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头,那些婶子拍著大腿:“可惜哦,好好的大闺女,怎么就疯了?”
“不会被人打到这里了吧?”婶子指了指脑袋。
白梨:“”谢邀,脑袋还好。
大鹅歪了一下头,“嘎”
人,她们在说什么,是不是说本鹅威武高大,英魂帅气。
哼,算她们有眼光。
它骄傲的转了个圈,让大家都看到它漂亮的羽毛。
白梨:“她们让我少跟傻子说话!”
大鹅:“嘎…?”
什么意思?说鹅傻?
白梨摆手:“没什么,走吧!”
一人一鹅走到哪,都是目光的焦点,不怪大家伙大惊小怪的,主要是大鹅太肥了。
那翅膀,那腿,那骨架子,可以做烧鹅、烤鹅、卤鹅、白切鹅,还有最经典的,铁锅炖大鹅。
这鹅怎么喂的,比市场上的还要肥大,看小姑娘病歪歪的,别是吃的都喂鹅了。
白梨没管别人怎么想,她闷头朝着医院冲,到了医院,都不用问,看了下楼层图,直接去了三楼的外科。
三人被打的那么惨,可不得包扎外伤吗?
她先去护士站,弱弱的问道:“同志,能问一下,我爸爸宋建国住那间病房吗!我是来照顾他的。”
她脸色苍白,身体孱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补丁,一看就是被长期虐待的。
小护士觉得她可怜,指了下:“喏,左手边第三间,就是你爸爸的病房,全是外伤,不碍事的。”
白梨朝她笑了一下:“谢谢!”
她缓慢走去,心里嘀咕,能有事才怪,她打人一向很有技巧。
要把他打残了,那不是便宜他了。
大鹅疑惑:“嘎…”
为什么不把他往死里打?
白梨神秘一笑:“留着他过年啊!”
大鹅:“嘎…”
好吧。
一人一鹅走到病房门口,白梨伸手,才把房门推出一道缝,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娇媚声。
不是,她走错了吧?
这里不是医院吗?城里人玩的这么花?
大鹅伸长脖子,黄豆眼被白梨一把捂住,别把她家大鹅带坏了。
只听女人心疼的说道:“这不孝女,你可是她亲爹啊,她也下得去手,也不怕走路让车撞死。
建国,你可不能有事,不然我和儿子怎么办,我可以不要名分,一直守着你,儿子一直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可想你了。”
白梨瞄了一眼,看到女的那张脸时,不由得瞪大眼。
里面闪烁著八卦的神色,妈耶,这不是张桂兰她妹妹张桂菊吗?
这角色扮演的戏码,可算是让这老登玩上了。
两人还有一个儿子!啧,老登真是个播种机啊。
不会是想生个儿子,继承她家产吧?
想屁吃呢,捐给国家都不给他。
人不要脸的时候,病号服都让他穿出龙袍感了。
她趴在门上,完全没有一点偷听的自觉。
宋建国抱着腿上的女人,大手不老实,从腰一直往下摸,重点在屁股上。
“哎呦,心肝,我也想你跟儿子,尤其是老二,对那老女儿,都举不起来,快让我亲亲。”
他鼻青脸肿的,口水糊在女人脸上。
白梨一副吃屎的表情,不是,能别恶心人吗?
不愧跟张桂兰是一窝的,什么都能吃。
张桂菊享受的扭著腰,衣服都被老登褪到大腿了。
在看下去,就是限制级了。
白梨不想辣眼睛,她今天是来添堵的,没有对眼睛不好的义务。
她把门一拉,再“砰砰砰”的敲门。
里面擦枪走火的两人一听,那是魂都吓飞了,手忙脚乱把衣服穿好。
白梨推开门,看到老登脸色憋的青紫,心里狂笑。
多来几次,你老二也废了。
活该,为老不尊的,在医院玩什么cosplay。
宋建国见着是白梨,气的破口大骂:“逆女,你还好意思来,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他随手,把边上的水壶朝着白梨砸去,白梨眼疾手快一脚给他踢回去。
精准的砸在老登的脑门上。
“啊,我的头。”
宋建国捂著头,疼得他想满床打滚了。
大鹅飞扑上床,铁钳一般的嘴,朝他身上到处啄。
“嘎嘎嘎!”
死渣男,你就是一把四季钥匙,让你瞧瞧本大鹅的厉害。
我夹夹夹。
“滚,哪来来的畜牲,要死了,我的头,啊啊,张桂菊,你死人啊!还不快把这个畜牲打死。”
他抱着头,跟那大肥蛆一样在病床上滚来滚去。
大鹅的嘴钳子和爪子并用,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抓烂了。
张桂菊也被吓到了,她尖叫:“啊,畜牲,我打死你…”
她拿着扫把,就想打大鹅。
被白梨一把抓住,顺便给她两逼兜,“我是给你脸了,我的鹅,你也敢打。”
大鹅一歪头,表情有些可爱。
“嘎…”
什么?有人想偷袭鹅,哼,鹅生气了。
它扇著翅膀飞起来,尖利的爪子朝着张桂菊抓去。
下一秒,惨叫声响彻天际。
“啊,我的脸,好痛,我是不是毁容了。”
她捂著脸,指缝里流出鲜红的血。
大鹅朝着她身上不停的啄。
哼,让你欺负主人,让你欺负鹅。
鹅超厉害的,鹅超护短的。
张桂菊被抓的抱头鼠窜,她朝着白梨大喊:“白梨,我是你小姨,你快让这畜牲滚开,你知不知道…!”
白梨摊手:“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很曼妙。”
大鹅:“嘎…!”
哈哈哈,夹死你。
给她裙子抓烂了,大鹅才昂首挺胸的回到白梨身边,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时不时看上两人一眼,两人瑟瑟发抖的,怕了它了。
真的太凶残了。
买饭回来的张桂兰和宋珍珠进门,看到狼狈的两人。
张桂兰气得不行:“白梨,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非要把这个家拆散了才开心?工作你不给就不给,气性也太大了。”
白梨老神在在的坐着,边上的大白鹅虎视眈眈的盯着。
白梨轻笑:“给?空口白牙的,就给你了?你也不怕烫手啊,说的比唱的好好听,我就是不给。”
张桂菊恨不得把白梨撕了,她跺了跺脚:“姐,你也不说管管,后妈也是妈,你看她,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我的脸都被她毁了。”
她最在意的,就是这张脸,不然,拿什么勾引宋建国。
宋建国长得好,还是厂里的干事。
嫁给他,就能吃上商品粮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她姐姐的。
抢男人,各凭本事,她不是也从别人的身边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