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的起身,跑回屋里,拉开衣柜一看,衣服没了。
饼干盒子是空的,里面的东西,全不翼而飞,她要疯了。
又去扒拉地砖,还是没有。
她跟个疯婆子一样,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啊,我的钱,我儿子的工资,我女儿的嫁妆,没了,全没了。”
顾青青屋里的东西也是,搬的比脸还要干净。
她愤怒的想要撞墙。
大家伙面面相觑的,“她咋了?不会是疯了吧?”
“我看是神经搭错了,亏她还是干部家属的,找野男人来家里乱搞,还在这哭,现在哭,有点早了吧。”
“还有顾青青那小骚蹄子,平时就喜欢勾搭男人,现在连自己亲妈的男人都不放过。”
“到底是谁,我就在她家对面,一点动静没听到,搞得还挺激烈。
我瞧着都害臊,真是女人到了四十五,坐在地上,都能吸土了。”
顾青青听着那些刺耳的话,整个有些疯狂了,她狂吼:“闭嘴,你们给我闭嘴,我才没有偷人,没有,是谁,到底是谁陷害我。”
她晃眼,看到站在一边的白梨,就跟找到出气筒一样。
她眼神凶恶:“是不是你,白梨,就因为我家不让你进门,不让我哥娶你,你就这么对我们?白梨,你咋那么恶毒啊?你出门,不怕被车撞死吗。”
白梨心想,还真不怕。
她可是为民除害,车子看到她,都要绕路走。
毕竟,日行一善,积大德,日行两善,积大大德的。
她一说,林秀芬也好似找到了发泄口,“白梨,是你偷走了我的金子,还有我的钱,我的全部家当没了。”
她攒了一辈子的钱啊,没有还怎么维持体面。
尤其今天丢了那么大的脸。
罪魁祸首,绝对是白梨,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她不怕天打雷劈吗?
她随便套上顾明矾的衣服,冲上去,就想撕打白梨。
她十分笃定,东西就是白梨拿走的。
不得不说,白梨挺佩服她们的,歪打正著,确实是她拿走的。
但是,证据呢?没有证据,谁敢抓她。
她就是要母女俩吃下这个哑巴亏。
再说,怎么就是偷了抢了,她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的。
拿走的同时,收了一些小利息,不过分吧。
毕竟那么多的金子,放在她这,不能就是她的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的东西,除非她给,不然,你就是不能要。
得了还不承认,不掏你掏谁。
死鸭子嘴硬,就活该财运受损。
当初看白家是沪市首富,巴巴贴著,后来白家没落了。
就想把累赘一脚踢开,别太搞笑。
吃进去的,都得连本带利吐出来,她白梨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白梨反手,一巴掌打的她转了两圈,撞在冰冷的青砖上。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脑子都不好使了,顾旅长军人世家,一直当兵,你也说了,我娘没什么东西在你这儿,那么…你哪来来的金子?”
她走了一圈,轻笑:“你不会看我好欺负,可劲儿逮着我薅吧,我白家的财产,那可是上交给国家了,你说我偷你的钱,更是无稽之谈。
这是大院,有军人守着,我是会飞吗,悄无声息进你的家,把你家当全偷了,你不会自己藏起来,倒打一耙,说我偷的吧?”
说破天,也不可能抓到她的,傻子,这个亏,你就吃吧。
一吃一个不吱声,嘿嘿嘿。
她白梨,最喜欢连吃带拿,遇到我,算你倒霉。
她丢的脸,都要从钱身上找回来。
没办法,谁让她太爱钱了。
几句话,堵的林秀芬哑口无言,“我我”
一边的顾青青捂著头,快崩溃了,“还有我的嫁妆,那是我的,白梨,你这个死贱人,你把我的金手镯还回来。”
现在破四旧,黄金玉器,都是烫手之物。
顾青青这么没脑子的,怕她亲爹下不来啊。
谢大脚同情的看着林秀芬,大蠢货生的小蠢货,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生个这样的,不如掐死算了,也省的以后整出更大的事。
还得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不过,给林秀芬添堵的事,她顺手就做了。
谢大脚疑惑:“金子?什么金子?怎么没听说,你家还有金子?林秀芬同志,你不老实啊,有好东西,不上交给国家,不会想私吞吧,罪名可就大了。”
林秀芬现在已经找回理智了,她一把捂著顾青青的嘴,让她别说了。
祸从口出,她爸回来,这事儿没完了。
有金子,那可是大罪。
她一直昧著,谁也没告诉,就是因为顾明矾太正直了。
他要知道,绝对不会要的。
林秀芬没见过这么多的宝贝,恨不得挖洞藏起来。
咋可能交出去。
不管是给儿子还是女儿,以后日子都好过。
哎呦,现在真是有口难言。
白梨绝对是个扫把星,看,把她家克成什么样了?
她打落牙齿和血吞,讪笑:“没…没什么,孩子魇著了,胡说呢,那有什么金子,但是家里的存折票据都不见了,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吧,除了…”
她看了白梨一眼,白梨摊摊手:“所以,我会飞吗?还是会遁地?”
其他婶子也是一脸不信:“老林,我看你是糊涂了,你别是找了奸夫,奸夫偷的吧。”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你的奸夫到底是谁?”
“你这是把老顾家底都给送出去了,回来看你怎么交代。”
“唉,这女人,裤腰带千万不能松,下面再刺挠,也得忍着。”
“哈哈哈哈…”
大家的嘲笑,清晰的传到林秀芬耳朵里,让她又羞又臊。
“我没有奸夫,你们怎么就不信呢,真的是她,我。”
她指着白梨,手指气的颤抖。
白梨一脸无辜,“婶子,你别掩饰了,赶紧把你的裤腰带紧一下吧。”
“我才”
她说著,只觉得屁股一凉,裤衩掉下去了。
下一秒,大家看到什么,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