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百斤全国粮票、八十斤全国油票、十张工业票、三张手表票。
压箱底的,是一块崭新的百达翡丽,一串极品珍珠项链、还有帝王绿冰种手镯。
这些应该是当初她当保姆的时候,趁白家混乱偷的。
宋建国不知道,是她的私房钱。
现在,物归原主了。
暴富,就是这么简单。
宋建国那个老软饭男藏的更多,老大一个箱子,还是从地砖下面挖出来的。
白梨拿锤子砸锁,里面没多少钱,有的是苏制三元票、美元、港币,还有十来根小黄鱼。
最底下,是密封好的文件袋,能让宋渣男这么重视?
难道…是什么机密?
白梨撕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地图,还有四五十张住屋铺面地皮的地契。
白家富了几代,后来局势紧张,为了保全家人,钱财大多捐出去了。
祖产找了能工巧匠设计,一处藏一点,那是给白家后代的底蕴。
这些地图,就是祖产分散的所在地,都是沪市周边不起眼的地方。
难怪渣爹不惜把她弄下乡,这是东西到手了,她没用了。
让她在乡下自生自灭。
书里,宋珍珠就是依靠白家的祖产,下海炒地皮搞房产起家,成为全国首富的。
现在,被她截胡了。
她把这些收进空间,心情好的能哼歌,回到宋珍珠房间。
她也搜罗了一通,找出一千多块钱的大团结、一块梅花牌手表、一块卡地亚、两支凤凰金簪,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好像要展翅飞翔。
这是原主娘在她小的时候,就给她打的,是配套的,还有一顶纯金凤冠,大概三公斤,一千克的凤凰项链,就连手镯,也是用古法打造的,大约两千克。
白梨眼里的冷意更深,一家子强盗,什么都想偷。
送她们去大西北,太便宜他们了。
去云南正好,没事儿就割橡胶,一年种两季水稻,累不死他们。
至于宋珍珠那个系统,得给她毁掉,她可不是送她去享福的。
看她没有了万人迷光环,在底层艰难求生,她还能当大女主吗?
死了一了百了,生不如死,才是对她的惩罚。
不是喜欢配阴婚?等她死了,也给她配几门。
毕竟,她喜欢几根不是?
嘿嘿嘿,她可真是个大聪明。
她把这些揣进空间,至于那些崭新的衣服,是宋珍珠的舔狗送的。
白梨摸了一下,料子还挺好,她一股脑收进空间。
她的,她的,通通都是她的。
把这些做完,她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自己的灵力。
要确保自己不断变强,才能应付各种突发状况。
她可不想受制于人。
这一修炼,一个下午很快过去了,外面没有任何声音,看来是一家子都没回来。
白梨起身,打算去下馆子。
穿都穿了,怎么都得去国营饭店打个卡吧。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的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但胜在干净。
把钱票粮票大团结放进挎包,提着就走。
白梨根据原主的记忆,拐了两条街,走了十多分钟,才到国营饭店。
这年代,国营的也很简陋,二层的红色建筑,上头写着“国营饭店”四个大字。
白梨从红色小木门进去,现在正是饭点,四方桌边坐满了人。
她没去先坐着,而是排队点菜拿号,再去找位置。
现在跟后世不一样,各地物资匮乏,讲究勤俭质朴,就连城里,粮食也不够吃,家家户户都紧张。
能来下馆子的,大多都是工薪阶级。
一眼看去,穿的全是黑灰蓝的工装,大家眼里都是对生活的向往。
这代人,幸福感都很强。
白梨侧目,看向黑板上写着今日供应的饭菜。
再过去一点,就是一块醒目的标牌,黑色加粗的字体,写着:
不许无缘无故,殴打顾客。
白梨嘴角抽了一下,计划经济时代,想吃点好的,不就得下馆子?
国营饭店的服务员,那是香饽饽岗位。
对待客人,大多爱搭不理的,随你吃不吃,惹急了,直接上手,又不会被开除,顶多被说两句。
后世的顾客,才是他们最严厉的母亲啊。
到了白梨,她点了一碗鸡丝面,两个白菜肉包、一碗鸡蛋汤。
鸡丝面一块二,肉包两毛、鸡蛋汤一毛八,一共花了一块七毛八,加上四两粮票,一两肉票。
白梨找了个角落坐着,等著叫她的号。
大概二十分钟,才到她,热气腾腾的鸡丝面摆在桌上,一口下去,面条劲道,汤汁浓郁。
肉包皮薄馅多,一个比她拳头还要大,用料充足啊,鸡蛋汤里加了紫菜虾仁,鲜的舌头都要掉了。
白梨这身体很差油水,这顿给她吃爽了。
出去后,她去供销社买了瓶橘子味的汽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吃饱喝足,该去医院虐渣了。
一天不给他们添堵,都是她的损失。
她找了个人少的巷子,先把她的大鹅放出来,这可是她的最佳帮手。
大鹅看到他,黄豆大的眼里都是高兴,它扇著翅膀转圈圈:“嘎嘎…”
人,鹅高兴,鹅终于出来了。
这是…这是哪?太穷了吧?还不如白梨给它盖的豪华鹅窝。
白梨回道:“1975年的华国。”
鹅懂了,它可是最有文化的鹅,经常和白梨一起博览群书(bushi)。
穿越了嘛,它懂!
它翅膀拍拍白梨的手,“嘎”
人,不怕,鹅在呢,谁打你,鹅咬死她。
走,带你打人去。
它昂首挺胸的从阴凉处冲出去,白梨尔康手:“大”
下一秒,只看地面太烫,大鹅的翅膀半开,红掌左一下右一下的在跳芭蕾。
白梨:“…!!”
刚想说太阳大,地面烫来着。
她一把把大鹅薅回来,从挎包里拿出一双适合鹅穿的小鞋,给它套上。
大鹅宽面条泪,“嘎”
人,鹅的脚痛。
白梨忍着笑意,安慰:“好了好了,一会儿喝两口灵泉,痛痛就飞了,走,我们去医院。”
一人一鹅嘀嘀咕咕的,好几个婶子眼神同情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