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不问还不行。”
乔英子撅着嘴,一脸无语。
扭头又小声嘀咕。
“让我跟谭恒学得一样好?那我还不得飞到天上去,跟太阳肩并肩。”
她心里门儿清,学霸跟学神比,那不就是自找没趣吗?
……
申公豹风**司。
谭恒闲着没事,躺在摇椅上晃来晃去。
已经升了投资经理的江君,正跟他汇报现在手头的项目情况。
“老板,新项目签了三个。”
“粗略算了下,启动资金至少得二十亿,您看?”
江君说完,笑眯眯盯着谭恒。
“二十亿?”
谭恒忍不住咂了咂嘴,这数目可不小。
他接过江君递来的投资项目计划书,仔细翻了翻。
“三家都是做医药的,项目本身倒没什么问题。”
“江君,你先回去把细节完善一下,再跟对方接洽接洽。”
“至于钱嘛,大概十天左右就能到位。”
谭恒想到股市里那笔钱,立刻做了安排。
“好的老板,那我先回去忙了。”
江君说完,笑着转身走了。
也难怪她心情这么好。
在谭恒手下干活,她能撒开膀子使劲拼。
完全不用顾忌谁给她使绊子。
谭恒这老板,心思谁也猜不透。
反正对江君是放得开手脚。
要批资金就给资金,提啥方案就批啥方案。
江君觉得,这工作环境简直舒服得不像话。
她猜不透的原因,说穿了其实就一条。
谭恒看过那部剧,清楚江君挑的那些项目,个个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还操个什么心。
隔两三天问一声进度就行了。
“老板,你要的咖啡到啦!三勺糖,一勺奶!”
朱锁锁推开办公室的门。
高跟鞋踩得嗒嗒响,脸上挂着笑。
把咖啡杯子往桌上一放,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来。
“老板,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谭恒抬起头,一脸懵地看着她。
“你今天啊,帅得有点过分!”
朱锁锁竖起两根大拇指,身子往前凑了凑。
那身紧身裙,把她身材衬得凹凸有致。
配着那张精致又带点妖艳的脸,活脱脱一只勾人的狐狸。
“老板你要是在好项目上多给我点机会——”
“那可就不只是帅了,那叫王霸之气。”
“嗯,霸气得不能再霸气,天下第一好老板!”
朱锁锁今天跟抹了蜜似的,一堆好话甩得飞起。
“你,今天脑子抽了?”
“是不是出门前忘吃药了?”
谭恒笑着怼她一句。
之前朱锁锁对他,那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谁让他老喜欢捉弄她,这女人记仇记得很呢,等着找机会还回来。
可是今天。
这态度变得也太吓人了。
一听这话,朱锁锁气得直咬牙。
你才脑子抽了呢。
**都……算了,待会儿连南孙也骂进去不好。
她心里骂了几句,脸上又堆起笑容。
“老板,你别闹,我没病吃啥药!”
“你放心,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让我追狗,我绝不撵鸡!”
朱锁索拍了拍胸脯,一副说到做到的架势。
谭恒看她那样,笑了笑。
估计是前几天让她去谈天台的租赁权那事。
朱锁锁在里面捞了不少差价。
所以今天才这么殷勤。
真是应了那句话——有钱好办事。
不过这一趟,也让他摸清了朱锁锁办事情的本事。
以后有合适的差事,她绝对是最趁手的兵。
蒋南孙坐回办公桌前,打开手机银行,盯着里面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两百零一万,嘿嘿……”
她心里盘算着:南孙那套房子总价六百一十八万,花园小区那边基本都是两室一厅的格局。这么一想,自己已经攒够了三成首付。
“要不直接去办贷款?这点钱付首付绰绰有余了。”
看着账户上那串数,蒋南孙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那套房是南孙和谭恒一人一半出钱买的。她早就想好了,真要买房,也得选花园小区。一方面能跟闺蜜住得近,另一方面,还能让谭恒吃个闷亏。
她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你恨不得我赶紧攒够钱搬走,可我就算搬了,也能天天往南孙家跑,气死你!”
蒋南孙跟谭恒打交道这么久,**都被压一头,今天非得找回场子。
“按揭的事先放放。”
她琢磨了几秒,又把念头按下去:“谭恒提过,精言图书馆那项目能赚的钱要等一个月才到账。那活儿是我拿下的,奖金多少还不清楚,但撑死再熬一个月,我顶得住。”
拿定主意,她埋头干起了日常。
总经理秘书这差事,说忙也能忙死,说闲也能闲出病来。幸亏谭恒不怎么爱折腾开会,她也不用天天泡在会议纪要里。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她学着谭恒那套搞钱的套路,在网上翻各种企业的募资消息,想挑几个风险低点、回报高点的项目投一投。
这么一翻,天就黑了。
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坐僵的腰。
朱锁锁往后一瘫,手指头懒洋洋地划拉着屏幕,嘴里嘀咕:“又是混日子的一天,白拿工资真爽啊。”
她就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听见。
结果背后突然传来一句:“都跟你这么想,公司养的那些鱼缸不就成摆设了?”
朱锁锁吓得手一哆嗦,刚拿起的手机差点摔了。
回头一看,谭恒正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笑。
“老板……我这不是还没挑到好项目嘛。”
朱锁锁脸一热,赶紧往回圆,语气听着还挺认真。
她是真没搞懂,这都什么点了,谭恒居然还在公司。
按这位爷的脾气,平时最多晃一圈就走人了。今天这是抽什么风?
她当然不知道,谭恒刚才在里间可没闲着。
一边跟小梦煲电话粥,一边还认真翻了半天股票资料。
毕竟他答应过江君,十天左右得拿出二十亿的投资款。
谭恒这人吧,不管是泡妞还是做生意,从来不糊弄事。
“老板,你看天都黑了,要不我请你吃顿饭?”朱锁锁笑嘻嘻地凑过来。
反正现在她也算个小富婆了,请老板搓一顿不算啥。
“饭就不吃了,我正好顺路,送你回去。”
谭恒笑了笑。
“那敢情好,你真是我的亲老板,a!”朱锁锁眼睛一亮,还朝他抛了个飞吻。
“飞吻算什么,有本事来真的?”谭恒逗了她一句,拎起包往外走。
“老板,你这话算数?”朱锁锁跑到他面前,笑得更欢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来呗,谁怕谁?”
谭恒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这女人还真敢接。
眼看她那张红唇凑了过来,他不动声色地偏了偏脸。
“行了,天都快黑了,赶紧走吧。”
说完,他步子迈得更快了。
“哈哈哈,就知道你怂!”朱锁锁在后面做了个鬼脸,笑得很大声。