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瞥了一眼屏幕右侧的数字,瞬间傻了眼。

    “怎么这么多人跟谭恒一个眼光?”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说漏嘴了。

    “哎哟喂,原来孩子他爸叫谭恒啊!”

    王漫妮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酸得不行。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小梦那天,整个人都懵了。

    那皮肤白得像刚剥出来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气色好得跟能发光似的,看起来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没两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味道,怎么看都不像个快生产的孕妇。

    后来知道小梦找了个年纪小的对象,王漫妮才算搞明白。

    说实话,追她的人这些年确实不少。

    可挑来捡去,就是没一个能让她心动的。

    想找个条件好的、长得帅的、家底又厚的,哪有那么容易。

    可小梦不一样,她脸上的笑,甜得能把人闪瞎。

    王漫妮心里门儿清,这丫头是碰到真命天子了。

    小梦低着头刷手机,评论区刷刷地往上翻,全是夸的。

    “歌唱得这么好听就算了,身材还这么辣,这手势舞太绝了,必须点赞。”

    “这位**姐唱的啥歌啊,我怎么没听过,谁告诉我歌名,我要循环播放。”

    “刷到这个视频我才明白什么叫又纯又欲,太喜欢了。”

    “兄弟们快来点赞,这种风格的**姐不火,天理难容啊。”

    就这么一条视频,纯欲这个词,在这个世界提前爆了。

    谭恒喜欢的款,果然不少人买账。

    “小梦,这才一天不到,点赞就这么多了。”

    “你这是要当网红的节奏啊?”

    “真红了可别忘了拉我一把,哈哈。”

    王漫妮挽着小梦的手臂,笑得跟个小女孩似的。

    “放心吧,等姐飞黄腾达了,直接送你一套楼。”

    大清早的,小梦就给好姐妹开了张空头支票。

    红不红的,她也没放在心上,压根没想当什么网红。

    就算全世界都认识她了,想法也不会变。

    她就是个安心养胎、等着生孩子的准妈妈。

    跟闺蜜窝在床上,小梦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

    王漫妮听完愣了一下,没再多说。

    每个人都有自个儿的活法,她也一样。

    她虽然觉得这手势舞肯定会火。

    可真让她去跳,那味儿就完全不对了。

    昨天晚上,谭恒收到了乔英子的消息。

    谭恒正睡得迷迷糊糊,门外的拍门声把他直接震醒。

    他摸过手机一瞧,刘静打了两个电话没接着。

    开了门,刘静满脸不解:“小恒,你手机咋打不通?我还当你人不在家。”

    “阿姨,我睡觉习惯开静音。”

    谭恒随口应了句,转身往客厅走。

    刘静轻车熟路地先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

    等她出来,身上的湿气还没散,站在谭恒面前,张开手臂和双腿。

    “小恒,开始吧。”

    比起昨天,她明显放松多了。那阵尴尬劲儿既然挺过去了,再尴尬几回也就那么回事。

    “成。”

    谭恒把早就备好的银针摊开,等刘静整个人彻底松下来。

    鬼门十三针的功夫一出手,落针比昨天利索了不止一星半点。

    说到底还是刘静今天状态好,人放松,针下去也顺。

    最后一根针扎完,谭恒就安安静静守在边上。

    没过多久。

    十五分钟到了。

    谭恒动手拔针。

    十二根银针一根根取干净。

    刘静接过他递来的浴巾,咬着嘴唇快步钻进谭恒卧室。

    谭恒自己去了书房,翻开股票行情看了起来。

    又过了十五分钟。

    缓过劲儿来的刘静去浴室重新冲洗了一遍。

    再出现在谭恒面前时,已经换回了进门时穿的那身衣服。

    “小恒,我先回去了。”

    刘静脸上写满了感激。

    “好嘞阿姨,明天还是这个点。”

    谭恒笑着把人送到门外。

    给刘静扎针治病,他从头到尾半个钱字没提。

    可他心里门儿清——

    这位刘阿姨,肯定不会让他白忙活。

    楼下。

    刘**进车里,眉头拧得死紧。

    ---

    针灸留下的副作用,随着身体一点点好转,越来越明显。

    她心里清楚,自己还能熬多久,也说不准。

    可转念一想,比起大医院的药水吊瓶,这银针扎下去,效果强太多了。

    刘**了会儿,发动车子,往小区大门开去。

    申公豹风**司。

    朱锁锁前两天发的招聘信息,昨天来了几个人面试,全让谭恒给否了。

    今天老板不在,面试的事就落到她头上了。

    谁让咱是谭总的贴身秘书呢。

    “您好,我叫江君,今年二十五。”

    “大学主修经济学,辅修心理学……”

    一个挺漂亮的姑娘站在朱锁锁面前。

    要是谭恒在这儿,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就是《半是蜜糖半是伤》里那个角色。

    江君这人,心地软,又能扛事。

    爱搭把手帮别人,遇见难题从不轻易认怂。

    江君说完个人情况,朱锁锁低头翻了翻她递来的简历。

    脑子里过了一遍谭恒之前交代的要求。

    越看越觉得,这姑娘当投资助理正合适。

    当场就定了,让她明天来上班。

    江君心里美滋滋的。

    这家投行现在规模虽说不算大。

    可她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哪有挑挑拣拣的资格。

    晚上。

    谭恒洗完澡,躺在床上,心里堵得慌。

    现在连五禽戏都不敢碰了。

    就怕副作用突然发作,整出什么幺蛾子。

    小梦走了,宋倩住院了,童文洁也回自己家了。

    这日子,该走运的时候不走运,该顺当的时候不顺当。

    谭恒哪知道,好事马上就要自己找上门。

    第二天。

    谭恒刚下楼,就瞅见一辆搬家公司的车停在B栋楼下。

    “小恒,你这要去哪儿?”

    王胜男停好车,看见谭恒,笑眯眯地问。

    “胜男阿姨好。”

    “我去公司上班。这是您叫的搬家公司?”

    谭恒看着搬家工人往王胜男那边走,随口问了一句。

    “可不是嘛,我想早点搬过来住。”

    “这样妙妙那丫头就能老实点儿,离你也近,多好。”

    王胜男盯着谭恒,越看越顺眼。

    “等等,你刚才说去上班?”

    她语气里带着惊讶。

    学校里谁都知道谭恒是尖子生,可从没人提过他还有公司老板这身份。

    “是啊,总得自己挣点钱过日子。”

    谭恒笑了笑,说得轻描淡写。

    王胜男一听,鼻子一酸。

    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爹妈都没了,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学习拔尖不说,还知道靠自己本事赚钱养自己。

    要是自家妙妙能有他一半懂事,她这个当妈的做梦都能笑醒。

    “阿姨,我先走了,回头见。”

    谭恒摆摆手,转身朝那辆路虎揽胜走过去。

    王胜男刚点了下头,眼珠子一下就瞪大了。

    那辆车她认得,少说也得百来万,往街边一停,那阵势就够唬人的。

    她愣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