手上的动作没停。
宋珍珠不断的呼心里唤系统:“系统,系统…!你给我滚出去,你个没用的废物,我要死了,你也别想活。”
“滋…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响起,随后,是系统冰冷的声音:“警报!警报,被不明物体干扰。”
“扫描分析中”
“滋啦…滋啦”
“无法破解,无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