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讨杯喜酒喝?”
“哎呦,你这小脸,真的太俊了,咋长的?我看那画报上的女演员,都没你好看呢。”
“裴营不错的,跟你太配了,以后在一块儿,好好过日子。”
不管在哪,有好的,就有坏的,大家心思也挺纯朴好猜。
谢大脚也在,她拿着针线纳鞋底,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老手了。
白梨挺佩服她们的,她能拿针,但是只能治病救人,做衣服鞋子什么的,半点不会。
要么买的高定,要么请的私人订制。
做饭可以,做衣服真不行。
谢婶子笑盈盈的看着白梨:“你这闺女,手劲儿够大,不怕谭雅倩报复你啊,她可是大学生,家里重视得很。
不过,王院长那人不错,不是个偏听偏信的,她家老爷们,就没这么讲道理了,惹急了,他打电话告状。”
提起谭建业,谢大脚一捏一个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他跟自己男人,关系够铁。
经常聚一块儿,心是没什么心,就是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
好在王院长管的住他,不然,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
谭雅倩也是个会拉仇恨的,是,她从小成绩很好,这些人没读过多少书。
对于读书人,心里天然的有一种敬畏。
但她眼高于顶的,不咋搭理她们,说是瞧不上家庭主妇,只会依赖男人,没有一点新时代思想。
女人,就该独立自强。
话是这么说,机会有吗?能不能结合实际。
真是破嘴有一张,鞋子做不了一双。
久而久之,大家也把她孤立了,让她好好做她的独立女性。
看她追在裴泫屁股后面跑,挺乐呵的。
说什么追求自由恋爱,呸,男的避之不及,你不就是明晃晃的骚扰吗。
裴泫能喜欢她才怪。
果然,他找了个更优秀的白梨。
长的好看,就是顶天的优势,她们看着,都赏心悦目。
白梨粉唇微勾,声音软甜,“不会啊,打了我就没怕过,我打她,是因为她该打,家里不教训,外人只好费一下心了。
要我说,她爸还要好好谢谢我呢,下回,还不知道要得罪谁,是吧,婶子,搭把手,举手之劳而已,没让他提着礼品上门不错了。”
这话一说,大家伙嘴角一抽。
你把人摁在粪坑里,那是吃了个饱,没找你要个交代就不错了。
你还倒反天罡,要别人提东西给你。
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白梨的话题也没有扯远,她叹口气:“话说,今儿个,咋没见着林婶儿,我听裴同志说,她要当众检讨,我这都等了一天了,她不会在装死吧?”
她这话,倒是提醒大家了,对啊,怎么回事?林秀芬一向起的很早。
说是买菜都要买最新鲜的,她不吃别人挑剩下的。
咋都快下午了,人还是没见着出门。
不会是…?
有婶子站出来,“她家离得不远,我去瞧瞧,别是出事了。”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都很热心,“我也去。”
“等等我,我收一下线。”
“还有我呢,衣服差两针。”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顾家冲去,独栋小楼,也很好找。
院里长了不少杂草,也不说捯饬一下,种点菜什么的。
真就随军来享福的,干啥都巴巴望着男人儿子那点工资。
又不是什么大小姐,她还端上了。
谢大脚伸手,“砰砰砰”的,她大喊:“林秀芬,在家没?别装死,赶紧来开门。”
她是最乐意看顾家笑话,谁让顾青青不做人的。
屋子里还是没什么动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总不能就这么冲进去了吧?
“没人吗?不会真出事了?”
“快,把门推开。”
“你来,你力气大。”
那婶子缩一下脖子,“我不敢,要是踹烂了,到时候找我赔怎么办?我没钱啊。”
是哦,林秀芬那么小气,到时候狮子大张口,要钱咋办?
不踹,钱要紧。
白梨可不管,一脚把院门踹开,抓慌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虽然我跟林婶子没有这个婆媳缘分,我也不想看她年纪轻轻,躺棺材板啊。”
她急匆匆往里跑,慌忙不似作假。
看的大家都觉得林秀芬不是人,瞧,多好的姑娘,她还不要。
她儿子又不是金子做的。
白梨心里都快笑翻了,演技到位,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了。
她再一脚,暴力踹开木门,看到地上的人,她大叫:“婶子,婶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她冲上去,揪著林秀芬的头发,就开始摇。
暗地里,她掐了林秀芬好几下,边上的顾青青,两大比兜打上去。
两人感受到身上剧烈的疼,这才幽幽转醒。
眼前出现白梨那张放大的脸,林秀芬尖叫:“啊,鬼啊,有鬼。”
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挤进来,看到只穿个裤衩肚兜的两人,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谢大脚一言难尽,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林秀芬,你个老娘们,怕不是老顾经常不在家,你寂寞了,还拉上你女儿一起,你是真的饿了。”
“你俩真不要脸,在屋里干出这种事。”
林秀芬一看自己光着的身子,“啊”的一下,尖锐声差点刺破耳膜。
“我的衣服,我的裤子,谁给我扒了,我要举报,有贼人。”
顾青青双手抱胸,身上有不少青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红杏出墙了。
毕竟,她男人在外执行任务。
那些八卦的婶子眼眸放光,“青青啊,你这也太放荡了,男人没在,你就去偷,不会跟你妈玩同一个男人吧?”
“呕,真是什么都吃得下,怕不是三人一起玩,爽飞了,现在都没醒来。”
顾青青听着那些脏话,她面目扭曲,朝着她们大吼:“滚,你们才偷男人,你娃那野爹都不知道是谁呢,滚出去。”
她缩成一团,气的身子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